?徐賢轉(zhuǎn)身離開前,丟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姜直燦,他琢磨了會,覺得其中包含的意味大抵便是現(xiàn)在給你面子,回家了你再跪搓衣板道歉之流的嬌嗔暗怪。他摸摸鼻子,對此倒沒什么抗拒,嘴角帶著笑,目送九個女孩離開,隨即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剛才沒看完的資料。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隨著導(dǎo)演趙宇浩的示意,現(xiàn)場拍攝準備已經(jīng)完成,正式拍攝即將開始。聽到動靜的姜直燦放下手里的手機,拿了杯熱咖啡捧在手里,頗有興趣地坐在一旁觀看。雖然是沒有劇情的類似畫報的簡單拍攝,但受人之托便得忠人之事,他可沒有蒙混處事的習(xí)慣。
不過趙宇浩無疑是個頗有能力的導(dǎo)演,在他的掌控下,整個拍攝井井有條地進行著,顯得平穩(wěn)而有序。姜直燦坐在一邊,對于這番景況自然是樂見其成的,秉持著早早就定下的方針,只把眼前這場拍攝當(dāng)作一場時裝秀,一面喝著咖啡一面觀賞,悠然自得。
“哎,小賢,姜直燦那家伙也太悠閑了吧?同樣是工作,我們穿著高跟拿著道具對著鏡頭笑,他就坐在邊上喝著咖啡什么事也不干的看著我們笑,真是,你說他剛才是在嘲笑我么?對著花瓶笑的花瓶?”
正在休息的徐賢聽著林允兒的抱怨,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兩個花瓶的含義,不由得無語道:“歐尼,有你這么埋汰自己的么?”
“我這是實話實說嘛!”林允兒撇撇嘴道,“你不是說他在準備pd考試么,怎么突然就成廣告制作人了,還是前途無限的那種,剛好還是我們參與的廣告,總覺得心里不平衡!”
“歐尼,你和他較什么勁??!”徐賢無奈道。
“他是你弟可不是我弟,我就是嫉妒了不行!要是以后他再成了pd,那我都不用找你玩了,見到他就得繞路走,不然和今天一樣,鞠躬問候,還是比自己小的混蛋,我得多沒面子?”林允兒擺著臉道。
“不會啊,直燦不是這樣的人,今天是有外人在嘛!再說,我又不是常住他家,偶爾的。”
“我不管,反正以后你得站到我這邊幫著我才行!”
林允兒拉著徐賢的手開始撒嬌,受不了這套的徐賢只好答應(yīng),隨即注意到拍攝居然中止了,各自拿著一個冰淇淋的金泰妍和金秀賢站在場中間無不尷尬地等待著,而先前坐邊上的姜直燦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pd趙宇浩身邊,兩人正在交談著什么。
顯然,這場事故來自于姜直燦的突然打斷。
“姜直燦xi,我不覺得讓少女時代的幾名成員和金秀賢xi互動,有什么不妥之處,更何況兩方只是最簡單的合作,即便是各自的粉絲見了,也不會說什么,根本沒有擔(dān)心的必要!”
“我并不是擔(dān)心這方面的事,而是我認為,雙方的互動和原定的廣告策劃主旨沖突了。3d壁紙的推廣,其針對的,就是各自的粉絲群,沒有粉絲愿意自己電腦、手機的壁紙上,除了自家喜歡的藝人外,再多上一個異性明星,這很有可能會引起反感而導(dǎo)致這一次廣告宣傳的失敗?!?br/>
“姜直燦xi,我覺得你把后果說的太嚴重了,這只是一次普通的互動,也是廣告拍攝中常見的手段,不僅可以吸引雙方各自的粉絲,也可以更好地拉攏中間粉絲群,另外還有那些單純沖著畫面上有俊男美女的人們也會購買或下載,并不會出現(xiàn)你所說的廣告失??!”
趙宇浩沉聲反駁了姜直燦的意見,拿起桌上的水瓶喝了口水,隨即平淡道,“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繼續(xù)開始拍攝了?!?br/>
見到趙宇浩這番作態(tài),姜直燦心里苦笑了下,知道自己終歸還是資歷太淺了,面上的尊重是一回事,涉及到具體事宜的處理便是另一回事。他無奈,雖然很不愿意撕破面皮,但他不能容許這次廣告案的失敗,低頭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后,他低聲簡單說明了事件的原委,隨即把手機遞給趙宇浩。
電話的另一端是一位樂天百貨的負責(zé)人,是真正擁有權(quán)柄的人物。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真地用到這個電話,即使前提在某些人看來有以權(quán)謀私的嫌疑。
“姜直燦這小子,知道他喜歡泰妍歐尼,但是他也太那個了吧,只是牽個手的程度,他就受不了了?”
林允兒可不管姜直燦和趙宇浩爭論的內(nèi)容究竟有什么含義,只是眼看為實地斷定了事情真相,一臉吃驚地和徐賢咬著耳朵道。
徐賢不語,抬眼盯著場中央低著頭好像在發(fā)呆的金泰妍,不知道這位歐尼,心里在想什么呢?
事情的結(jié)束將整件過程突顯得像是場鬧劇,接過電話一番交談后的趙宇浩很自然地把手機還給姜直燦,接著拍拍姜直燦的肩膀,轉(zhuǎn)身讓金泰妍下去休息了,只留下金秀賢一人,繼續(xù)接下去的拍攝。
風(fēng)平浪靜的海定波寧,大約便是如此一個過程。
之后的拍攝對于姜直燦而言就顯得索然無趣了,或許也有些自作孽的成分,金秀賢的獨角戲?qū)λ蓻]有什么吸引力。
等到整個拍攝結(jié)束后,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具,金秀賢、少女時代等主演則向pd、制作人等告辭后離去。
告別時,姜直燦覺得林允兒看向他的目光有點怪,徐賢大抵也差不多。他以為是先前的一番沖突造成的影響,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只是這兩位想得有些偏頗罷了。
從樂天百貨離開后,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看了下時間,在街上吃過晚飯后,往金所炫家走去。經(jīng)過這些天的補習(xí),金所炫的學(xué)習(xí)水平倒是上升得挺明顯,他多少覺得有些欣慰。結(jié)束了與往常一般的一個小時的課程后,叮囑金所炫不要熬夜乖乖作息,他正要離開,金所炫忽然叫住了他。
“老師nimi,再過二十天我們學(xué)校就有一次很重要的模擬考試,要是我名次上升到班里前二十,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個愿望?”
“你班里多少人?”
“四十個不到一點。”
“前十?!?br/>
“唉···”
“不行么?”
“不是,可以的?!?br/>
“那行,就這么說定了?!?br/>
姜直燦揮揮手開門離去,留下愁眉苦臉的金所炫坐在書桌前,拿了絲帶仿照日本武士綰起頭發(fā),開始了一場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