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來了?該死!不是說過讓他不要來找她嗎?
費詩依在房間里焦急的來回走動,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不想見王旭,可是萬一一會爸爸回來了,或者狗仔隊去問他什么的,那怎么辦?
她打開門走出去,叫住剛才來的那個女傭。
“站住!”
那個女傭回過頭來看見費詩依打開了門,“小姐,你出來了?!?br/>
“把門口找我的那個人給我叫進來?!?br/>
“好?!?br/>
女傭轉(zhuǎn)身剛走了幾步,費詩依又神經(jīng)質(zhì)的叫住她。
“等一下!”她抓了下凌亂的頭發(fā),“還是讓他去后門吧?!?br/>
“后門?”小姐什么時候見客人要去后門了。
“對,去吧?!?br/>
“好的?!毙〗愕钠獗緛砭褪枪郑诤颓貜┝桦x婚后就更加的怪了,所以女傭也不敢多說什么。
費詩依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那個混蛋,不是說了有事情打電話嗎?
她想了想,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如果一開機,媒體的電話就會打爆。
她隨意的梳理了一下頭發(fā),走出臥房的門,下樓朝后門走去。
像王旭那樣低賤的男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他們費家,所以她才想和他在后門見面,要是他進來了,被爸爸知道了,爸爸一定也會過問。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費詩依來到后門,王旭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看見費詩依出來了,王旭朝費詩依笑了笑,當看清楚她蒼白的臉色時,王旭心疼的皺了下眉。
“詩依,你身體不舒服嗎?”
“少廢話?!辟M詩依白了他一眼,清高的說,“說吧,有什么事 ,是不是錢又用光了?”
“不是的。”王旭連忙搖頭,“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和秦家的報道,所以想來看看你?!?br/>
“看什么?看笑話嗎?”費詩依的每一句話里都充滿了火藥味,“你少假惺惺了,如果不是你,秦彥凌怎么會知道我們倆的事?!?br/>
“可是詩依,如果不是我,你又怎么能利用孩子嫁到秦家?”
費詩依愣了一下,“哼!有生育的男人,滿大街的事,當初只是你的幸運而已。少來煩我!”
費詩依轉(zhuǎn)身就走,王旭伸出手將她拉住,急切地說:“詩依,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也不是問你要錢,真的。你相信我,你上次說過 ,像我這樣的男人配不上你。我想要做個好男人。你最后一次給我的幾萬塊錢,我沒有亂用,我用來投資了,現(xiàn)在我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店,雖然剛剛起步生意不好,但是我會努力的?!?br/>
“你是王旭嗎?”她所認識的王旭一直吊兒郎當,跟個小混混一樣,從未這樣嚴肅認真的跟她說過話。而且,他說他在做生意?
幾日不見,費詩依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王旭信誓旦旦的說:“詩依,我當然是王旭,愛你的王旭。我以后絕對不會再用你的一分錢,我會靠我自己的本事?!?br/>
費詩依錯愕。
王旭抓緊費詩依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她,繼續(xù)說道:“你看你都憔悴了很多,我好擔心你,可是電話打不通,所以我只有來看你。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就是單純的想看看你。詩依,你別難過,秦彥凌他不愛你,是他的損失,我會好好珍惜你,好好愛你的?!?br/>
這一番話說得費詩依不知所措。
好久沒有男人這樣深情的看過她,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一直都瞧不起的男人王旭。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王旭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上他的頭發(fā),然后拖住她的后腦,吻了下去。
這個一個畫面,被躲在不遠處的一人看在了眼里,也拍攝了下來……
溫潤的唇瓣和舌尖,柔柔的滋潤著費詩依因為絕食幾日而干裂的嘴唇,也似乎滋潤了她那顆心。
她差一點就迷醉下去。
當她驀然回過神來,看見面前的男人時。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猛地將他推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混蛋!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我費詩依就算孤身一個人一輩子,也不可能嫁給你這樣的男人!”
王旭和秦彥凌實在是天壤之別。
不管任何女人,只要在秦彥凌的身邊待過,其他的男人,就不可能再入得了眼。
因為,秦彥凌太有魅力,太優(yōu)秀了。
因為,秦彥凌才是真正的男人!
王旭被這突然的一巴掌打得皺了下眉,但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并不驚訝。
費詩依總是這樣刁蠻任性。
“王旭!我告訴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你要錢就直接打電話,你給了我一個女兒,我自然會給你應(yīng)得的,至于其他的,做夢都別想!”
費詩依丟下狠話就離開了。
王旭看著她的背影,眼睛微微地瞇起,費詩依,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真的愛上我,我會讓我的女兒叫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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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白潔藍和秦彥凌和好之后,郎偉和白潔藍之間的話也少了很多。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白小愛在客廳里看動畫片,郎偉則去后花園的游泳池游泳。
雖然郎偉和白潔藍都沒有工作,但是郎偉曾經(jīng)做殺手存下的積蓄足夠他奢侈的過一輩子。
但是最近他突然忙起來,說是工作的事情,白潔藍有些不明白,他又在開始做什么工作?難道還是殺手嗎?
看見他健美的身體在水中如魚兒一般的靈活。
白潔藍走到邊上去,在躺椅上坐下,沒有打擾他。
她安靜的看著水中,想到當年秦家的游泳池,那是第一次,在游泳池里被秦彥凌侵犯。
當時惱羞成怒,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覺得很甜蜜。
從回憶中走出來,白潔藍在水中搜索著郎偉的身影,郎偉的身材很棒,沒有夸張的肌肉,卻很結(jié)實。
其實,郎偉早就察覺到了白潔藍在水池邊。
他繼續(xù)在水中游,是想調(diào)整下自己的情緒。
最近他很喜歡游泳,才發(fā)現(xiàn)原來游泳還能讓人堅強。
每次他難過了,就想躲在水中,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堅強的告訴自己,他沒有哭,只是泳池里的水。
過了五分鐘,白潔藍還是坐在那里。
郎偉突然從水中冒出來,微笑著看向白潔藍,“潔藍,有事嗎?”
他表現(xiàn)得很自然,但是心里,卻很難過。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可是這種幸福,眼看就要走了。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他從水中出來,帶出了一大片的水花。
白潔藍從旁邊拿起白色的浴巾,走到郎偉的身邊,抵到他的手里。
郎偉接過她手中的圍巾,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帥氣的甩了甩頭發(fā)。然后將毛巾搭在脖子上。
每一次他游泳,只要白潔藍在,都會給他遞毛巾。
好像,她就是他的女人一樣。
“阿偉,我想找你幫我個忙?!?br/>
“恩。你說?!?br/>
兩個人在躺椅上坐下,兩把躺椅的中間是茶幾,上面放著水果和飲料。
白潔藍欲言又止,好像很難說出口中的話。
郎偉喝了一口水,問道:“很難說出口嗎?”
白潔藍點了點頭,又連忙搖頭,“也不是?!?br/>
“那就說吧,我們之間沒什么好隱瞞的。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會幫你?!?br/>
其實很多時候,郎偉都想自己狠心一點,什么都不要管??墒强匆姲诐嵥{,所以堅強的想法都沒了,在白潔藍的面前,他很卑微,像剛才那句‘我都會幫你’,也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一時間根本改不了。
“我想讓你幫我跟小愛說……說……秦彥凌是她爸爸。”
郎偉愣了一下,握著水杯的手緊緊的用了下力,眉頭不自覺的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