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貨車的司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沖上來的,你阻止不了,還是留著你的命,把自己該做的做了吧。”林小天說道,“你不是說,你和江北市市長所談的項目對黑龍幫有極大打擊嗎?難道你忘了你來江北的目的?”
“可是?!敝鞎涍€想說什么,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現(xiàn)在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平安到達市政府?!绷中√煅壑虚W過一絲精芒,馬上就要到達道路旁邊了,眼看勝利在望,旁邊突然殺出兩輛黑色夏利直奔林小天沖了過來。
“草?!绷中√齑罅R一聲,一前一后把道路都堵死了,黑龍幫做事竟然如此滴水不漏,他原本以為黑龍幫只想用貨車撞死他們,成則成,敗則之后再行動,沒想到黑龍幫竟然打著一出手便致人死地的想法。
“天哥,怎么辦?”朱可人在林小天懷里看著馬上臨近眼前的車有些恐懼。
“林小天,放我下來,他們的目標是我,你放下我,帶著可人快跑?!敝鞎洸]有慌張,而是出人意料的冷靜下來,他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他堂堂的省委書記死了的話肯定會引起上面的重視,黑龍幫必定受到嚴厲打擊,而且還能保全女兒的性命,算是萬全之策。
“呵呵,你倒是打的好算盤!”林小天一愣便想明白了,“但是我呢?我的任務(wù)可是保護你啊,我林小天想來說到做到!”
“都給我抓緊了!”林小天深吸一口氣直接調(diào)動丹田中的氣匯聚在雙腳,眼中精光一閃滅跡狼眼瞬間激發(fā),竟然不退反進直奔前方的夏利沖了過去。
“林小天,你在干嘛?”朱書記一愣,這小子傻了不成?想要被撞死嗎?
“閉嘴!”由于用力過猛,林小天的牙根都咬出了血,在夏利剛要撞在他身上的一瞬間,林小天直挺挺的跳了起來,竟然就那么躍了過去,待落地之后幾個起落來到道路旁邊,把他們放在地上。
“哇,天哥,好厲害!”朱可人眼冒金星,剛剛那一躍,讓她有一種在天上飛的感覺,“天哥,你要是打籃球的話一定能出名?!?br/>
“去去去,別開玩笑。”林小天喘了口氣,帶著兩個人,做那么難的動作,果然還是有點吃力。
那兩個夏利司機都懵逼了,這尼瑪還是人嗎?剛剛他們的速度超過百邁,那小子怎么能反應(yīng)過來?再說這么高難度的動作是怎么做到的?
“小天,我欠你一個人情?!敝鞎浥牧伺牧中√斓募绨颍K于知道為什么李峰執(zhí)意要讓林小天當(dāng)他的保鏢了,“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完了,等我回去就向上反映,這黑龍幫實在太猖獗了,他們難道把這江北市當(dāng)成自己的后花園嗎?”
之前的大貨車已經(jīng)撞到了車群內(nèi),貨車絲毫不減速,一路碾壓過去,留下一地狼藉,朱書記全部看在眼里,黑龍幫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他,和諧社會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人出現(xiàn)。
“還沒完呢。”林小天喘了一口氣,戒備起來。
“嗯?怎么了?”朱書記疑惑道,不是到了人行路就安全了嗎?什么沒完?給他解惑的是一排排黑色摩托車,已經(jīng)滅絕在都市的飛車黨再次讓朱書記開了眼,只見這些人一身漆黑,拎著棒球棍沖向他們。
“怎么?要打死我?”朱書記憤怒的喊道,“你們這群社會的敗類!人渣!”
“還好,他們要是都配著槍就麻煩了,不過,僅僅是棒球棍嗎?”林小天發(fā)出一絲冷笑,這也太看不起他了吧?這種飛車黨看起來很酷炫,其實完全可以不當(dāng)一回事,林小天沒有坐以待斃的習(xí)慣,直接沖著飛馳而來的摩托車群沖了上去。
“小天!”朱書記大驚,你一個人,怎么這么胡來?
“沒事,天哥很能打的。”朱可人拉著朱書記搖了搖頭,倒是對林小天的表現(xiàn)期待起來。
“你這丫頭?!敝鞎洘o語,他倒要看看,林小天一個人如何面對一群兇神惡煞的飛車黨。
“嗡!”飛車黨們看到林小天竟然敢主動向他們挑釁一個個頓時怒了,他們飛車黨這幾年受到了嚴厲的打擊,這江北市現(xiàn)在是唯一擁有飛車黨的城市,現(xiàn)在正式加入到黑龍幫,今天作為王牌殺手锏登場,怎么能容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鬼如此挑釁?每個人都加大油門吆喝著林小天聽不懂的口號輪著棒球棍直奔林小天。
“阿打!”林小天輕松躲開第一個摩托的撞擊,一拳砸在那個摩托車手的頭盔上,連車禍都撞不爛的頭盔竟然在上面留下一個凹痕,可想而知林小天的力量有多恐怖,摩托車手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跟著摩托車飛到了路旁砸在電線桿上。
“天哥加油!”朱可人遙遙的喊道。
此時的林小天如同喝了偉哥一般,沒有一輛摩托車手是清醒著撞過來的,簡直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很是有氣勢。
沒一會,道路兩旁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堆摩托車和自喻為飛車黨的貴族們,正當(dāng)林小天想以一個很帥的姿勢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過來。
“你,自己廢了自己的一對爪子,不然老子干死他倆!”
竟然是一個從昏迷狀態(tài)醒過來的摩托車手,這人掏出一把手槍,指著朱書記和朱可人,他是這個飛車黨的老大,只要干掉朱書記就能完成任務(wù),可是他對于剛剛的失敗感到羞恥,作為一個飛車黨貴族,竟然被一個小鬼給輕松干掉,這個場子無論如何都要找回來。
“快點按照我說的做!”飛車黨惱怒的看著林小天,先把場子找回來,在干掉朱書記也不遲。
林小天眼中寒芒一閃如同閃電一般從懷里掏出沙漠之鷹,飛車黨暗道不好,也不顧及朱書記他們,對著林小天就是一槍。
“砰砰!”兩聲槍響傳了出來,只見飛車黨腦袋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血洞,應(yīng)聲落地。
“天哥,你怎么樣了?”朱可人嚇得花容失色,跑到林小天旁邊看著他的手臂。
“沒事,子彈穿過去了,過幾天便好?!绷中√齑藭r的醫(yī)術(shù)不凡,對著自己的手臂連點幾下制住血,從西服上扯下幾根布條簡單包扎了一下。
“嗚嗚嗚。”一隊警察姍姍來襲,其中打頭那人看到朱書記眼睛一亮,這段路已經(jīng)徹底堵死了,他們是跑過來的。
“朱書記好,我是江北市刑偵大隊隊長萬廣晟?!蹦侨藢χ鞎浶辛艘欢Y到,此時萬廣晟心中震驚一場,這哪里是車禍現(xiàn)場,簡直就是地獄啊,他當(dāng)警察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場景。
“張市長呢?在哪里?”朱書記大怒,過了這么長時間,竟然僅僅是來一個刑偵隊長,那個江北市市長,到底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張市長還在路上等著,我們一接到消息便趕過來了,只是沒想到黑龍幫這次把事情竟然做的這么絕?!比f廣晟有些尷尬,本來雙方約好了在市政府見面的,時間過了發(fā)現(xiàn)朱書記還沒到,接到通知說這邊出事了,謝天謝地朱書記沒事,如果朱書記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從上而下全都吃不了兜著走,因為從朱書記住的酒店到市政府不遠,而且都是鬧市街,他們自認為黑龍幫不會在這里搞事,但是萬萬沒想到,黑龍幫實在是太大膽了,“朱書記,請隨我來?!?br/>
“哼!”朱書記一甩胳膊跟了上去。
“給我紗布,酒精?!弊吡艘粫懊嬉呀?jīng)有救護車在等著了,林小天對著那個護士說道。
“你這傷要去接受手術(shù),不能耽擱,否而會感染的。”護士看著林小天直接把酒精倒在傷口上眼角一陣發(fā)抖,這人不疼的嗎?
“用不著,我還有事,不能耽誤?!绷中√炷樕唬@點傷算什么???當(dāng)初自己執(zhí)行任務(wù),被沖鋒槍的子彈擊中,子彈卡在自己的骨頭縫上,自己還不是硬生生的把子彈取出來了?這次子彈直接從胳膊穿了過去,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
“小天,要不你就休息幾天吧?!敝鞎浬锨昂土中√煺f道,剛剛林小天的表現(xiàn)讓他刮目相看,這個年輕人,有魄力有手段,就是沖動了點,如果稍加改造,是個好苗子,現(xiàn)在,他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沒事,小傷。”林小天把傷口包扎好,淡淡的說道,開玩笑,這個時候離開,朱書記絕對會被黑龍幫的人殺死,自己可是答應(yīng)過李峰要保護朱書記的周全。
“我說沒事,就沒事,走吧,你不是還得和市長見面嗎?”林小天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管他,黑龍幫今天已經(jīng)出手了,應(yīng)該不會有第二次。
“好吧?!敝鞎泧@了一口氣帶著朱可人和林小天走向市長那邊,由于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原定的見面地點從市政府改到附近的一家派出所中,一見面張市長極其尷尬,都不知道如何向朱書記解釋。
“行了,我懶得聽你廢話了,這件事情回頭再說,如今還是談項目要緊?!敝鞎洈[了擺手,他要是江北市的市長,估計現(xiàn)在心情也不好受,將心比心,也就沒埋怨張市長。
“謝謝?!睆埵虚L感激的說道。
二人見面在江北市算是大新聞,而且為了給項目造勢,張市長主動找了家媒體,這家媒體相對靠譜,而且很懂得哪些該聽哪些不該聽,而二人說話也相對小心,都是老油條了,項目的具體內(nèi)容肯定不會在媒體面前說的。
他們的話題枯燥的很,林小天困的睜不開眼睛,朱可人同樣不堪,有些搖搖欲墜,但是他們現(xiàn)在身為朱書記的保鏢,不得不站在那里。
“那,今天就到這吧,具體內(nèi)容我們明天在談。”談話結(jié)束,朱書記握了握張市長的手便帶著林小天和朱可人離開了。
“去,給我二十四小時跟蹤保護,別再出現(xiàn)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了!”待朱書記走后,張市長指著萬廣晟的鼻子大罵起來,朱書記沒有怪他,只會讓他更難受。
“是!”萬廣晟趕緊領(lǐng)命。
“小天,你對張市長提到方案,有什么看法?”朱書記有意試探林小天,想要敲打一番璞玉。
“嗯?什么方案?”林小天迷茫的看著朱書記不解的問道。
“?。俊敝鞎浺荒樸卤?,這小子沒聽到?談話到了一半的時候他讓媒體們都出去,和張市長詳細談了一下項目,張市長也提出了幾個有利方案,難道林小天沒聽見?
“哦,睡著了,沒聽見?!绷中√煜騺韺@種事情不感興趣,什么看法不看法的,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那不是你們該考慮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