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久違的,獵物被自己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間的愉悅感。
他滿足的喟嘆了一聲,舒服的瞇起眼睛,笑的溫潤無害,“親愛的,只要你乖一點,我什么都可以給你?!?br/>
“但是在你學(xué)乖之前……恐怕,你要稍微委屈一點了呢。”
賈維斯俯身低頭,湊近到姜姜的耳邊,如同相愛已久的情人般,對她輕聲呢喃,語氣低沉宛如鬼魅,危險且充滿了野獸般的掌控欲。
“劇組那邊我會處理,你只要安心待在這里就好,在你想明白之前,博文是不會放你出去的?!?br/>
說著,還十分無害的朝著姜姜眨了眨眼,就像是一名體貼入微的紳士般,對姜姜說道,“我更不會?!?br/>
這是讓她徹底死心的意思。
只是可惜,姜姜注定不能如他所愿。
面對這種顯而易見的危險,她只是回以微微一笑,然后一字一頓,平靜而優(yōu)雅的說道。
“你、做、夢?!?br/>
賈維斯那雙如同大海般蔚藍多情的眼眸,在這一瞬,猛的暗沉下來,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壓抑住自己的惱怒,脖頸處青筋暴起,卻還是勉強維持著自己作為一名貴族的涵養(yǎng)。
賈維斯久久的盯著姜姜,兩人無聲的對峙了半晌后,他才終于平復(fù)下心情。
他也是被姜姜那種堅定而不屈的眼神打敗了,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妥協(xié)。
賈維斯嗤笑一聲,收回了手,眼睛是看著姜姜的,但話卻是對一旁的博文說的。
“看好她,別讓她和外界有任何聯(lián)系。”
說完以后,憤怒的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只是,還未來得及邁出一步,姜姜軟糯嬌俏的聲音,就從后面悠悠傳來。
“你真以為自己關(guān)的住我?”
賈維斯腳步猛的一頓,回頭死死盯著姜姜,仿佛只要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下一秒,他就會徹底失控,做出連自己都無法預(yù)料的可怕的事情。
可是姜姜并沒有。
她只是笑著,然后輕聲細語的說道。
“就算你能關(guān)的住我的人,你也關(guān)不住我的心?!?br/>
“……更何況,你也根本就關(guān)不住我的人?!?br/>
“你就真的以為,我是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就敢只身一人來見你嗎?”
“你什么意思?”
賈維斯的眼眸瞬間就冷沉了下來,幽深的眸光帶著十足的危險與戾氣。
就像是一只徹底被激怒的野獸,于黑暗中亮出了自己尖銳冷厲的爪牙,只要獵物稍有掙扎,他便會撕碎表面的偽裝,露出兇惡的本性來。
然而姜姜并不怕他。
對于賈維斯的怒火,她只是笑了笑,看起來頗為游刃有余,“誰知道呢?”
話落,姜姜也不在糾結(jié)于自己的手機還被賈維斯扣押沒有拿回來,輕輕松松的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賈維斯看著姜姜遠去的身影,一雙深沉壓抑的眼眸更是燃起了無形的怒火。
平復(fù)了幾息呼吸后,賈維斯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唇角緩緩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誰知道呢?”
他喃喃自語,指尖摸到了口袋中藏起來的錄音筆上,笑的愉悅。
“親愛的,我可是一直很期待,很期待傅斯言收到這份禮物以后的表情呢?!?br/>
……
另一邊,國內(nèi)。
這時距離劇組宣傳回國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邵席之見姜姜遲遲沒有回來,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他也不是沒有去劇組問過導(dǎo)演,但是導(dǎo)演說姜姜留在英國只是單純的想要旅游幾天,玩夠了自然也就回來了。
對此,邵席之抱有很大的懷疑。
她才剛說過要和傅斯言表白,沒有道理一個人留在英國旅游。
出于關(guān)心,他撥通了姜姜的電話。
可是無一例外,不管什么時候打過去,對方永遠是關(guān)機。
這太奇怪了。
邵席之直覺哪里不太對,一直聯(lián)系不上姜姜,他不免很是擔(dān)心。
猶豫糾結(jié)許久以后,邵席之決定還是給傅斯言打個電話問問。
既然姜姜喜歡傅斯言,那他有可能會知道些什么。
雖然給前情敵現(xiàn)老板打電話詢問自己暗戀過的人的狀況有些丟面子吧,但他也不是丟了一次兩次了,橫豎在姜姜這里,他就沒有什么面子可言。
邵席之自嘲一聲,認命的撥通了傅斯言的電話。
那邊倒是也接的痛快,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傅斯言冰冷而沒有絲毫情緒起伏的聲音。
“說。”
一個字,簡單明了,又霸氣十足,極具傅斯言風(fēng)格。
邵席之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話到了喉中,忍了好一會兒才咬牙說出來,“姜姜跟你聯(lián)系過沒?”
姜姜?
傅斯言眉頭一皺,確實,這幾天姜姜一直沒有給他發(fā)過消息。
但是考慮到兩人之間除了那張契約以外并無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他并沒有資格要求姜姜每天都要聯(lián)系他,姜姜也沒有義務(wù)和他匯報行程。
而且她出國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要散散心,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掃她的興,引起兩人的不愉快。
因此,雖然對于姜姜一直沒有主動聯(lián)系他的事情,傅斯言很是耿耿于懷,卻也沒有什么明確的表示。
但是現(xiàn)在邵席之這話一出,那就不一樣了,傅斯言第一時間,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妥之處。
他蹙了蹙眉頭,聲音更是冷了幾分,“她出什么事了?”
邵席之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傅斯言這是間接告訴了自己,姜姜也沒有聯(lián)系過他。
奇怪,這真是太奇怪了。
這不像是姜姜的行事風(fēng)格。
邵席之臉色也沉重起來,他想了想,最后斟酌了一下用詞,委婉的說道,“她沒有和劇組一起回來,這已經(jīng)過了兩天了,她一點消息都沒有,打電話也關(guān)機?!?br/>
“……所以,本來我想問問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國外的情況,沒想到……”
后面的話,就算邵席之不說出來,傅斯言也能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是他大意了。
本來以為不去打擾姜姜是為她好,沒想到,就這么一次心軟了疏忽了,竟然人就出事了。
他頓時就冷下臉來,沉聲道,“我知道了。”
然后干脆利落的掛斷電話,第一時間找自己的手下,調(diào)查姜姜的下落。
猝不及防被掛斷電話的邵席之,“……”
敲里嗎!我敲里嗎!聽見沒有敲里嗎!
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他這個前情敵!說掛電話就掛電話,他不要面子的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有了傅斯言出手,邵席之也就放心不少,心里這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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