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軒此刻也是很無奈的,好不容易有了個心上人,還是初戀,如今卻變成了他親姐姐。牧軒自然是想問清楚緣由的,但看了看氣得不輕的牧清,便暗暗打消了這個念頭。
——唉,我的小飛仙啊小飛仙,你怎么會是我姐呢!
——三年相思,竟是換了個透心涼!
——我命怎么那么苦啊……
牧軒十足哀怨的看著牧清,讓牧清又是無法再對他加以責(zé)罵,也便離開了春風(fēng)樓。
經(jīng)過今晚的事情,牧清心中很是煩悶,就去了暖心小榭,泡個溫泉,輕松一番。
說是小榭,其實(shí)也只是牧清小時(shí)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溫泉池罷了,隨意的在池邊按了個石桌,埋了幾瓶好酒,這也就是暖心小榭的部布置了。
暖心小榭地處偏僻,人煙稀少,也算是牧清一人的私人密地了。
牧清來到暖心小榭,首先便是把深藏的美酒找了出來,隨后便坐臥在池邊,瀟灑又不失豪情的拿著酒瓶直喝。
說來奇怪,雖然動作并不溫柔嬌作,看著卻是萬種風(fēng)情!
與此同時(shí),在林中另一邊,三名男子卻是踩著月色前行。
斑駁的樹影,在月色的照耀下打在了三人臉上,加之光線暗淡,并不能看清楚三人的樣貌。
只依稀看到,后面兩位男子身著勁裝,一藍(lán)一黑,似隨從的裝扮。
而為首的白衣男子,氣質(zhì)超然,雖是看不清楚樣貌,可借著月光,仍能看出他的風(fēng)華絕代。
左耳上好似帶著耳釘,在月光的照耀中反射出剔透的亮光。
三人行走間,白衣男子忽地停了下來,似察覺到有些聲響。
——林中那邊有人!
“白止白龍,你們在這等我!”
“是!少主!”
白衣男子一個閃身,消失在二人面前。
只見一個白影,在林中快速穿梭,速度極快卻又不失優(yōu)雅。
像是尋到了聲響的源頭,在一棵十分高大的樹上停留下來。
這男子,竟十分輕盈的站立在那顆樹頂?shù)囊桓钩龅臉渖疑?,腳尖輕踩,看著如仙人般的瀟灑自如。
印著側(cè)身的月光,終于看到了這名男子的真容。
竟是難以形容的俊美!
那男子,有如神諦般的俊美萬分!
周身氣質(zhì)與冷峻的月光完美融合,右手自然的放于身后,左手拿著一只通體雪白的玉簫,玉簫下掛著一根白色的流云掛墜。
那深邃的五官,高雅的氣質(zhì),出塵絕倫,發(fā)絲只是簡單的盤與腦后,似瀑布般傾瀉下來,表情冷漠從容,配上左耳的流云耳釘,簡直不似凡人!
那男子尋著聲音而去,終是看到了樹底下,在溫泉池邊喝著酒的牧清。
牧清此刻已喝的有些昏沉,外衣早已不知去向,腳上的鈴鐺不知為何,發(fā)出十分清脆又并不真切的聲響。
像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朝著四周看了看,卻并未尋到任何人影。
牧清笑了笑。
“許是有些醉了,竟開始疑神起來?!?br/>
牧清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隨后便將將酒瓶十分豪氣的一扔,脫下衣裙,緩緩走入溫泉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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