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私人會所……
南宮崎手拿臺球球桿,彎下身軀,微瞇眼眸,‘砰’的一聲打了出去,白色球把8號球擊入袋中,南宮崎直起身板,觀望著四周,道:“毫無懸念,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很快你這會所就要落入我名下了。”
左丘翼放下球桿,事不關(guān)己,道:“無所謂,打幾場射擊,就回來了?!?br/>
南宮崎拿起高腳杯,倒著紅酒,淡淡的說:“那我就不和你玩?!?br/>
伏曦噗嗤一笑:“進(jìn)入南宮口袋里的東西,你還想著要回來?要我說,你就不該比這玩意兒?!?br/>
紇奚琛翻著書頁,頭也不抬,說了一句:“你總是這么不識趣,不管輸贏,你總撈不到好處,比了,你又那般不甘心,那何必要比?”
左丘翼扶額,確實(shí)是奈何不了南宮,輸于他時(shí),東拿西搶,有如強(qiáng)盜,贏時(shí),總有借口耍賴。
“伏曦,我那車玻璃的事,進(jìn)展如何?”
“呃,我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這一回事。”伏曦舉杯笑笑。
南宮崎挑挑好看的平粗眉,汗顏:“你該不會還沒開始吧?”
伏曦抿抿雙唇,笑道:“我以為你就幾分鐘的熱度?!?br/>
“伏曦最近是不是閑的無聊,老是想拿我開刷?待有一日,我遇上你母親,我必定好好和她說一番你那檔子干的好事?!蹦蠈m崎舉杯迎上了伏曦的紅酒杯,邪魅的一笑。
伏曦看著南宮崎一副想捏死他的心思,笑笑:“別,你這樣,兩敗俱傷可不好?!?br/>
說完,拿起筆記本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了以后,伏曦說沒看著臉,車牌也是假的。把電腦遞給了南宮崎,南宮崎接過電腦,視頻中有一戴著鴨舌帽,手拿著一螺母扳手,朝車的前擋玻璃狠狠地一砸,碎了,雖說只是個(gè)擋風(fēng)玻璃,卻是殘暴的很,邊緣的一點(diǎn)碎小小都不放過。
左丘翼不忍直視:“嘿喲,又是砸玻璃,又是踹的,是誰家與你這么深仇大恨?”
紇奚琛笑笑:“還好在沒拍著臉,牌又是個(gè)假牌,不然恐怕殘暴的那位就應(yīng)該是南宮了吧?!?br/>
“那可未必?!蹦蠈m崎微瞇著雙眼,銳利的眼神,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刃,丟下一句話,走了,“我先回去了?!?br/>
“走了?這么早,回去干嘛?”左丘翼直覺告訴他,很反常。
“他好似看出了什么?難道是熟人作案?!?br/>
紇奚琛倒退了視頻,摁下了空白鍵,指了指視頻中的男子:“你們看。”
視頻中那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剛好被帽子遮擋住了臉,帽子上那青色圖騰是如此的亮敞。
“怎么了么?”伏曦問。
紇奚琛轉(zhuǎn)身拿起酒杯,淡淡的說道――――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