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帥一下犯了難,溫香軟玉的美人抱在懷里,他不可能沒有感覺,加上還是和自己曾有肌膚之親的小柳,她梨花帶雨般的深情表白,把他的心撥弄得異常酥軟。Δ*..
可是他的心里想起了余燕,如果讓她知道,該是如何的不能接受?此刻,他覺得對不起的,竟然不是鐘月娥,而是余燕。
“趙大帥,送我回去,好嗎?”小柳醉得一塌糊涂,走路有些踉蹌,趙帥立馬扶住了她。
“好,我這就送你回去休息?!?br/>
趙帥真的想的是送她到了賓館就走的,一來不想背叛余燕,二來也不想打擾小柳現(xiàn)在的生活。他覺得,他欠她的,已經(jīng)夠多了。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現(xiàn)在的小柳,也不知道她是真醉還是假醉,一進屋子,她便把紅色大衣脫了,里面是一條緊身的低胸連身裙,性感妖嬈,她把趙帥拉在床邊坐下,靠在他肩膀說了很多很多話。
“趙大帥,知道嗎,這次回來,我主要就是想再見見你,如果說,你是我少女時代的一個夢,那么,我就是來和這個夢以正式的儀式來告別的?!?br/>
趙帥喘著粗氣,不敢說話。
“可能,以后我不會再回來了,我會給他生兒育女,平淡的過完這一生?!?br/>
小柳的淚再次涌出,匍匐在他胸前抽泣,黑暗中,摸索著吻他。
“你能……你能再要我一次嗎?讓我?guī)е詈蟮挠洃涬x開,永遠珍藏,以后,我不會再來打擾你?!?br/>
趙帥不能自已,粗暴的把小柳壓到了身下。
……
這一夜,他徹夜沒歸。
藝龍健身會所,葉姍下課了,一個小時的課下來,她迫不及待的看手機,依然沒有方林的消息,心底莫名的抓狂,如果可以,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打算去沖個熱水澡,或許心情會好一些,這時候,余燕打來電話。
“姍姐,幫我看看,趙帥在健身館健身嗎?給他消息一直沒回復,他失聯(lián)24小時了?!?br/>
葉姍到跑步區(qū)和器械區(qū)去看了看,沒有人,也問了楊子杰,他說趙帥有兩三天沒來健身房了。
“燕子,不在呢,一天而已,你擔心啥,他是公司老總,每天日理萬機的,哪可能天天圍著你轉?!?br/>
葉姍想起方林,已經(jīng)兩天杳無音訊了,黯自神傷。
“姍姐,不是這樣的,前幾天約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呢,一直等他聯(lián)系,卻失蹤了。”
葉姍笑她:“你可以給他打電話呀?”
“我們約定好的,下班以后,都是他聯(lián)系我,一般我不主動聯(lián)系他,而且,我才懶得打電話,不然還以為我非得黏著他不可?!?br/>
葉姍一邊安慰她:“別瞎想了,沒事的,肯定是有什么急事給耽擱了,沒來得及說?!币贿?,她卻在心底問自己,為什么不打個電話問問呢?
骨子里的倔脾氣上來了,憑什么他方林說不聯(lián)系就不聯(lián)系?自己就得這樣被動的等待?
真要分手,也得是我提出來!
掛了余燕的電話,她一生氣一跺腳,把心一橫,給方林的電話打了過去。
幾乎只響了一聲方林就接了起來,聽著他帶著磁性的男中音,葉姍卻一時不知道說什么的好,一緊張,立馬把電話掛了。
方林啞然失笑,女人的心思,真的是不能亂猜,越猜,你越猜不明白。他把電話撥回去,還好,已經(jīng)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姍,別鬧了,我在樓下等你。”
就這一句話,葉姍所有的偽裝頃刻間化為烏有,先前抑郁的情緒立馬變得歡快起來,她在更衣室里給自己化妝,有學員經(jīng)過:“葉老師,化這么漂亮,一會要出去約會???”
葉姍滿臉紅霞:“哪里,是年紀大了,感覺不化妝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一位四十幾歲的學員夸張的說葉姍天生麗質,你這樣的素顏都不好意思出門,那我這張老臉走出去就是犯罪了。
更衣室里傳來大家歡快的爆笑聲,葉姍故意拖延時間不下樓,心里憤憤的想道,誰讓你惹我生氣還故意不聯(lián)系的,活該讓你等。
方林等得著急,生怕冷過了頭,葉姍真的就不再理自己,剛才接電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很平淡,輕描淡寫的說:“知道了,那你等一會,我下樓我們談談吧?!?br/>
等了足足2o多分鐘葉姍還沒下來,如果在以前,她知道自己在樓下,基本上都是十分鐘以內下樓的,心里沒底,便想起了給自己的軍事求助。
此時,趙帥正在賓館里和小柳忘我瘋狂,聽到電話聲,趙帥想去接,小柳卻用手死死的扣著他脖子:“不要……不要讓任何人和事,打擾我們,好嗎?”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這一刻,趙帥的眼里沒有了鐘月娥,也沒有了余燕,只有小柳。
葉姍等所有學員都走了才下樓,方林的車真的停在老地方,等她。
仿佛有一個世紀沒有聯(lián)系了一樣,看著方林,恍若隔世,葉姍無聲的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方林也不說話,一踩油門,沖了出去,飛的經(jīng)過繁華的城市,兩人來到觀霞路上,四周一片靜寂。
他一把拉過葉姍,死死的抱在懷里:“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忽略你的感受,只顧自己?!?br/>
葉姍哪還有反抗的力量,任何委屈都在他的擁抱里煙消云散了,此刻還有什么能有擁有彼此更重要的呢?
哪還管什么楊露事件,方林說:“姍,你要相信我,我永遠不可能讓你處在楊露那樣的處境?!?br/>
“我會保護好你的?!彼еf。
葉姍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早干嘛去了,如果那天晚上,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何至于屏蔽你朋友圈,何至于拉黑你?!?br/>
“親愛的,你要理解我,我就是一木頭人,笨,根本不懂怎么哄人?!彼阉掷阶约盒厍埃屗惺茏约旱男奶?。
“我的心,不會撒謊,它在為你而跳動。”
聽到這樣膩歪的情話,連月亮也害羞的躲了進去。
第二天,余燕依然沒有趙帥的消息,她心底隱隱的不安,或許是出于女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
鐘月娥對趙帥的夜不歸宿大雷霆,雖然趙帥昨天晚上消息解釋了,說是陪客戶打麻將,打了個通宵,可她敏銳的直覺他在撒謊。
德林酒店明天就試營業(yè)了,忙得不可開交,她沒了精力去管趙帥,早上接到他的電話:“月娥,我才到家,打了個通宵麻將,太累了,我就不來德林了,先睡個回籠覺。”
今天一早,趙帥醒來的時候,小柳已經(jīng)不見了,屋子里沒有她的任何東西,她憑空消失了,要不是退房的時候單子上白紙黑字的寫著她的名字,他真會覺得,這或許只是自己做的一場春夢而已,了無痕跡。
回家倒頭便睡,直至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周末了,又是余燕店鋪的一個小銷售高峰,蔣姐和另外那個營業(yè)員兩人有時候也忙不過來,她一大早便跑店鋪去幫忙,清點貨物的時候現(xiàn)缺了一包貨,查看昨天的簽收單,應該是貨運昨天給送漏了,給貨運打電話,說下午下班前給送過來,余燕著急,早半天拿回來還能賣不少呢,便心急火燎的自己開車去取。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早上霧氣很大,沒一會還飄起了小雨。
貨運部比較偏僻,在一個工業(yè)園區(qū)里,蜿蜒的盤山公路,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鐘才到,取完貨打算離開,因為心情煩躁,一個不小心,倒車的時候,把車尾撞到了圍墻上。
下車一看,不算嚴重,可也掉漆了,尾燈罩也有輕微掛花,心情愈加煩躁,她打電話報了保險,因為是單車事故,保險員并未到現(xiàn)場,讓她拍了幾張照片,把駕駛證和行駛證一并拍照傳了過去。
“女士你好,你現(xiàn)在可以直接把車開4s店維修就可以了,具體費用您先墊付,屆時我們會和4s店核對后,三個工作日內把錢打到你剛才提供的銀行賬戶里。”
車傷得并不嚴重,可弄可不弄,加上最近用車比較頻繁,她想起趙帥曾經(jīng)說起過,他和福特4s店里某個經(jīng)理關系挺不錯,便想讓他出面,先核保了,把流程走完,自己把錢拿到,等以后有空的時候再去弄車。
終于找到理由給他打電話了,電話響了很久趙帥才接起,睡意朦朧:“喂,寶貝,有事嗎?”
“哥哥,你昨天晚上偷牛去啦?你看看幾點了,還在睡?!?br/>
“打了個通宵麻將,困死了?!比擞袝r候很奇怪,謊話說的次數(shù)多了,就仿佛成了真的一樣,這時候趙帥也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昨天晚上只是打了個通宵麻將而已。
余燕簡單把事情說了,趙帥起床:“行,燕子,你現(xiàn)在就開車過去,我一會就到。”
事情辦得很順利,沒一會就弄好了,余燕坐在休息區(qū)等待,趙帥忙上忙下的去辦手續(xù),可能是沒休息好,有點恍惚,他接完一個電話后,順手把手機放在了休息區(qū)的桌子上,剛離開,便來了一條短信。
余燕拿起手機想追上去給他,短信是直接彈出來的,她瞄了一眼,瞬間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