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
逸飛
我坐在孟禹的直升機上,以光一般的速度飛向那片樹林,真不知道哪弄來的飛機。(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到黃河邊了,下來吧。”
“啊,剛坐上沒多久啊。”
“啊,我這直升機經(jīng)過改造有了和你那摩托車媲美的速度了。”
“我天,你是從哪弄來的主體?!?br/>
“小菲從軍營里搞到的,本來是壞掉的要處理,就拿回來了。”
“這玩意兒是計數(shù)的,壞了的也得交回啊?!?br/>
“太老實了,現(xiàn)在軍里貪污個軍費的有的是,孟菲只是拿了塊廢鐵。”
“好吧,就當(dāng)我趕不上時代?!?br/>
“你太正義了?!?br/>
小濪插嘴道:“你說他正義,死去吧,他可是個大色狼啊?!?br/>
孟禹如夢初醒般的:“對,逸飛你說你搞走多少女生?!?br/>
“沒有啊,冤枉啊?!?br/>
“原URO小組的女生是不是都是你的**,說?!?br/>
“小濪,你太可惡了?!?br/>
“不關(guān)我的事,哈哈。”
“啊,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啊。”
“你還要什么樣的?!?br/>
“逸飛看上誰了,我給你介紹。”孟禹又開玩笑。
我無語了。
我們走了一會兒,看見一片很小的樹林,一眼能忘到樹林那頭。
“這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嗎,這么小,里面能藏人嗎?”翔宇問。
“不知到,我查的是這里,哪知道那么小?!泵让任恼f。
“咱還進去看看嗎?”我問。
“去,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去?!泵嫌韴远艘庵?,鐵了心要找。
“走,看看這小樹林里有什么?!?br/>
剛進樹林,就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樹林里面濃霧彌漫,身邊一尺之外的東西幾乎看不見。
我拉著小濪的手一點一點向前走,生怕出意外的事故來不及救助,旁邊的胖子還調(diào)戲道:“哈哈,沒想到郭逸飛還拉著女生的手啊。”
我沒理他,繼續(xù)向前走。走過一段路,感覺這片樹林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小。又走了一會兒,我察覺到了異樣,轉(zhuǎn)過身看了看孟禹。后面沒人,“人呢?”
“不知道?!毙D回答,聲音有點空。
“找找吧,霧那么大,一定走散了,別往有鬼那邊想。”
“不是,總感覺好像這里來過?!?br/>
“鬼上墻啊,有這種可能。不過這樹林里陰氣極大,很可能出問題。而且這樹林遠沒有那么大,走那么長時間還沒到頭很可能真有事了?!?br/>
“你變得太快了吧,剛說別往鬼那邊想。(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啊,這是郭家的通病,祖?zhèn)鞯?。別說那個,真有鬼的話孟禹他們就有危險了。”
“想想你自己,就沒危險嗎?”
“啊,哈哈,忘了。”我吐了吐舌頭,撓了一下頭。
“你有什么高超的辦法嗎?”
“啊,沒有,繼續(xù)走吧?!?br/>
“那鬼打墻走也走不出去啊?!?br/>
“天無絕人之路,走走總有突破?!?br/>
“什么邏輯,天不絕你鬼絕你,你有什么辦法?!?br/>
“嗯,但是不往下走也沒別的辦法,你說是吧?!?br/>
“你不會預(yù)言嗎?預(yù)言一次?!?br/>
“我早說過我們得有損兵折將,你忘了。”
“你說過,現(xiàn)在再預(yù)言一次可能有新的結(jié)果?!?br/>
“好,我試試吧?!?br/>
我坐在地上,閉上眼,嘴里念了一遍最近發(fā)生的事,把全身的氣都集中在腦部,過了一會兒,腦海中出現(xiàn)了很多片段。
“預(yù)言結(jié)果出來了,孟禹那邊得有人死,而且不止一個。我們倆要趕緊找到他們,要不死亡人數(shù)會增加好多。”
“不,不會吧,死人?”
“對,我們中圈套了,那個人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孟禹他們?!?br/>
“那怎么辦?”
“繼續(xù)走,一定有出口。”
我們繼續(xù)向前走,又走了一會兒,樹林里仍有大霧,但沒有剛才那么濃。
“看那邊。”小濪突然叫了一聲,手指著我的左邊。
“那是,村莊?”我驚訝道。
“村莊!在那么小的林子里有村莊?”
“有,有村莊好啊,證明我們正步入那人的圈套?!?br/>
“那有什么好的啊。”
“中計越深越有破計的機會。哼,看著吧,讓你見識一下郭家的真正戰(zhàn)斗方式。”
我們向著村莊走去,期間周圍的樹木動了幾下,我知道一場大戰(zhàn)將要爆發(fā)了。
“這村子有什么特別的嗎?”小濪顫顫巍巍的說,“要不我們找其他的路吧?!?br/>
“等會兒,會有東西來接我們的?!?br/>
“東西?不是人嗎?”小濪的恐懼感已經(jīng)明顯升高了。
“對,看那邊?!蔽抑噶酥复逯幸粋€屋子,“那屋子的占地面積很小,小到僅能容下一張床,你覺得這與周圍環(huán)境是不是有違和感。”
小濪環(huán)顧了一下這村子,說:“是,別的屋子都很大啊,而且之間的空隙很大,這間屋子好像是借兩個屋子的兩面墻搭起來的,而且就算用這種空隙建一個儲物室也不用打一墻窗戶?!?br/>
“有點意思了,小濪??纯慈?,一定有所收獲?!?br/>
“走。”
我們走近那間屋子,周圍的溫度也下降了幾度。
“好冷啊。”小濪弱弱地說,“咱一定要進這屋子嗎?”
“當(dāng)然。”
“那肯定是陷阱啊。”
“就是因為是陷阱才要進?!?br/>
“什么思想啊?!毙D把頭扭到一邊。
我們到了門外,我伸手敲了一下門。
“你要瘋啊,敲門干什么?“
“等一下,我有預(yù)感,那人要和我們玩一場?!?br/>
果然,過了一會兒,從門里傳來了利器刮地的聲響。聲響持續(xù)了一陣,漸漸變小了。我知道那人準(zhǔn)備好了,就推開門,拉著小濪的手大踏步走了進去。
“好暗啊,什么都看不見。”
“叫你不學(xué)常備天眼。”小濪奚落道。
“不是很難學(xué)嗎,懶得學(xué)了,以我的體力開個幾年跟玩似的?!?br/>
“那你在車庫時…哈哈?!?br/>
“別提了,在踢我替你?!?br/>
“踢不著?!毙D推開手向后跳了一步?!?br/>
我被小濪這腦殘的舉動晃了一下,就這一下,讓我方的形勢急轉(zhuǎn)直下。
周圍突然有無數(shù)的跟針一樣的東西刺入我的腳踝,讓我疼得蹲了下來,想用手拔掉那些“針”,可是當(dāng)我看見那些東西時,一股寒氣直逼我天靈蓋,那不是針,是兩個如同毛球一樣的東西,從毛球里伸出的兩只枯爪刺進我的腳踝。
“你媽有刺猬和人**的怪物出來搶食了?!?br/>
“真佩服你的吐槽啊,可惜晚了幾秒?!币粋€聽起來很甜的女聲傳了過來。
“你抓住小濪了?開燈吧,別藏著了?!蔽页槌隽四前沿笆?,輕松的砍斷那兩個毛球的手,也順勢把周圍的環(huán)境照了一下,毫無疑問,一堆毛球,“我知道這有一堆怪物,但只要你不發(fā)命令他們不動,開燈吧,這樣還公平點?!?br/>
“看在你剛被抓的份上,開燈吧。”
燈亮了,剛見光我還有些睜不來眼,等我適應(yīng)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間小房子實際上里面和兩邊的房子是聯(lián)通的,周圍有四盞大燈,像是特意準(zhǔn)備的。
“出來吧,讓我見識一下那個馬尾辮美少女?!?br/>
“啊,死到臨頭還不忘**啊?!蹦桥囊欢衙蛑g突然竄了出來,左手抓著已經(jīng)休克了的小濪的脖子,右手拿著一把長劍,臉部還是被霧氣籠罩看不清楚。
“放了小濪,她是一個對你沒有任何危險的腦殘?!?br/>
“不會放,你傻啊,這不是電影,管她對我有沒有威脅,對你有威脅就行了。”說著把小濪舉起來,搖了兩下。
“你…”
“我本想營造個恐怖的氛圍,被你無法反吐的吐槽給破壞了,你說怎么陪我吧,用小濪?”
“別!”我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激動,明知道她不會輕易的殺了小濪,但還是很害怕。
“你對這個女孩兒很在意啊,這不像我想象中的郭家的后人啊,哈?!?br/>
“是不像了,我不知道為什么,不過你就是不能傷害小濪。”
“哼,你不是會預(yù)言嗎,預(yù)言一個啊。”
我聽了她的話,屏氣凝神,把剛才的事集中到腦海中,那種奇妙的感覺又到的我的心中,使我豁然開朗。
我抬起頭,剛才的緊張已蕩然無存,我冷冷的說:“你不會傷害她,因為從剛才的對話來看,你應(yīng)該是我們的熟人,而且你是URO的人,沒錯吧?!?br/>
“你,這是你的預(yù)言嗎?”
“預(yù)言是建立在事實之上的,我前幾次預(yù)言結(jié)果是孟禹他們有危險,而現(xiàn)在很明顯你在這里買下了重兵,要打敗孟禹的下手們輕而易舉,但孟禹他不是個好惹的料,你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以此部兵,所以你有十足的把握。”
“啊,對,作戰(zhàn)沒有把握不就是送死嗎,說了跟白說一樣?!?br/>
“而要想對我和孟禹都有把握那就是知道各自的弱點,而要想知道我們倆各自弱點的話,只有在一個時候有可能,那就是我們還在URO時的一場私下比武,那時知道的人只有組織里的人。雖然不排除有人會泄露秘密,但當(dāng)場看比武的人中能從幾分鐘之內(nèi)知道各自弱點的,只有9個:我們兩個比武的,小濪,五個美女護法,和——你。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知道你們都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告訴別人,那么只能突破常理,推斷出是你……”
“知道就行了,再見了。”那女孩把手一揮,“吃掉他吧?!?br/>
隨即那堆毛球向我撲來。
“我還沒說完那呢,別跑啊?!?br/>
我眼看她提著小濪閃了出去,但周圍那些毛球讓我沒法向前動。
“我怎么不知道毛線那么難砍呢?!蔽冶г沟?。因為之前被毛球刺中腳踝,所以移動受到限制,只能原地揮劍,等待腳踝的傷好。
“啊,早知道帶點藥來,這么原地砍得砍到啥時候啊?!笨粗C5拿颍髦廊绻业囊苿铀俣炔皇茏璧脑捒梢匝杆贈_出,但現(xiàn)在,唉。
砍啊砍啊,漫無目的的砍啊,這要是RPG游戲的話能升到滿級,看見堆積如山的毛球尸體和比作業(yè)還煩人的活著的毛球,我絕望了。
“你媽只能開大了?!蔽野蜒獎Σ宓降厣希屟獎Φ撵`氣傳入地中。因為我停止了攻擊,毛球都撲到了我身上,幸虧我早有準(zhǔn)備,造了一層血盾,看這那些傻乎乎的毛球,我笑了:“代表太陽消滅你們。”少頃,但聞血盾中血劍一下,毛球既燃,無敢嘩者。
“這不就很簡單了嗎,早知道早用了?!蔽覐澫律?,查看了一下腳踝,沒怎么回復(fù),“嗯,這該怎么辦呢,明知道我所有的恢復(fù)都是小濪做的,現(xiàn)在也只能用一些極端的方式了?!?br/>
我踩上血劍,又把靈力提升到最高,達到御劍飛仙的地步,世上最難的法術(shù)莫過于自己把自己提起來,太費勁了,早知道減肥了。
想著想著,我已經(jīng)飛出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