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蘇寒,那個賤人又去糾纏阿皓。”謝薈聽著自己的仆人對校門口事情的描述,惡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小姐,其實蘇晗也沒有去找原皓少爺,是原皓少爺主動去找的蘇晗。”仆人有些唯唯喏喏的說。
“胡言亂語,阿皓怎么會去找蘇晗那個賤人,肯定是那個賤人又做了什么事情,迷惑了阿皓。 ”謝薈瞪了一眼仆人。
那鋪染也不敢違逆自家主子,只好低下頭,不再說話。
“好?。√K晗,既然你非要跟我搶阿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謝薈攥緊拳頭,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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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樣,一出教室就碰上了討人厭的原皓,我和媛媛也是無可奈何,就也隨他去了,只要不理他就行了。
看著眼前的一束花,我心中不由吐槽:無論在什么時候追求的套路,那種是一樣的,就算過了500年還是這樣,不過這花在這個時代可不便宜啊,然后還真是下了血本,但誰叫姐姐我可以控制植物生長呢,就他那一束花,無論是品象,氣味為上,都不及我家盆栽。
借我發(fā)了,然后還以為我是因為沒見過花那種稀罕物,一時間看呆了,不有有些得意。“漂亮吧,你怕是沒見過吧?以你的家境,恐怕是不允許吧?沒關(guān)系,跟著我也好,要多少有多少?!痹╊H為得意的說。
一開始我還沒怎么生氣?但現(xiàn)在見他這般輕慢的語氣,心中也不由燃起了一團怒火。
“不好意思,原皓同學(xué),我見沒見過都與你無關(guān),這花我也不喜歡,你還是拿回去自己欣賞吧!”我語氣頗為不善,說完便拿著媛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旁陰暗處偷看的謝薈,氣得牙狠狠。“蘇寒,你算是什么東西?還敢拒絕阿皓。你就得意吧,清高吧,馬上你就什么做不了?!彼旖堑奈⑿τ幼兇?,要是有人看見,恐怕只會被嚇著。
下午,我獨自回家,等和我一起的媛媛,不知怎的,突然被博士布置了任務(wù),哥哥最近就一直在復(fù)習(xí),只好一個人回家。
剛剛離開學(xué)校,就感覺身后有人在尾隨自己,不由感到疑惑:最近又沒出什么任務(wù),也沒得罪什么人,怎么會有人找上我,既然如此,就陪你們玩玩,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故意走進一條小巷,身后的人一不出所料的打昏了我,暈倒前我還在想:以后再也不這么做了,打的太疼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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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我感到頭痛欲裂,慢慢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漆黑,手腳也被人綁的起來,后腦勺傳來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
地面很是冰涼,用手摸了摸,還好,只是僵硬的土地,沒有冰,應(yīng)該只是一個小黑屋,不是冰庫。如果是冰庫的話,我這次可是栽了,被凍上幾小時,可不是好玩的。
容易回想暈倒前看到的人,似乎是一男一女,到底是誰呢?我還是不清楚,我胡亂的猜測著,慢慢平復(fù)著心底的那一絲慌亂。
我閉著眼等了好久,因為聽見有人靠近的聲音。后腦勺的疼痛,使我再一次暈了過去,中途也醒了幾次,但一直沒有人過來,周圍一直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時候,如果關(guān)得太久的話,只怕爸媽和哥哥會擔(dān)心。
有些無聊的,我與系統(tǒng)有一搭。沒一打的聊天。對于我被綁的事情,他成一副看戲的態(tài)度,絲毫不擔(dān)心我會出事。這是因為他的態(tài)度,也使我放寬了心,既然系統(tǒng)都不擔(dān)心我的會出事,想來是我可以解決的。
身體傳來的饑餓和乏力,讓我不由想要爆粗口,該死的,到底是誰把我綁到這里來的?都過了這么久了,也該露面了吧。他總不會是想把我餓死吧?或者想把我渴死。
唉,我真的好餓呀,也好渴,長時間沒有進水的嘴唇已經(jīng)干裂了,肚子也喘到了一陣陣的咕咕叫。
嗯,不對呀,我有空間呀,空間里什么沒有,去空間里喝點水,吃點番茄,裹裹腹總是可以的吧。
想到的就馬上去做,我用精神力控制繩索解開,一下就進到了空間里,啃著番茄,吃著黃瓜,喝著泉水,生活依舊美滋滋,只是怕家人會擔(dān)心,不過有還是得在空間里種點水果,再擺個小灶,不然以后再出什么事,就只能啃些蔬菜了。
很快吃飽喝足的我,就出了空間,我房子被別人看中貓膩,我還是控制繩索,將自己的手腳綁住。就這樣往回空間很多次,也不吃過了多久,一直都沒有人來,那系統(tǒng)過了多長時間?他也不告訴我。
我靠在墻邊,皺著眉頭。不明白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下這么狠的毒手,居然想把我餓死。
突然小黑屋外傳來的腳步聲,聽著腳步聲,應(yīng)該有三個人左右,我趕緊閉上雙眼,假裝昏迷。
陽光突然射進來,我努力控制眼睛,不要眨動。
“嗯,還暈著,怕不是已經(jīng)餓死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向我傳來。
我心中一震:謝薈!居然是她,肯定是因為原皓,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沒有去糾纏原皓,是他找上我的,謝薈居然會怪到我頭上,還想要餓死我這種手段,未免也太毒了些吧?
一個人走近我,探了探我的鼻息。
“小姐,還活著,現(xiàn)在該怎么處理?”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
“喲,都餓兩天,還沒死,還真是命大呀。”謝薈有些嫌惡的說。
而此時的我在想:天吶,完蛋了,完蛋了,都過了兩天,爸媽,哥哥,媛媛一定都擔(dān)心死了。不行,我得趕緊離開了。
“既然餓不死她,就悶死她吧,把這里所有的門窗都用水泥糊上,一條縫都不許留,給我憋死她。等下我來查看,你們有誰敢放過她,我就不放過你們”謝薈狠狠的說。
兩名大漢連忙答應(yīng)下來。
天吶,她的心也太毒了吧?有時餓死我,又是憋死我的。
說完,謝薈就離開了,兩名大漢一開始用水泥糊房子,我可不會傻傻的等他們糊完。
他們剛離開房間,我就用精神力松了繩索,從空間取出上次任務(wù)用的匕首。控制著匕首,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解決了兩名大漢。將兩名大漢的尸首丟進房間。用水泥糊住房間。
然后我躲進空間。靜靜等候著謝薈的到來,沒出一會兒,她就過來查看了,看著封得嚴實的房子,開心的笑。
“在房間里被我放了信號屏蔽,我看誰能找到你?”謝薈說。
“咦,那兩個人,算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妥當(dāng)了,就不管那兩人了?!?br/>
我會放過她嗎?當(dāng)然不會,再謝,回去查看房子的密封情況時,我就用系統(tǒng)的高科技,將飛車的駕駛系統(tǒng)黑了,現(xiàn)在她所做坐的車是由我控制的。
看著系統(tǒng)給我的地圖,一邊往一起走,一邊控制謝薈的車,在地圖上找了好久,才找了一個適合她的地方,就是上次菲兒做任務(wù)的附近,那里可是有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雖然攻擊性不強,但還是足夠折磨她一番的。順便我還把車門設(shè)置為不到目的地,不能打開。
這邊,謝薈坐在車上,想著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蘇晗,終于不要人跟自己搶阿皓了,心滿意足的在自己的飛車上小愜。車開了很久還未停下下,謝薈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沙漠,謝薈開始慌了。她努力地控制飛車停下,可飛車始終不聽她的使喚,連車門也打開不了。
我看著地圖上離城市越來越遠的謝薈,那叫一個開心,想起家人還沒有找到我,還怕他們擔(dān)心,我連忙給他們發(fā)了一個信息,將位置定位發(fā)他們。
的確,我的位置離一區(qū)還是很遠的,又沒什么交通工具,靠步行得走到什么時候。
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通知了他們,就可以悠閑地走走,不用慌了。
還沒走,一會兒,一輛車就飛過來到我的身邊。這車看起來有點眼熟?。?br/>
這不是莫洲的車嗎?他怎么會找到我,我又沒和他發(fā)定位。
莫洲沖下車,看著眼前失終了兩天的丫頭,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
莫洲一抱住我,我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有點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這樣,但他身體的溫暖,讓我有些沉迷。我也回抱住他。
“你跑哪去了,我還以為我會失去你呢?”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脆弱。
我心中一悸。
“沒事,我不是在這嗎?”我輕拍他的背。
我倆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不過沒一會兒,就恢復(fù)了正常的模式,坐在他的車上,我趕緊給家人發(fā)了信息,表示不用來接我,我馬上就回去。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有些疑惑。
“你失蹤了兩天,一直找不到你的定位,剛剛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你的信號,我就馬上趕了過來?!?br/>
我心中一暖。原來他是這么關(guān)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