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逸站在江川大學(xué)一座最高的假山。
“旭日東升,朝陽晨起果然是壓制詛咒的最佳時期。”秦逸背負雙臂,閉目調(diào)息。
“你看,那誰,站在那么高的假山上,也不怕摔下來?!?br/>
“這大清早的不冷??!”
“該去吃飯了。”
秦逸看見那些學(xué)生對他指指點點,于是跳下假山,往食堂方向而去。他剛到食堂,便聽到一聲聲音。
“哎呀,你他么這個死老頭,臟的要命還往我身上撞,你什么意思?!?br/>
秦逸順著聲音朝前看了一眼,三個混混打扮模樣的學(xué)生在對一個穿著麻衣的老人動手動腳。
老人穿的很但薄,也穿的很臟,此時他被混混提了起來。
“你這個老頭別人不撞,你偏偏朝我身上撞,渾身還帶著一股怪味?!蹦侨四笾亲樱荒樝訔壍臉幼?。
“這人是誰啊,居然欺負老人家?!甭愤^的學(xué)生有些看不慣,皺著眉頭道,
“這個老人我認識,是我們學(xué)校的撿垃圾的,好像在學(xué)校待了很久?!?br/>
“真是的,你看老人家多可憐,這家伙是誰??!真該拖出去打死?!?br/>
“這三個人好像是七霸何明的人吧?!?br/>
“他們是七霸的人啊!”
“七霸的人?”
“算了,算了,大家都算了吧,這件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北娙艘宦犨@是七霸的人,趕緊都散了。
那混混模樣的學(xué)生指著老人鼻子大罵:“麻蛋,今天不給你點教訓(xùn),誰都以為我好欺負?!?br/>
他一拳朝老人的腦袋打去。
突然他的拳頭被一只手掌捏住了。
“你想在干什么?!?br/>
這只手掌是秦逸的,雖然秦逸也不是什么特別愛心的人,但是欺負一個七八十的老人家,這實在就太過分了。
“你給我撒開!”那人瞪著秦逸:“不撒了是吧,勞資弄……”
“你你你……??!大哥饒命??!”
那人驚懼的看著秦逸,因為他被秦逸捏住的拳頭,感覺要斷了一樣。
秦逸將那人隨意一丟,那人被秦逸丟開后,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你給我等著,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br/>
隨后三個逃命一樣的跑掉了。
“老人家,沒事吧?!鼻匾葑哌^去關(guān)心道。
老人渾濁的老眼看了一眼秦逸,隨即搖搖頭。
“老胳膊,老腿的沒事。”
他的衣服很臟,胳膊上還沾著剩菜剩湯,身體還有一股子餿味,若是別人一定會嫌棄,但秦逸不會。
因為相對于這種氣息他已經(jīng)習慣了,原來在部隊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有時候趴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的就是幾天,甚至是一個月,這種味道相對他來說,真的沒有什么。
“老人家,起來吧,地上怪涼的,你年紀大了,等下別著涼?!?br/>
秦逸伸出一只手,老人將手搭在秦逸手上,但是當他的手放在秦逸的手上時,他的臉色突然微微一變,不過隨即又歸于平淡了。
秦逸將老人攙扶起來,“咳咳,我老人家沒事,倒是你這小伙子的體質(zhì)很弱??!”
“呵呵,我年輕人的體質(zhì)怎么可能會弱呢?!鼻匾莸难凵裎⑽⒂行┳兓?。
“老人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br/>
秦逸對他微微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老人看著秦逸的背影思索良多。
“這個年輕人身上居然有一股連我都心驚的氣息,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股氣息應(yīng)該是那個禁地中的氣息吧,可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呢,古怪古怪。”老人渾濁的眼睛散發(fā)出刺天的神芒。
老人很是疑惑的搖頭。
“不但,如此,這個年輕人的生機似乎被什么詛咒在侵蝕,而且我還看不透他,怪哉,怪哉?!?br/>
老人一瘸一拐的走著,嘴里根本沒幾顆牙了,但是還笑著:“不過唯一欣慰的是這個年輕人還倒是不錯?!?br/>
“這個老頭倒是不簡單,至少在玄位境的。”
秦逸自然知道剛剛那個老頭在秦逸扶他的時候,給自己搭了一下脈,不過這老頭對他沒有惡意,他也并沒有揭穿。
就在這時秦逸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是誰?!?br/>
“秦老師嗎?”
“秦老師?”秦逸有些懵了,他只能算校醫(yī)吧,算老師嗎?
“你誰?。俊?br/>
“秦老師,我是樊健。”
“哦,犯賤犯主任啊,什么事啊?”
秦逸對這個犯賤記憶聽深刻了,這家伙還以為他是什么被奪舍的人,還以為他是小說橋段里面的異世界高手穿越而來。
可逗了,還追著他要壯陽之法。
“那個秦老師啊!”
“秦老師?敢問樊主任這秦老師是什么意思啊!”
“哎,秦老師還謙虛什么啊,您之前講座的視頻我都看了,那叫一個瀟灑不羈,談吐不凡??!特別是對漢歷史文化的深刻研究,實在令我等汗顏?!?br/>
“現(xiàn)在國人大多崇洋媚外,能夠真正耐心性子研究我們?nèi)A夏古文化的真心不過了,假以時日,隨著我國人民的淡忘,我華夏文明恐怕要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br/>
聽到樊健這么一頓吹捧,秦逸還是懵逼了。
“樊主任你到底什么意思呢?!?br/>
“秦老師,是這樣的,我們看了你之前在漢文化歷史課上面和學(xué)生講課的視頻,我希望特邀您成為我們學(xué)校的特聘講師?!?br/>
“因為我們學(xué)校的漢文化意識淡薄,所以希望你那個來一場課。”
“噢,樊主任,你剛剛說的非常的好,但是你說這個事?。∵@個事情我怕是幫不了你,我沒這意思?!?br/>
秦逸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呢,他是來著拯救祖國花朵的,不是來教育那群學(xué)生的。
因為大學(xué)生的年紀大概在二十歲左右,他們的思維和觀念差不多已經(jīng)固定了,無論秦逸怎么說,他們都不可能聽進去。
除非他們經(jīng)過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經(jīng)歷過社會的殘酷后,才能明白,才能糾正自己的思維,秦逸干嘛去廢那個勁啊!
就比如秦逸那天在課堂上說的,又有多少人認可他呢?他們都有自己的觀念和想法,不是上一課就能改變的。
“什么,你不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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