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水界分明的大海,隱隱可見,天地之間有一個巨大的碗狀半圓光球,扣在了海面之上,一望無盡。
“莫非這就是玄涯海?!便灏椎袜艘痪洌呻S之他又搖了搖頭,覺得這想法有些荒唐。
他已然連續(xù)飛行了一個多月,莫不是身上有大量的靈果,他早就支撐不住。從此也可見,他究竟飛了多遠的距離。
以他現(xiàn)在的飛行速度,不說追風逐月,可日行幾千里路,還是不在話下的。連續(xù)一個多月的飛行,他得跑出了多遠,怎么可能才堪堪跑出玄涯海。
御起飛劍,沐白繼續(xù)向前,雖然他不知道,此時他身處何地,可有一點,卻讓沐白的心里越來越沉重。
飛行了一個多月,他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人類的蹤跡,沿途雖然有不少的島嶼,可卻無一座有人類居住。
這和擁擠的地球完全不同,讓沐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還在地球上了。
其實他早就懷疑過,自己已經不在地球上了,要知道,地球哪怕是冰山雪地都有人類居住,可自打他離開猴兒島開始,便沒有見過哪怕一個普通人家。要說普通人,也僅僅只有港口的貨船和漁船。
如今他更是飛行了一個多月,若他還真在地球上,都不知繞著地球飛了多少圈了,怎么可能見不到一處陸地,更不要說是見著人影了。
其次,自打他離開猴兒島,所見所聞,無一不匪夷所思。完全顛覆了他對地球的認知,原以為自己被困了兩百多年,世上早已物是人非,可現(xiàn)在看來,絕非如此簡單。
“不管了,先看看再說。”沐白咬了咬嘴唇,雖然他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可還是御起飛劍,繼續(xù)埋頭趕路。
又不知飛行了多久,這一日,沐白如同往常一般,繼續(xù)埋頭趕路,可他心里多少有些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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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靈果雖有不少,可也經不起這么消耗的,在這么盲目的飛行,他早晚會被活活給耗死在大海之上。
此時沐白心里多少有些凄涼,原以為他學會了御劍之術,天地再大也能任其逍遙,可到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還是在坐井觀天。相比天地,他依舊渺小的毫不起眼。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似獸非獸,似人非人的吼叫聲,聲音有點像是嬰兒的啼聲,卻是驚天動地,在這吼聲之下,天地都為之變色。
沐白有些驚疑不定的停在了半空中,四周張望,可他神識有限,根本探查不了多遠,對于茫茫大海,他顯的猶如滄海一粟。
就在沐白躊躇著,是該馬上離開,還是沿著聲音去探查個清楚時,突然,大海一陣的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的襲卷而來。
如此驚濤駭浪,海嘯在它面前,都猶如小小波瀾。
前一世沐白就出生在沿海地方,見慣了大濤大海,后來又一連在海上漂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