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給臧子軒的鄰居那100美元起作用了,在三天之后,就在他快要沉不住氣回國的時候,傳來消息,昂子軒回來了。
放下電話,袁寶立即通知豹子頭沖哥,可以去完成交易了。
他居住在地方其實距離昂子軒的居所并不太遠,以便兩人聯(lián)系,他甚至懷疑自己可以聽到昂子軒被毒打的時候發(fā)出的慘叫聲。
他心中沒有什么忌諱,誰叫這家伙敢出幺蛾子呢?既然有膽量出幺蛾子,就要承受后果,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
那邊廂,昂子軒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被一時的貪念徹底改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到家中,行李都沒打開。
還是李春媛比較心寬,大大咧咧地在把她的衣服、鞋子放回遠處,一邊數(shù)落昂子軒:“愣著干么?快把行李放好??!”
昂子軒被李春媛管得服服帖帖,這種宅男,不會跟妹子相處,只有李春媛這種特別主動的才能成其好事,完了還被妹子管制,呼呼喝喝。
隔壁的鄰居打完電話之后就在琢磨,好像為了見朋友一面就給100美金,似乎有什么大事兒,不行,得通知對方一下,所以鄰居就過來按門鈴了。
昂子軒聽到門鈴聲,心一跳,猶豫了一會兒才去看看。
通過門縫看到了鄰居才放了心,笑道:“hi?!彼苌俑従哟蚪坏溃粫r間忘了對方的名字,反正老外的名字不是tom就是jerry,真心不好記。
鄰居:“軒,你回來了?前幾天有個你的中國同胞來找你呢?你知道了嗎?”
昂子軒點點頭:“知道了?!?br/>
鄰居下一句話就讓他不淡定了:“他還給了我100美元,讓我打電話給他,如果你回來的話?!?br/>
昂子軒:“哦……那……你打了嗎?”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鄰居:“打了,剛剛打的,不好意思,應該先過來看看你,他到底是你朋友嗎?看你臉色不對,要不要報警???”
昂子軒趕緊搖搖頭:“沒事,不用報警,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還要收拾屋子,回頭找你聊天。”
鄰居看他魂不守舍的,也沒說什么,就走了。
昂子軒送走了鄰居,趕緊跑到李春媛身邊:“別收拾了,他可能還在美國,我們還得躲躲……”
李春媛柳眉倒豎:“什么?忽悠我們?糙!不要怕他,不要再逃避了,大不了打官司,躲躲躲!你就知道躲,你還是男人嗎?
整個發(fā)明主要是你在弄,你怕什么?你才是有理的一方,不要在氣勢上就輸了。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在法庭上也這么慫,那說不定會輸官司,振作點!”
昂子軒的臉變成了苦瓜臉,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待暴風雨的來臨,時不時看一眼李春媛,這娘們怎么就這么理直氣壯呢?明明是一個女孩子。
過了一會兒,李春媛過來,手里多了一個東西,把昂子軒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買了把槍?瘋了,快收起來,這又不是什么生與死的事情,不是說好了要打官司的嗎?”
李春媛怒其不爭,不高興地道:“膽小如鼠,有槍也不一定要用,我是告訴你,不要怕他,這是我們的家,他要是敢胡來,老娘一槍崩了他。”
昂子軒還是堅持:“快收起來……”
李春媛嬌哼一聲,并沒有把槍放好,而是子彈上膛,放在唾手可得的地方。
此時,一輛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近,昂子軒趕緊跑到窗邊扒開百葉窗瞅一瞅,一個戴著頭盔的家伙從摩托車上下來,也不摘掉頭盔,一時間看不清人臉,但他仰望了一下門牌,大踏步朝正門走了過來。
昂子軒瞳孔放大,不知道為什么,他從這摩托車手的舉止就感覺不是善茬兒。
門鈴響了起來。
昂子軒冷汗冒出來,想阻止李春媛發(fā)聲,但是已經(jīng)晚了,李春媛嬌喝道:“誰呀?”
門鈴一直響,卻沒有回答。
李春媛朝昂子軒示意:“開門去,怕什么?男子漢大丈夫。”
昂子軒猶豫了半天才打開一道門縫,對方還是沒有摘掉頭盔,不過,這么近,已經(jīng)看到對方臉上有兩道觸目驚心的刀疤,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找誰?”昂子軒底氣不足地問。
來人呲牙一笑:“開門啊,你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為什么這么害怕?難道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昂子軒:“我不認識你,你快走吧?!?br/>
真是膽小如鼠,連“快走”都說了出來。
摩托車手不禁笑了:“你不開門,我就在這兒等你,嘿嘿,要不要報警???”
昂子軒正有此意,但是李春媛已經(jīng)端著槍出來了,把昂子軒嚇了一跳,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都不是好事兒,他怕得很,虧他還跟著袁寶去靶場練習射擊呢,一旦出了靶場,昂子軒就特別害怕槍。
在靶場,槍是玩具,離開了靶場,這就是兇器,不祥之物。
“讓開?!崩畲烘潞浅庖宦?,一把將昂子軒扯到一邊,纖纖玉手一動,把門鏈子解開。
摩托車手正是袁寶“重金”請來的打手,看到出來的居然是個小美人,不禁失笑,然后輕蔑地看了看她手里的柯爾特自動手槍,微笑道:“喲,妹子,你這是干么呢?”
李春媛沉聲道:“你來干么?誰派你來的?”
沖哥拿下頭盔,抱在手里,淡然道:“我來教訓教訓你們,本來以為可以手到擒來,沒想到大妹子還會玩槍呢,不錯,我喜歡!來來來,沖這里打,一擊致命?!彼噶酥缸约旱男呐K部位。
李春媛雙手舉起了手槍,對準沖哥的胸口,說:“你擅闖民宅,死了也活該。識相的滾蛋?!?br/>
沖哥不僅沒滾蛋,還上前一步,李春媛終于著急了,退了兩步,呵斥道:“別過來!”
昂子軒躲在一旁直打哆嗦,就差沒有把被子咬在嘴里了。
“老子……”沖哥想說“老子玩兒槍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不料剛剛開口李春媛還真的開槍了,不過,是沖著旁邊開一槍,這叫鳴槍示警。
沖哥這個袁寶表舅眼里的巡山小怪,其實頗具暴力天賦,本能地沖了過去,手里的頭盔扔過去,把李春媛手里的柯爾特撞歪了,然后一記老拳打在小美女的腦袋上,人命關天,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空間。
沖哥也小看了李春媛這個小美女,她是真狠、真敢開槍,雖然慢了一步,也真的開槍了,還打中了沖哥的右肩,沖哥一聲悶哼,腎上腺素狂飆。既然中了一槍,那一記老拳就失去了應有的威力,并沒有把李春媛怎么著。
但沖哥健在的左手按住了李春媛的雙手,一只手的力氣也足以抵得過李春媛雙手。
昂子軒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趕緊操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呃,這其實不是昂子軒抽煙用的,而是李春媛抽煙用的。
煙灰缸沖著沖哥的腦袋砸下去,為了避開他們小倆口雙劍合璧,昂子軒只好舍棄了李春媛,往后一閃,躲到了昂子軒的身后。
李春媛的槍口恢復了戰(zhàn)斗力,但是卻隔著一個昂子軒,她喝道:“閃開!”
昂子軒現(xiàn)在倒是希望李春媛大發(fā)雌威,把這個暴徒擊斃了,他奮力往旁邊一躲。
可惜,他的希望落空了,當沖哥再次暴露在槍口下的時候,左手已經(jīng)多了一把匕首,施展飛刀絕技,朝李春媛扔去。這個女人太彪悍了,沖哥怕自己一不留神陰溝里翻船呢。
李春媛怕誤中副車,可是沖哥不怕,所以,飛刀比子彈跑得快,一頭扎進了李春媛的胸部,李春媛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
“春媛!”昂子軒一陣撕心裂肺地哀嚎,早就忘了自己是一只菜鳥,沖上去要跟沖哥拼命。
昂子軒叉住了沖哥的脖子,被沖哥膝蓋頂了一下,頓時萎靡了下去。
沖哥心念電轉:“媽的,死人了!都怪這個婆娘太兇猛。看來只好痛下殺手,因為只要昂子軒活著,他就會知道誰要對付他,然后通過袁寶找到自己,必須滅口,然后亡命天涯?!?br/>
沖哥沖過去把李春媛手里的柯爾特奪了過來,對準了昂子軒。
這個時候,昂子軒又忘了春媛了,求饒不已:“不……不要殺我……”
沖哥表情糾結:“對不住,我也不想的……”
嘣~
“怎么會演變成這樣……”昂子軒最后的思緒就是無限的懊悔和憤恨,但這些都隨著一顆子彈飛進了他的腦殼而消失殆盡。
5000美金就買了兩條人命,還真是……沖哥搖搖頭,趕緊跑去處理傷口才是正途。他把柯爾特塞進懷里,戴上頭盔,快速離開現(xiàn)場。
他啟動摩托車的瞬間,警笛已經(jīng)響起在遠處,警察已經(jīng)快來了,鄰居聽到了兩聲槍響,趕緊躲在屋里報警了。
警笛的聲音,在附近不遠租了一套房子的袁寶也聽到了,不過,他還以為是出了暴力事件而已,豹子頭也真是沖動,大白天就要去履行約定。他幻想中最多不過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子被打成腫頭豬,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昂子軒會變成一頭死豬。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