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晨:“恩,我倒沒有想過這個事情,正好你在這閑的發(fā)慌,等小歪傷好了的時候,我讓它和你切磋,你也許能在和小歪的對打當中,悟出些東西?!?br/>
朱亭又也很高興:“是啊,這樣我就不用再整日的無所事事了?!?br/>
朱亭又想起小歪剛才運用的幾種身法,自己也依樣在原地比比劃劃的,劉曉晨看他專心致致,也就不再煩他,去準備午飯去了。
其實,這洞里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準備的,無非是采擷些果子,再撈些小魚煮湯喝。朱亭又早已經(jīng)吃膩了,剛開始吃的時候味道還真不錯,可是再好吃的東西也經(jīng)不住頓頓吃,天天吃啊。
朱亭又練的很投入,因為這樣就不用為出不去,吃不到好吃的,抽不了煙而犯愁了,練武的時間是過的最快的。
以至于好幾次劉曉晨喊朱亭又吃飯,朱亭又都沒有聽見。
朱亭又又將小歪剛才用過的身法和指法都匯成圖譜,照著感悟,似乎漸漸悟到了一些道理,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只是心里有了一種迷迷糊糊的影子,對幽鬼門的功夫產(chǎn)生了敬佩的情緒,不知道這樣的功夫是智慧何等超群的人才能創(chuàng)出來的。
實際上幽鬼門的創(chuàng)造者是個女人,一個尊貴無比的女人——唐朝女皇武則天。
武則天在尼姑庵帶發(fā)修行的途中,遇到世外高人,由于武后本身是天上的心宿下凡,縱然歷經(jīng)波折也將得大統(tǒng),后人傳說,這世外高人,實際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傳了武后這套保命的武功。
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說,無從考證,還有一種說法是由唐朝國師袁天罡所創(chuàng),是根據(jù)天上的心宿變化所得的一套武功。
朱亭又越揣摩越是癡迷,發(fā)現(xiàn)小歪的身法中似乎蘊藏著無窮的變化。
劉曉晨坐在一旁,看著朱亭又入迷的苦練,笑而不言,摸摸自己的肚子,肚里的孩子是她和朱亭又愛的結合,已經(jīng)五個月大了,也就是說她們在這荒山已經(jīng)呆了整整五個月了。
劉曉晨對這樣的生活很滿足,她希望倆個人永遠這么在這無人知曉的荒洞中度過,朝朝暮暮,長久不分離,但她也知道,朱亭又是不可能永遠在這里的,他還有雄心壯志。
現(xiàn)在的劉曉晨已經(jīng)打定主意,無論朱亭又走到哪里,她都愿意陪伴在他左右,因為她們有了孩子。
朱亭又終于停了下來,歉意的沖劉曉晨一個微笑。
劉曉晨:“你已經(jīng)練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呢?!?br/>
朱亭又吃驚道:“這么久?時間真的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你一說我覺得肚子餓的緊?!?br/>
劉曉晨嫣然一笑:“快去吃飯吧,我給你一直熱著呢?!?br/>
朱亭又輕輕地拉著劉曉晨的玉手:“陪我吃吧,我吃點秀色也好,不然,這種飯我真的受夠了?!?br/>
劉曉晨撒嬌道:“不要了,好人,先吃飯吧,呵呵?!?br/>
荒山中的日子雖然凄苦,好在有兩人互相慰藉,否則非把人逼瘋不可。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查看小歪的傷情。
小歪躺在它自己的小洞里,一動不動的,把兩人嚇了一跳。
劉曉晨帶著哭腔搖著小歪:“小歪,小歪。你快醒醒啊?!?br/>
朱亭又也緊張了:“小歪,小歪?!?br/>
兩人不迭聲的喊了半天,小歪始終臥趴著,要不是身體還微微的起伏,兩人真的以為,它死了。黑虎虎的身體不再像往日一樣活蹦亂跳的,給人一種憐愛的感覺。
劉曉晨哭道:“現(xiàn)在怎么辦???”
朱亭又拍著劉曉晨的香肩:“沒事的,沒事的,小歪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挺過去的?!?br/>
劉曉晨:“可是,我有身孕,無法為它運功療傷。要不然也許能救它?!?br/>
朱亭又:“不然的話,我試試吧,就怕又會走火入魔?!?br/>
劉曉晨:“對了,你不是還會南少林的內(nèi)功嗎?”
朱亭又:“我只會入門的內(nèi)功,不知道有沒有用。我試試吧?!?br/>
劉曉晨催促道:“趕快,趕快,急死人了?!?br/>
朱亭又運氣全身,突然感覺像抽風一樣,一股強大到自己無法控制的內(nèi)力,迅速的將周身充滿,朱亭又驚恐道:“我好像不行了!”
劉曉晨也感覺出朱亭又的不對勁,就和上次走火入魔的情形一模一樣。
劉曉晨:“快停下來,你別急躁,慢慢的將內(nèi)力收攏到丹田,一點一點的?!?br/>
朱亭又哪里控制的住,渾身燥熱難安,小腹中有一股急需要宣泄的暴力,不知不覺的運行到了雙掌雙足,四肢似乎有無窮的巨力要急著揮出,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朱亭又的身體四周似乎籠罩著一層黑色的霧氣,越來越濃,劉曉晨看著害怕,擔心傷到腹中的胎兒,不敢上前,急速的退到了洞口。
朱亭又開始向四周揮出巨力,掌風所及之處,亂石紛飛,每一次擊發(fā)都伴隨著巨響。
泉水中的巨蟒顯然受到了觸動,那泉水又開始咕咚咕咚的劇烈冒泡。
巨蟒飛射而出,向朱亭又飛來,同時帶出兩股劇烈的水炮!壓向朱亭又身上。
朱亭又不知道閃避,硬生生的吃了兩記水炮,人晃動了兩下,沒有倒下。
眼看巨蟒的吐著紅杏的頭已經(jīng)要和朱亭又的頭接觸了,朱亭又本能的一記巨力回擊過去,拳頭直接打進了巨蟒的口中,巨蟒噴射出一大股的橘色濃煙,劉曉晨已經(jīng)看不見,哪個是朱亭又,哪個是巨蟒了,只見一團黑色的霧氣夾雜著一團橘色的霧氣,在空中交錯,縱橫!
服食了龍心的朱亭又此時已經(jīng)是力量達到巔峰的存在,巨蟒萬斤的巨力都始終沒能纏住朱亭又,巨蟒一個折射又飛回了泉水。
連續(xù)三記水壓,都被朱亭又本能的用小歪的身法避過,看的劉曉晨目瞪口呆的。這樣的身法她曾經(jīng)看見趙破用過一次,本以為天下沒有第二個人能使的出來了,這種的身形的觀賞性很強,狂放中帶著細致,像是在一塊粗糙的大石頭上雕刻出來的美人,剛柔并濟,無所不能。
巨蟒似乎累了,連續(xù)的十多記水壓之后,只有三次擊中了朱亭又,朱亭又的巨力在漸漸消散,體內(nèi)重新歸于平靜,面對巨蟒轟出的最后一記水壓,朱亭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打中必死!
朱亭又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神智,但是沒有了巨力的能量,沒有了龍心的狀態(tài),一個普通人如何躲得過這來自上下左右四個方面的強大水壓?
小歪是用跳的,雖然能避開,還是要承受四分之一以上的傷害。
朱亭又來不及想,用一個所有剩余內(nèi)力和這段時間練功形成的一點身法,在空中旋轉著,這是一只水柱中的蝴蝶,沒有人影,只有一團劇烈旋轉著的光影,波光琉璃中,塵世滄桑。
朱亭又沒有了知覺,有的只是一片空白的世界。
他再也聽不見劉曉晨的呼喚,看不到即將出生的孩子,他不知道那將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