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已經(jīng)不止嘉佑一個人說過。君主和逸堂也都不止一次跟童古說過,勸他不要沉迷于此,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再若如此,早晚有一天會害了自己。
可童古就是管不住,每每在馬路上看到穿的清亮一點的女孩就來了興趣。好在他還沒到當街強暴的地步,但是馬上會叫人去安排姑娘過來。
嘉佑對此自然擔心,也同樣勸過童古幾次,可是都沒有任何作用?,F(xiàn)在想想,君主對童古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或許也有這個原因。
童古在外面再怎么牛B,還是君主的小弟。哪有一個大哥苦口婆心勸了小弟好幾次還不改的,肯定會對這個小弟有些想法。
……
“喲,嘉佑來了?!?br/>
正當嘉佑對自己的處境感到困惑時,一個聲音把他叫醒。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是自己的同僚——車頭。
嘉佑、車頭,一文一武,兩人在童古的勢力中,地位不分伯仲。
別看上次在明街市場車頭幾乎被立冬秒殺,但他手下的確是有些本事的。那一次,純屬輕敵所致,他根本就沒想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這么能打。
如果車頭認真起來,再跟立冬豁開了打一次,立冬絕對不會如此輕松的拿下他。就算贏,也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jié)果。
嘉佑緩了口氣,笑著點了點頭,“車哥,有日子沒見了?!?br/>
車頭走過來大大方方的抬手拍了拍嘉佑,低頭看了看他的左手,“怎么樣了?”嘉佑淡淡一笑,“接是接上了,但基本上是廢了。”說完,他又上下打量一下,問了一句:“你呢?沒什么事吧?!?br/>
明街市場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人盡皆知,車頭被立冬吊打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嘉佑如此直白的問出來,只能說明,要么這兩人水火不容,要么就關(guān)系非常不錯的。
從車頭的反應來看,顯然是后者。他尷尬的笑笑,嘆了一聲,“沒什么大事…只是沒想到,栽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里。真他嗎是老了啊?!?br/>
說著,車頭眼珠一轉(zhuǎn),向嘉佑身后看了一眼,問道:“你來找古哥?”
嘉佑點了點頭,“嗯,古哥叫我來聊聊,剛出來?!闭f著也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木門,“你要是找他有事,我勸你還是等一會再來。里面正忙著呢?!?br/>
“哦!?。?!”車頭故意拉長音哦了一聲,隨即搖搖頭,用極小的聲音說道:“這都什么時候,明街市場都叫給人突突了,古哥還有心思玩女人。哎…”
“行了?!奔斡优呐牡?,“有些話不是咱們這些做小弟的該說的。走吧,咱倆喝兩盅去?!?br/>
車頭哈哈一笑,“走,只要你身體扛得住就行!”
……
作為一個領(lǐng)導者,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引導下面的人。此時在房間里與三個女孩奮戰(zhàn)的童古,渾然不知自己把滿滿的負能量傳給了下面的這些小弟。
當然了,一個混黑道的老大,玩玩女人不礙事,可這些事情還是要分時間,分場合。
眼下,雖然明面上看還是童古要比四方強大得多,可是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看得出來:從四方樓重新開業(yè)的那天起,四方的氣勢已經(jīng)反壓童古一頭。
話說兩頭。
吃過飯后,張北羽和江南就回到了宿舍。
江南開始專心致志的擺弄起那把USP45,簡直是愛不釋手。張北羽第一次從伍子那拿來P99的時候也是這樣,喜歡的不得了。男人嘛,天生就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張北羽在陽臺上跟萬里煲電話粥?,F(xiàn)在外面天氣挺冷的了,他還裹了件大衣。
“北哥,你生日要到了,準備怎么過???”電話里傳來萬里的聲音。
張北羽想了想回道:“過啥啊,咱們幾個人吃頓飯就行了?!比f里馬上笑道:“行啊,聽你的。那你想要什么禮物?”
“送禮物這事,哪有直接問別人的?!睆埍庇鸫蛉さ?,“你啊,送什么我都喜歡?!?br/>
萬里撒嬌似的說:“哎呀,我就是想先問問你最想要什么?!?br/>
張北羽頓了一下,緩緩開口沉聲說了一句:“我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
電話另一頭,盤腿坐在床上的萬里心中有點不舒服,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張北羽現(xiàn)在最想要的應該是王子?;蛘哒f,這個生日他最希望有王子陪伴。
嘴上說說不在意,表現(xiàn)的也很大度,但畢竟是女孩,怎么可能一點心結(jié)都沒有。
不過,這一次張北羽的回答倒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干掉童古?!?br/>
這并不是張北羽隨便說說來搪塞萬里的,現(xiàn)在他根本想不到兒女私情。上次兩人在車里的時候,萬里說的沒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他要扛起來的是整個四方。
“啊哦…”萬里嗔怪的叫了一聲,“這個我可就幫不上什么大忙了?!?br/>
剛說完,張北羽的電話顫了一下,他馬上拿下來看了一眼,是鹿溪打電話進來。
“你能幫上忙,小鹿正打電話給我,估計是說對付童古的事?,F(xiàn)在你把電話掛了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
“嘁??!”萬里表達著自己的不忙,“好了好了,你接她的電話吧。跟她講完之后再給我打哦?!闭f著,便掛斷了電話,此時鹿溪的來電已經(jīng)結(jié)束,張北羽馬上又回撥過去。
另一邊的鹿溪馬上接起電話。張北羽嬉皮笑臉的說:“怎么著溪姐,有什么大方案了么?!?br/>
鹿溪說了幾句話,張北羽也收起了笑容,不停的點頭,小聲回應。電話持續(xù)了兩三分鐘的時間,結(jié)束之后,他馬上轉(zhuǎn)身走進宿舍。
江南還坐在床上擦槍,看見他就抬頭嘿嘿的傻笑,“你別說,真家伙就是不一樣,拿在手里都有分量!”
張北羽呵呵一笑,“怎么著,你還擺弄過假槍?”“小時候玩過玩具槍!”
“別鼓搗了。小鹿剛給我打電話了,有正事?!彼@么一說,江南馬上把槍放下,轉(zhuǎn)頭認真的看著他,“什么事?”
張北羽微微皺眉,一手摸著下巴,醞釀了一下之后,開口道:“上次幫咱們坑李鑒書的那個女孩,在海藝上學的那個?;ǎ猩秮碇??”
“黃蕭然?”江南小聲說了一句。
“對!就是她!”張北羽一拍腦門,“看我這記性,還沒想起來人家叫啥。你有她聯(lián)系方式吧,打個電話,約她明天出來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