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到!箭到!劍又到!
三柄長劍外加十幾支弓箭,在這一瞬間全部向著一個目標(biāo)而來。然而回答他們的,卻是胖子一聲冷笑。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嗤嗤!撲撲仆仆仆仆!叮!
兩聲悶響,兩名劍士只覺自己全力揮出的長劍斬中了塊柔韌木板,甚至還未寸進(jìn)劍刃便卡在其中。
對方的右手正高高舉著保護(hù)頭頂,十幾支落在大臂小臂和后背之上的箭矢除了有一支扎進(jìn)了另一邊肩膀,其余釘在‘樹皮’之上的除了將對方變成刺猬之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胖子的左手抬了起來。
兩名劍士瞳孔一縮間果斷舍了兵刃提起劍鞘擋在身前正要退后,卻不等他們做出下一步反應(yīng),一前一后兩聲木碎輕響,對方的手掌已經(jīng)印在了胸膛之上。
呯呯!
薄鋼片打制的半身胸鎧猛然凹陷下去一道淺淺掌印,兩人猶如被破門錘正面轟中,在這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之下向后倒飛而去接連砸倒四五名隊友,不待落地口中便噴出一道暗紅色血泉。
劍士頭領(lǐng)手中寶劍略過旁邊向后倒飛而出的戰(zhàn)友,微微顫抖了一下。胖子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懶懶一歪頭,放下頭頂阻擋箭雨的手臂,兩指一伸便向著刺來的劍鋒夾去!
叮,注入了斗氣的劍鋒竟然在對方指間不得寸進(jìn)。胖子緊接著手臂輕輕一轉(zhuǎn),看到那指間夾著的劍身也不由轉(zhuǎn)個方向,收回的左手毫不停歇并指如刀,一擊便向著劍身斬去。
掌到,劍斷!
夾在指中的劍尖胖子一揚手便擲上城墻沒入了一名弓手喉間,看著自己一掌斬下對方甚至抓不住手中兵刃而讓劍柄脫手而出打著旋飛上了半空,胖子帶著輕蔑地笑容伸高了左手等著劍柄落下。
不知道對方用這點可憐的斗氣騙了多少人才做個小官,難道今天還指望著靠斗氣顏色來嚇退自己不成?該轉(zhuǎn)身逃跑了吧,不過沒用的嗯?
胖子看到身前的小小劍士頭領(lǐng)嘴角同樣勾起了一絲詭異地笑容。
隊副并沒有后退,而是向前一步欺身貼近了胖子懷里,對方的右手剛剛投出劍尖還未收回,而左手正向著頭頂伸去準(zhǔn)備接住天上掉落的殘劍。
這樣輕視自己么,那太好了。劍士頭領(lǐng)雙手握上了卡在胖子胸前的劍柄,又是一道紅芒閃過,鋒刃如裁紙般劃過對方胸腔,頃刻間便留下一道深深傷口。
竟然耍我!同樣的人,同樣的斗氣,從綿軟無力到狂暴猛烈,胖子哪里還不明白怎么回事!
“找死!”一聲怒吼握上斷劍的左手便向著隊副頸側(cè)扎去。
“去死吧!”劍士頭領(lǐng)一反手避也不避手中劍尖同樣沖著對方心口兇猛扎下!
噗!噗!
斷劍入頸,長劍透背,帶出兩蓬飛濺鮮血!
兩人互相怒視著對方,沉默!
撲通!兩具身體同時跪倒了下去。
噗!噗!
胖子的短劍重重劃過了劍士頭領(lǐng)脖子,而對方手中的兵刃又一次刺穿了他的胸膛。
為什么,為什么明明一劍命中了心口,對方還沒有死去?胖子一臉淡定看著劍士頭領(lǐng)無力的松開劍柄帶著不甘和疑問軟倒在地,仍然不放心用斷劍重重插進(jìn)了他的胸口這才松了口氣。
這顆右移的心臟已經(jīng)多少次讓自己從死神的指縫中溜走了?
胖子抬起頭,看著匆忙逃入城門內(nèi)的士兵們放下閘門,看著城墻之上被自己剛才一手擊斃隊長之后畏畏縮縮躲在墻后再不敢露頭的弓箭手,微微笑了起來。
便宜那小子了,休息一下趕緊離開吧,只是今后應(yīng)該躲去哪里呢,自己還不想死。
“咳咳咳咳——嗯!”噗!胖子的咳嗽猛然被一支從后背刺入的長槍生生打斷。那支投擲而來的長槍穿破后背柔韌的甲殼之后帶著自重貫穿了身體,卻因為胸前的保護(hù)并沒能透體而出。胖子眼急手快反手一把扶住槍身拔了出去,不然隨著自重上揚的鋒利槍尖不知道要劃破體內(nèi)多少臟器。
“是你?!迸肿愚D(zhuǎn)過頭看著拄著兩支、背后插著兩支長槍的勞瑞一跳一跳慢慢走近,臉色慢慢狂熱起來。“你必須死!”殺了他,就算受再重的傷,只要回到組織里自己一定會活下來的!
“我知道,你必須死?!眲谌鸲⒅局绷松眢w的胖子喃喃低語著?!霸趺磿@樣,戰(zhàn)斗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那些決斗明明不是這樣的”
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不應(yīng)該如舞臺上或是競技場上那般,先是華麗的刀劍對拼,乒乒乓乓打上許久之后,兩方同時大喊出自己的終極招式,然后以一方華麗的勝利為結(jié)束么?
為什么?為什么!
勞瑞拄著兩支長槍,看到緩緩起身的胖子拄著自己剛剛投擲過去的長槍一步步挪動著,鮮血在對方身下匯成一道紅線。
噗!
一道明亮地紅芒閃過槍身,一支長槍投射而來貫穿了胖子的右腿。勞瑞體內(nèi)的斗氣完全枯竭,不剩一絲一毫。對方站在原地,全身顫抖著,拖動插著近兩米長槍的右腿又向前挪動了一步。
噗!
一道暗淡地紅芒閃過槍頭,一支長槍投射而來貫穿了胖子的腹部。勞瑞臉色迅速慘白下去,雙頰之上又透出一片不正常的嫣紅。對方被投擲而來的長槍帶著后退一步,重重跪在了地上。
呯!
一道微不可查地紅芒閃過槍尖,一支長槍投射而來落在胖子身前地上,掀起一小股塵土。勞瑞的鼻中流下兩道血線,眼前一片慘白,無數(shù)的黑色斑點飛來飛去,耳中尖銳的聲音響成一片。
“沒力氣了,么?那就該我了我一定會,活下來的?!迸肿泳従徟e起手中扶著的長槍,一抹紅芒自手中流轉(zhuǎn)至整個槍身,投擲而出。
中!他的心里吶喊著,緩緩回手摘下了腰后一直帶著的任務(wù)完成后請求緊急接應(yīng)的禮花。
扶著槍一步步向前邁進(jìn)的少年突然腳下一滑倒了下去,長槍擦過他的頭皮洞穿道旁一輛貨車之后又鉆入另一輛車中大半,方才用盡了力道。
胖子的眼神黯淡下去,看著勞瑞緊握著一桿長槍慢慢向他爬來。
城門內(nèi)落下的閘門又升了起來,盾牌手保護(hù)著長槍手緩緩開出了城門,劍士握著利刃和小圓盾如流水般向兩側(cè)鋪開,近百名弓箭手登上城墻接替了依然瑟縮在女墻后方的戰(zhàn)友,他們將箭帶放在順手位置,抽出一只羽箭搭上了弓弦。
“快快快!找找還有沒有隱藏的暴徒,穩(wěn)住陣型,緩步推進(jìn),弓箭手戒備!”
“遵命!”
“找找有沒有受傷沒死的士兵的平民,醫(yī)生就在后面,馬上救治!”
“是!”
跪坐在地上的胖子緊盯著爬到自己身前兩米的少年,緩緩抬起了右手。再往前一點,再往前一點
嚓!噗!當(dāng)啷,撲通!
鋒利地槍尖自上而下重重捅進(jìn)了胖子喉嚨之中,對方手中那柄從自己胸前抽出,已經(jīng)舉至半空的長劍無力地從手中滑落在地上。
兩人同時重重?fù)涞乖诘亍?br/>
“哥們,我替你報仇了愿你能化作天上的星星?!眲谌疣洁熘诎禎u漸填滿了視野。
“醫(yī)生,快過來!這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