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畫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顫了一下,清泠的目光落在古墨風俊美無匹的臉上,眼神復雜難明。
斗篷人渾身一顫,看著古墨風的目光漸轉(zhuǎn)悲涼,如果可以看見她掩在斗篷中的臉,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臉孔慘白得毫無一絲血色。
她不相信,那個疼她如命的風哥哥會這樣對她,一定是這個妖女迷惑了風哥哥。
“你這妖女,到底給風哥哥施了什么妖術(shù)?”
看著斗篷人眼底交織的痛,染畫心下嘆息,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可憐女子。
她與古墨風,可以是敵人,也可以是朋友,但唯獨不可能會是最親密的人。
“古言,不得無禮?!惫拍L淡淡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無奈,他知道古言對他的感情,這些年來,他對她就像對待親妹妹般,根本沒有任何男女之情。看著她痛苦的眼眸,他終是不忍痛斥她。
“風哥哥,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你以前那么疼愛言兒,可是現(xiàn)在,你竟然……”哽咽的話未說完,一陣風過,古言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俊眉微凝,古墨風淡淡道:“我會派彩霞過來照顧你?!闭f完不待染畫回答,古墨風的身影已消失在石門處。
染畫絕艷的眸子微瞇,唇角突然綻開一抹詭異的弧度。
古墨風離去不多時,彩霞便趕來了,由于走得急,額上滿是豆大的汗珠,一見染畫,頓時興奮的喊道:“水姑娘,原來你在這,害得我到處好找。”說話間,人已經(jīng)竄到染畫身邊,伸手親昵地挽住染畫的胳膊,眉眼帶笑,笑得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看了一眼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染畫眼底頓時蕩開一抹溫柔。她討厭與人這樣親密接觸,可是莫名的,就是彩霞這樣親昵的挽住她,她也生不出一絲推卻之意。
“下次去哪一定帶上你?!比井嫼眯Φ?。
“要不是風哥哥告訴我你在這,就我這顆笨腦袋,就算想破了也不會想到你會到這來?!辈氏挤叛鄞蛄苛艘幌逻@間石屋,眼底閃過疑惑。據(jù)她所知,這兒可是古域的禁地,除了風哥哥以外,任何人不得擅入。可是為什么風哥哥卻讓水姑娘住進來了呢,而且還讓她來這伺候水姑娘?
染畫似看出彩霞的疑惑,道:“你風哥哥覺得讓我住在這有益于養(yǎng)傷?!辈贿^古墨風的用意,可就比這深奧多了。
彩霞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后便放開了挽著染畫的手,將石屋里里外外的整理了一番。
看著彩霞忙碌的身影,染畫的目光不由又瞟向石壁上那道石門了。可是如今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得避開彩霞才行,她不知道彩霞是不是古墨風派來監(jiān)視她的。縱然不是,她也不可全信。
“彩霞,這不用整理了,我記得在我住的院子中有一套上好瓷器,不知你可否將那拿來。”
彩霞放下手中的活兒,扭頭看了染畫一眼,道:“是哦,經(jīng)姑娘這么一說,我這才想起,我們在這連一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呢。你等我,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