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咬著唇,這才對這蘇安嶼說著實話。
“這件事只有爸爸知道,我們都不太清楚、”
蘇安嶼覺得很是嘲諷。
“你不是覺得自己是最孝順的孩子嗎?
不是蘇家的領(lǐng)頭羊嗎?
你居然不知道?”
這些話比實質(zhì)性的嘲諷更加的讓蘇明月覺得恥辱。
“你先把明月的位置給我好不好?我回頭給你要來地址好不好?”
蘇明月以為自己都把態(tài)度放的那么卑微了,估計蘇安嶼會同意的。
“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明心而言都至關(guān)重要!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任性?”
蘇安嶼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
“在蘇家,你們都可以任性,唯獨我,永遠(yuǎn)沒有任性的權(quán)利!永遠(yuǎn)!”
因為在蘇家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外來侵入者。
是他的存在,讓原本幸福的蘇家多了一抹污點。
可是沒有人問過這個污點,他愿不愿意當(dāng)污點。
蘇安嶼說著,語氣冷漠。
“蘇明心的死活,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蘇明月尖叫出聲。
“蘇安嶼,那是你姐!”
“蘇總,麻煩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
早點要來地址,對你對蘇明心都好。”
蘇明月這次是真的能看出來蘇安嶼的決心了。
她雖然很是不甘心,卻也不敢在多說什么。
她是真的很怕蘇明心會因為這些耽擱掉的時間就會出事!
“你等著!”
蘇明月咬牙切齒的說著,卻要求蘇安嶼不許掛電話,她一邊聯(lián)系蘇建強,一邊諷刺著蘇安嶼。
“這就是爺爺口中最重情重義的孫子嗎?”
“如果被爺爺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他會后悔帶你回蘇家!”
其實蘇安嶼也有些茫然。
如果爺爺真的知道他所遭遇的這一切,是不是也會心疼?
但是如果知道自己對蘇家所抱有的敵對態(tài)度,是不是又會后悔把他這個“害人精”給帶回來呢?
蘇安嶼只是想了一下,就瞬間把這個念想從腦海中轟趕了出去。
對于他而言,與其被這些沒有用處的東西所消耗掉自己。
不如好好的潛心做好自己當(dāng)下應(yīng)該做的。
蘇安嶼走神的時候,蘇明月也已經(jīng)跟蘇建強通話結(jié)束了。
蘇明月忍著怒氣把地址跟蘇安嶼說完后,就要求蘇安嶼說出蘇明月的下落。
“什么下落?”
蘇安嶼裝不知道,反問著蘇明月。
他一遍跟蘇明月說著話,一邊讓司機師傅前往蘇明月說的這個地方。
他好久沒有見到爺爺了。
蘇安嶼有些想念爺爺。
“蘇安嶼,你在這里跟我裝傻充楞嗎?”
蘇明月:“你把你的定位給我!”
如果不是蘇明月根本查不出蘇安嶼的定位,她也不會想著去妥協(xié)!
蘇安嶼正想著說些什么。
就聽到蘇明月那邊喘起來粗氣。
“蘇安嶼,你居然要毀掉你姐姐!”
隧著蘇明月氣急敗壞的聲音落下,電話已經(jīng)被率先掛斷。
蘇安嶼還覺得有些懵逼呢。
“當(dāng)紅頂流蘇明心,居然公然爆出其他明星的隱私秘密?其尺度之大,讓人嘩然!這是被人威脅,還是真的要開始擺擂臺?”
正當(dāng)蘇安嶼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的時候,前面司機師傅正在播放的電臺上,居然正在播放這些。
蘇安嶼瞬間來了興趣,打開了手機。
現(xiàn)在蘇明心失蹤的消息已經(jīng)落了下去,代替上來的是三分鐘之前蘇明心發(fā)的一條視頻。
上面爆出了很多明星的隱私秘密,雖然蘇明心的聲音很是顫抖,看上去就像是被人威脅的一樣,但是這些明星的大瓜,已經(jīng)足夠讓整個演藝圈都翻天覆地!
蘇安嶼津津有味的看完那個視頻后,都不由得感慨,貴圈真亂啊。
這些消息無論真假,蘇明心會遭到這些明星的報復(fù),和粉絲的追殺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了。
畢竟誰家的粉絲,都不是吃素的啊。
尤其是蘇明心爆出來的這些都咖位很大。
蘇安嶼覺得,那個尖嘴臉和小胖子是真上道啊。
居然短時間內(nèi)就想到那么完美的方案。
這下子,蘇明心別說去追究他們兩個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
起碼得受到大挫。
蘇明心在發(fā)出那個視頻后,凡事視頻中涉及到的人,都在瘋狂的發(fā)動態(tài)解釋著。
蘇安嶼一路上光這些瓜就吃的津津有味。
很快,在蘇安嶼沒有察覺到的時候,蘇安嶼就到了地方。
“謝謝?!?br/>
蘇安嶼站姿很是端正,他看著面前的牌匾,隨后進去。
他按照蘇明月給的的位置,成功的找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蘇安嶼看著墓碑上帶著慈愛笑容的臉。
他蹲在原地,哽咽的開口。
“爺爺?!?br/>
他跪下,覺得自己很是不孝順。
前世,在蘇建強的干預(yù)下,他也是從沒有來親自祭拜過。
他太天真了,一點點的把爺爺留給自己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出去。
卻從沒有想過,沒有了財產(chǎn)傍身的他,就像是不會飛翔的幼鳥一樣。
只能任人宰割。
蘇安嶼低著頭,說著自己經(jīng)歷過的點點滴滴。
他看著周圍的人,旁邊有鮮花,有祭拜的物品,而自己的爺爺卻什么都沒有。
蘇安嶼的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對不起爺爺,孫子這次來的實在是太匆忙了,等下次來,肯定給你帶您喜歡的酒水和好吃的!”
蘇安嶼把自己手里唯一拿著的食物遞出去。
他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和委屈。
就像是找到歸宿的小孩,開始在大人的身邊告狀。
蘇安嶼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久,天光大亮后,他還是感覺在爺爺?shù)纳磉叴舨粔颉?br/>
他和蘇老爺子,何止是一輩子的話要說。
“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br/>
蘇安嶼清理了一下四周,仔細(xì)的擦拭著蘇老爺子的墓碑。
“等我下次,再來看您。”
說著,蘇安嶼一步三回頭的朝著外面走去。
索性,他總算是知道爺爺在哪里了。
以后,也不算是沒有去處。
蘇安嶼想著,心情好轉(zhuǎn)。
誰料卻在一出去,就看到外面戰(zhàn)列整齊的保鏢。
車上的的人,正是蘇明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