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子現(xiàn)在也是感慨萬分,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能見到如此劍術,以前他們的創(chuàng)派祖師靠御氣劍就讓別的門派望塵莫及,現(xiàn)在有了這等劍術,那還了得?
天玄子收回了心思說“臭小子,以后你可以參悟這御劍術,但不可以亂用,等你以后溝通劍靈才可以用。”
天賜很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走吧,回去吧?!碧煨訋ь^離開了這里。
回到住處后,天玄子和天賜分開,現(xiàn)在天玄子也需要好好參悟一下,等領悟了精髓,到時候他的戰(zhàn)力將提升一大節(jié)。
天賜也沒有再繼續(xù)練劍,而是也回到屋里,開始打坐。按照玄天功法的口訣開始運功練氣。
“先天一氣自虛無中來,二氣相交自然神抱于氣,氣抱于神,先后于天之氣,相交相得者,渾如醉夢,自然而然,無一毫作為,吸則氣呼則神,神呼氣吸,上下往來,復歸于本源,煉結成丹為之胎,身心大定無為,而神氣自然有所為,委志虛無,不可存想,猶如天地之定靜,自然陽升陰降,曰往月來而造萬物?!?br/>
天賜的修練天賦可以說是天才,從懂事開始修練,到現(xiàn)在是凝氣巔峰,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凝神,只要凝神成功,他也算是踏入養(yǎng)神境了,在10歲的時候踏足這個境界,不是天才都說不過去。
只見天賜周身一股股白色氣流,匯聚天賜體內。凝氣是把存于天地之間的靈氣凝于己身,然后把聚在己身的氣打通各經脈然后凝聚神魂。這就是養(yǎng)神境,把神魂凝實,心意相通就是真我境了。
天賜已經打通正十二經,奇經八脈也只剩下任,督二脈,他今天準備把這兩條經脈打通融氣入丹田。
天賜運行功法,使真元在經脈中流走,然后猛的沖擊任督二脈,真元到任督二脈后遇到阻攔。天賜的額頭全是汗水,真元沖擊任督二脈,那鉆心的疼痛差點讓他心神失守。天賜強忍著疼痛,意守丹田一次次的沖擊。
沖擊了不知道多少次,天賜渾身都濕透了,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周身的氣好像有一條龍的虛影在盤旋,天賜的額頭開始有一點在發(fā)光,然后是下巴,胸部,臍下。
這四個點都亮起后,天賜馬上感覺渾身一松,暈了過去,在暈倒之前,他心里還在想,這次又失敗了。
雖然天賜暈倒了,可是那條龍的虛影依舊在盤旋,那四個光點激發(fā)的真元自行運行到任督二脈,任督二脈稍有阻攔,可是也就是一舜真元就沖破二脈。督脈上行而任脈下行,真元由會陰起經背脊三關而達頭頂百會,再由身前任脈而下丹田,自行運行一小周天,然后匯聚到丹田。那條龍在沖破任督二脈后,慢慢的變淡,最后消失,天賜身上的四個亮點也慢慢消失。
第二天醒來,天賜很失望,也沒有檢查身體,拿著一身干凈的衣服,出門去河里洗了個澡,然后開始做早餐。
早餐很簡單,就一鍋粥,還有一小碗的咸菜。天賜很快的做好,然后都拿到了桌子擺好,這時候正好天玄子起床開門,申了個懶腰,可是剛申到一半,吃驚的看著天賜。
“你到養(yǎng)神境了?臭小子,你沖擊任督二脈的時候怎么不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沒人在身邊看著,你很容易死的?!币蕴煨拥男逓橐赐柑熨n很容易,所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可是還是嚴厲的批評,沖擊任督二脈是很危險的,沒人在身邊看著的話,很容易出事。
天賜被說的一愣“老頭,你傻了?我什么時候就養(yǎng)神境了?昨天我試著沖擊來著,可是最后失敗了啊。”
天玄子聞言走到天賜的身邊,抓住他的手腕。過了一會天玄子松開他,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說“你給我說說昨天的過程,你確實到養(yǎng)神境了,可是你為什么會說你沒到呢?”
當下,天賜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我怕天玄子太擔心,所以就說沖擊了一下,沒抗住那種疼痛就暈倒了,一直到今天早上。
天玄子來回跺步,若有所思道“按你說的,不應該沖破才對啊,難到是你暈倒以后真元自行運轉?可那也不對啊,人都暈了,沒有你的輸導真元怎么可能運轉呢?想不通。”
又來回走了幾步,轉頭對天賜說“你有沒有什么不適?”
天賜搖了搖頭。
得到回答,天玄子又開始走來去,嘴里還不時嘟嘟著什么。天賜看他那個樣子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時候,只好自己坐下,吃了起來。
等天賜吃完,天玄子還在那里走來走去,沒辦法,天賜只好再次沒理他,然后走了出去,他準備出去村里玩會。
“完全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臭小子,以后你修練遇到什么不懂的要告訴我啊,我好……”天玄子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所以我想告訴天賜有什么狀況要告訴他,可是轉過頭才發(fā)現(xiàn),天賜不見了。
天玄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臭小子,算了,山下的人總算能給他一個快樂的童年,我還能保他幾十年上百年,慢慢來?!碧煨幼鲁燥?。
天賜一路歡快的往山外跑去,無論他有多么成熟或是天才,現(xiàn)在他才只有10歲,他還是個孩子,所以他也喜歡玩,就算山外的孩子都騙他,他也覺的很高興。
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外面的村子,那些孩子們也已經在玩耍,天賜看見了,想快點加入他們,所以也加快了腳步。
“天賜來了啊?!?br/>
“喲,天賜,今天可有點晚了啊。”
村上的大人看到天賜都和他打招呼。
“恩,王嬸好,李嬸好,王奶奶好……今天有點事耽擱了,所以來的有點晚了,我去找他們玩了?!碧熨n也和村里的人問好,叫的那叫一個甜。
這些村民也被叫的很高興“去吧,就差你了,昨天那兩個姐妹也在呢,那兩個娃長的可真水靈?!?br/>
天賜一怔,他沒想到這一家人還真住到這里了。這10年來不斷的有人來到東域像是找什么東西,可是他所在的這片是沒好東西的,所以那些人一般都不住在這里。
“小哥哥,你來啦,我們一起玩啊?!彪x老遠一個小女孩就朝天賜揮手,他記得這個小女孩是妹妹,好像叫云蕊。
人家都這樣說了,天賜當然也不能認生不是,所以回道“小蕊妹妹啊,你們在玩什么呢?”
“他們在玩騎馬打仗,可是他們不帶我玩,說我是女孩子?”云蕊嘟著嘴,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騎馬打仗這個小游戲的確不適合女孩子玩,這個游戲就是一個人背一個人,然后背上的兩個人打架,就這么簡單一個游戲。
“小蕊不哭啊,那個游戲確實不適合你玩,一會讓他們停了,我們玩別的就能一起玩了,對了你姐姐呢?”天賜看云蕊要哭,只好安慰??墒撬麤]有發(fā)現(xiàn)云蕊的姐姐,所以問道。
聽到天賜要和她一起玩,云蕊馬上展露笑顏“還是小哥哥好,知道和蕊兒一起玩,我姐姐在家被爹逼著練功呢,馬上就會過來的。”
云蕊雖然還是個小孩,可是粉雕玉啄的,很是可愛漂亮,一身錦羅玉裙,烏黑的長發(fā)梳了一個大辮子在身后。她這一笑,直把天賜看的呆了。
“小哥哥,你怎么了?”云蕊見天賜整個人發(fā)愣,粉嘟嘟的小手在天賜的眼前晃了晃。
天賜一下驚醒,臉色有些發(fā)紅,剛才那一舜的感覺很奇妙,天賜被那種感覺弄的有點恍惚,好想永遠都在那種感覺當中。
“哦,沒事,不要叫小哥哥了,你可以叫我天賜哥哥。你姐姐在修練,為什么你不用修練呢?”天賜趕快掩飾囧態(tài),不解的問。
“天賜哥哥太長呢,還是叫天哥哥吧,我修練完了啊,姐姐好笨的,學什么都好慢,我學什么都很快,所以爹常常夸我?!痹迫锏靡庋笱蟮恼f。
這一下可把天賜驚的不輕,云蕊的得天才到什么程度,才能讓云傲那樣的老爹放松管教,還老夸她,而他姐姐卻還在那里修練??礃幼樱迫镌缇统鰜砹?,雖然不知道她們一天的修練內容是什么,可是一個人可以這么快的完成,另一個人卻還在修練,這足以說明問題。而且兩個人是親姐妹,姐姐的資質就算再差,那也是天才一類的。
天賜摸了摸云蕊的頭說“既然小蕊這么天才,那小蕊現(xiàn)在到什么境界了呢?”
“我真我境中期了哦,姐姐才養(yǎng)神巔峰。我是不是很歷害天哥哥?”只要一說到這方面,云蕊就使勁的貶低她姐姐。這也難免,小孩子嘛,都喜歡聽到大人的夸獎。
天賜再在震驚,這云蕊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而她姐姐也是天才中的天才。這兩個人才幾歲啊,就這個成就了。他自己也才昨天莫名其妙的才突破的養(yǎng)神境,可這對姐妹一個養(yǎng)神巔峰,一個真我中期,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