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呢,只是淡淡一笑,看向吳仁。
“請楚總進來,這里畢竟是他的診所?!眳侨室膊豢闯?,端起茶杯品茶。
吳永剛和陳東這才放行。
“敏慧,我們進去吧。”楚林拍了拍周敏慧的肩膀,帶著周敏慧走進茶室,坐到吳仁的對面。和平常喝茶一樣,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的驚慌。
吳永剛和陳東見狀,暗暗稱贊,關(guān)上房門,守在門口。
他們很清楚,以前有人單獨面見吳仁,都會很緊張,但是看楚林,卻恰恰相反。通過這一點,他們更是相信楚林的實力。
“楚總,請?!敝苊艋鄱似鸩鑹兀o楚林倒茶,又給自己倒茶一杯,而后端起茶杯敬給楚林。
楚林接過,看向吳仁,“吳經(jīng)理,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吧?!?br/>
吳仁看周敏慧不給他倒茶,也不惱,又彬彬有禮地笑了笑,說:“楚總,你搞這個一個小診所,需要人罩著。周總的爸媽在國外做生意,也需要人罩著,呵呵,我覺得我有義務(wù)來罩著你們。”
楚林冷冷一笑,“沒有你罩著,我們就發(fā)展不好?”
“沒有我罩著,你們還談什么發(fā)展,恐怕連立足之地都沒有吧?!眳侨士聪蛑苊艋郏苯拥溃骸拔曳浅P蕾p敏慧的美麗,更是喜歡她的冰清玉潔的人格,我想把她帶到我的養(yǎng)生堂去。到那里跟著我生兒育女,過上神仙一般的日子?!?br/>
“真是豈有此理!”周敏慧頓時不滿地瞪向吳仁,“吳經(jīng)理,你明明知道我是楚林的女朋友,你竟然這么說,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嗎?!”
“敏慧,是尊重重要,還是活著重要?”吳仁仍是微笑著看向周敏慧,“有我罩著,你可以跟著我做貴婦人,而楚總可以讓他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你們何樂而不為?”
“真是一派胡言!”周敏慧冷笑,看向楚林。
楚林盯著吳仁的眼睛,問道:“我們要是不同意呢?”
吳仁又微笑道:“楚總,我覺得你應(yīng)該收回這個問題。我是一個翩翩君子,請不要讓我回答使人覺得為難的問題?!?br/>
“哼哼哼哼……”周敏慧冷笑,“好一個翩翩君子!君子有成人之美,哪有奪人之妻的?”
吳仁搖搖頭,“周總,你說錯了,我不是奪,而是因為你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在來之前,我找高人算了一卦,說不但你這個美人是我的,診所里面的薛娟穎和程紫等美人也都是我的。沒辦法,這就是我的命,這也是我的義務(wù)。”
聽到這里,楚林冷冷一笑,抓起茶杯,啪的一聲摔到地板上。
想霸占他的女友也就算啦,竟然還想著霸占他身邊所有的美人,他忍不下去了!
周敏慧看楚林勃然變色,不由得一驚,往他身邊坐一坐。
吳仁仍是微微一笑,“楚總,請不要做自不量力的事!”
正說著,房門被人推開,吳永剛和陳東走進來,快步地走到吳仁身后,一左一右站到他的身邊,吳永剛大喝:“吳經(jīng)理,我們要不要把這小子扔出去?”
吳仁一只手端著茶杯,一只手拿著茶壺蓋,仍在品茶,“楚總,你聽到我保鏢的話了嗎?我想請你想一想,你所有的保安加起來,能夠打得過我的保鏢嗎?”
說罷,托起手中的茶壺,悄悄發(fā)功,“就算打得過我的保鏢,又能怎么樣呢?”
隨著發(fā)功,他手中的茶杯突然冒起熱氣來,看上去像是要沸騰一般。
周敏慧一看,不由得一驚。就算她不是習(xí)武之人,她也能看出來,這個吳仁內(nèi)功驚人!她和楚林在一起,也從未發(fā)現(xiàn)過楚林有這等內(nèi)功!
看到那熱氣還在散發(fā)著,她往楚林身邊又坐一坐。
她現(xiàn)在真的擔(dān)心楚林和這里的都不說吳仁的對手!
而楚林仍是顯得十分平靜,冷冷一笑,問道:“是嗎?”
說著,看一眼吳仁,又悄悄地看一眼吳永剛和陳東。
呼!吳永剛和陳東注意到楚林的眼神,同時打出鐵拳。
不過他們沖向的不是楚林,而是直接都打向吳仁的面門!
吳仁這時候端著茶杯還在發(fā)功,根本沒有想到他的兩個保鏢會對他動手。再加上兩個保鏢都是偷襲的,他更是防御不及。
砰!
吳永剛和陳東的兩個鐵拳同時落在吳仁的耳門上,一聲過后,吳仁的腦袋猛地一震,鼻子里面突然竄出兩股鮮血來。
換做其他人,遭到這樣的重擊,一定會轟然倒地,可是吳仁沒有,在震驚的同時,突然揮起鐵肘,朝著身后進攻。
也是說,他的兩個胳膊肘同時攻擊吳永剛和陳東的襠部!
畢竟是受傷了,他的速度還是慢一些,吳永剛和陳東都意識到了,一邊后退,又一邊對著吳仁的后腦勺打出一拳。
砰!
一聲過后,吳仁猛地往前一趴,一腦袋撞向茶桌。
“呀!”周敏慧一看,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尖叫。
而楚林摟住周敏慧的小蠻腰,便往旁邊猛地一閃。
砰!吳仁一頭撞擊在茶桌上,只把桌子撞得稀巴爛,而他一下?lián)涞乖诘亍?br/>
“這是怎么啦?”周敏慧被楚林摟到一邊后,驚愕地看向楚林。
吳永剛和陳東明明是吳仁的保鏢,怎么突然向他們的主子發(fā)起進攻?!
“內(nèi)斗,這一定是內(nèi)斗?!背譀_周敏慧點點頭,又瞪向吳永剛和陳東,大喊:“你們想干什么,這是我的診所,請你們不要撒野!”
“閉嘴!”吳永剛伸手指向楚林,“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跟你無關(guān),再嗶嗶,要你的小命!”
楚林裝作害怕的樣子,急忙摟住周敏慧站在一邊。
“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想造反嗎?”吳仁趴在地板上之后并沒有昏迷過去,慢慢支撐起身子,憤怒地瞪向吳永剛和陳東。
只是他的耳朵和鼻子都在流血,看上去極其狼狽。
吳永剛冷冷一笑,“吳仁,這都是你逼的,你讓我們喝養(yǎng)生茶,表面上是讓我們強身健體,實際上是讓我們中毒!”
吳仁大驚,“你們怎么會知道?這不可能!”
“我們已經(jīng)知道啦!”陳東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快給我們轉(zhuǎn)賬,不然要你死!”
噗!吳仁噴出一口鮮血,氣喘吁吁。
剛才耳門遭到重擊,現(xiàn)在他頭昏腦漲,嘴角流血,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昏迷過去。
看吳永剛和陳東都是面帶殺氣,他意識到必須付出代價,不然必死無疑,點點頭,摸出手機來。
“拿來!”吳永剛一手奪走,“快說密碼!”
吳仁不敢不從,按照吳永剛的要求,一一說出吳永剛他們想知道的內(nèi)容。
不一會兒,吳永剛和陳東分別往他們的賬號上轉(zhuǎn)賬兩千萬,而后他們便給家人打電話,叫趕緊收拾東西,準(zhǔn)備跑路。
他們很清楚,把吳仁打成這樣,他們必須逃跑,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等的有一個小時,他們接到家人的電話,說都準(zhǔn)備好了,兩個人交換一個眼神,便都瞪向吳仁,“吳經(jīng)理,是你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
“你們想干什么……”吳仁感覺到他們身上有殺氣,急忙往后退。
撲撲騰騰!
撲撲騰騰!
吳永剛和陳東沖到吳仁身邊便來一頓拳打腳踢,吳永剛一時發(fā)狠,對著吳仁的腹部就要來一刀。
“你瘋啦?!”陳東一看,慌忙抓住吳永剛的手腕。
吳永剛一愣,這才意識到殺了吳仁,那就麻煩大了??戳丝词种械呢笆?,想到差一點沒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驚出一頭冷汗來。
周敏慧一看,嚇得緊緊地摟住楚林,根本不敢動彈。
再看吳仁滿臉是血,已經(jīng)昏死在地。
“你們倆是目擊證人,不能活著!”吳永剛握著匕首突然沖向楚林和周敏慧。
楚林急忙把周敏慧護在身后。
“住手!”陳東猛地拉住吳永剛,“這會兒殺他們沒用!”
“為啥沒用?”吳永剛瞪向陳東。
陳東往茶室上面的天花板指了指,“這里面有攝像頭,殺死他們罪加一等!”
吳永剛一愣,突然揮著匕首,指向楚林警告起來,“膽敢說出一個不字,老子要你們的小命!”
楚林摟著周敏慧急忙往后退了退,把周敏慧護在身后,大喝:“我們的保安正沖上來,等我們外面的保安也沖進來,你們插翅難飛!”
“我們還是趕緊跑吧!”陳東大喝一聲,拉起吳永剛便走。
不一會兒,兩個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林,我們怎么辦?”周敏慧嚇得臉蛋都白了。
楚林掏出手機來,“當(dāng)然是報警,叫急救車?!?br/>
立即撥打報警電話,而后又撥打急救電話。
接著,董軍和陳安都沖過來,“楚總,怎么啦?”
剛才他們注意到吳仁的兩個保鏢突然跑出去,頓時意識到這里有事情發(fā)生,所以急忙過來查看。
一看倒在血泊中的吳仁,他們都不由得一驚。
“不要慌張,他們是內(nèi)斗?!背譀_董軍和陳安點點頭,“吳仁吳經(jīng)理跟他的兩個保鏢發(fā)生矛盾,兩個保鏢把他打傷,敲詐一筆錢之后就跑路了?!?br/>
董軍和陳安這才放心。
陳安不認識這個吳仁,但是董軍認識,一看是吳仁之后,暗暗一驚:這吳仁可是無道門弟子,是怎么被兩個保鏢擊倒在地的?
突然注意到楚林的表情帶著一絲笑意,頓時暗暗一笑:一定是楚總忽悠的!高!
嘀唔!嘀唔!
六分鐘后,警車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快把吳少抬到救護車上去!”來的民警一看是吳仁,不由得大驚,慌忙打電話增派警力。
接著,幾個醫(yī)生小心翼翼地把吳仁抬到擔(dān)架上。
“我是醫(yī)生,你們小心點,讓傷員側(cè)躺著。”楚林走過去,大聲說。
幾個醫(yī)生一聽,急忙讓吳仁側(cè)躺著。趁這個空間,楚林站到吳仁身邊,悄悄伸出一只手放在吳仁襠部,而后用力一捏。
“哦!”吳仁在睡夢中發(fā)出一聲慘叫。
楚林大喊:“患者發(fā)出聲音啦,這就好,說明他有生還的希望!”
心中冷冷一笑:活過來又如何,一定是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