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詞啊……”
夏目掛了電話,去洗手間洗了手,到了餐桌前面,嘴里念念不忘這句話。
“貴志君,什么作詞?”塔子看夏目遲遲不動筷子,問道。
“對啊夏目君,什么作詞?”季初也有些好奇地問。
“寫歌詞?!毕哪炕卮?,剛剛的一直嘀咕好像是在想接不接?
其實早在電話掛掉的時候,夏目就默認(rèn)自己接了,心里過渡吧這算是?
“啊呀,寫歌詞啊。”一旁的滋伯父笑了。
“歌詞其實挺簡單的,何況是校園比賽,詞的環(huán)境立體,讓人有感覺,就是好的。不作多要求?!覟槭裁粗朗切@比賽?我小時候也參與過啊……哈哈哈哈哈…”滋伯父拿著自己上學(xué)時期的趣事鼓舞著夏目,看著夏目眼睛里的神色璀璨,覺得這個決定沒有錯。
夏目這孩子自從來了以后,沒有什么特殊的愛好,這時候適當(dāng)培養(yǎng)一下,也是不錯的。
“嗯。”
“喵~”
一聲嬌柔的貓叫襲向眾人,只不過進(jìn)來的不是斑,而是一個純白顏色的白貓,至少,并非招財貓。
“咦,不是喵五郎?”塔子阿姨疑惑。
剩下三人皆有點(diǎn)懵。
貓咪老師?還不回來。夏目心里面默默想。
就在這個時候,敞開的窗戶又跳進(jìn)一個影子,是斑。
“貓咪老師?!毕哪可焓终泻袅艘幌掳?,并將其包入懷中。
“啊呀夏目,待會給喵五郎洗個澡,在外面別玩的太臟了?!彼影⒁虈诟赖馈?br/>
藤原家自始至此都是講干凈的人。
何況是一只動物,家教也是非常良好了。
“那這只白貓怎么過問?”一直沒有插話的季初忽然插嘴問道。
“一樣,季初你待會帶著白貓去洗個澡,然后在你這里放幾天再做打算?!?br/>
“噢……”
……
浴室.
夏目是第二個進(jìn)來“洗貓”的,剛一關(guān)門,斑就說話了。
“真是不耐煩。”斑不知在厭惡誰,夏目只知道不是藤原家的人和他。
“洗澡吧,貓咪老師怎么又在外面玩的這么臟?我衣服都有印泥了!”夏目笑罵,手上的動作卻一遍遍鞭策著斑身上的泥。
“你……輕點(diǎn)!我下次不玩這么臟了……”斑屈服的求饒,可是這事關(guān)乎干凈問題,夏目并不心慈手軟。
“還有一點(diǎn)……就好了?!?br/>
“你們?nèi)祟愓鏌?,明明在環(huán)保這件事情上做的一塌涂地,卻在自己身上做的這么心狠手辣,你們可真會拉手摧花!”斑控訴著不知從什么地方學(xué)來的詞語,搭配起來竟然順口?!
“貓咪老師從哪里學(xué)來的成語啊……”
相對此時的歡樂,二樓的季初房間倒顯得凝重起來了。
“說吧,你時誰?”
季初抱著剛剛洗完澡的白貓,問道。
起初在洗澡的時候便注意到了,白貓一直有著一種屬于妖怪的身體本能反應(yīng)—反抗,這種本能反應(yīng)如同膝跳反應(yīng)一樣,如果你不心靈透徹,是無法控制這種表現(xiàn)的。
這一切足以證明,白貓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