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天真了,自己的父親看來是鐵了心要把自己給扔出島了,但是不論如何,自己還是要再掙扎一下的。
“父親……雖然按照島上規(guī)矩,少閣主犯法與島民同罪,但俗話說的好,刑不上大夫,念在孩兒是初犯…”林也話都沒有說完,只聽后面突然傳來一聲凄慘的喊叫。
“閣主大人??!您要為小的做主??!”林也扭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貼身仆人林北正哭著臉,跪在自己后面嚎叫著,就好像被誰強暴了一樣。
“你又怎么了?”林牧威嚴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林北跪在地上又是磕頭又是作揖,“昨夜少閣主說自心感煩悶,想讓小的陪他喝酒,可誰知,少閣主一個勁地灌酒,小的不好推辭,最后,竟……竟被他給……”說道傷心處,林北抱著胳膊,哭著指著林也說道,凄慘的樣子再加上滿臉的鼻涕眼淚,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林北我?guī)讜r找你喝酒了??”林也心里氣得直罵娘,老頭子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把自己的好兄弟都給出賣了!
“夠了!”金鑾殿內,林牧怒喝一聲,“身為蓬萊閣閣主,卻屢犯閣中法規(guī),明日一早,給孤滾出蓬萊閣!”
林也剛想狡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個字,抬眼一看,只見林牧身旁的龍伯手里正掐著訣……是禁言咒!
“龍老頭我**你**”
……
第二天,蓬萊閣仙門外,林也站在一堆收拾好的行李堆里,欲哭無淚,自己才剛剛十八歲,就要被趕出家門,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嗎?
“少閣主,請留步!”揪住林也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扭頭看去,只見龍伯正一臉笑吟吟地朝著自己走來。
“喲喲喲,這不是蓬萊閣總管事龍大老爺嗎?”林也陰陽怪氣地說道。
龍伯老臉一紅,苦笑一聲說道:“少閣主就別貧老奴了,老奴也是奉了閣主的命令行事?!?br/>
“那個老東西,遲早被我篡位!”林也咬著牙說道。
“咳咳,少閣主,慎言,慎言。閣”龍伯干咳了一聲,勸戒道。
“慎言?我這十幾年來在他面前屁都不敢大聲放一個,結果他說把我扔出島,就把我扔出島了,還給我整這么一個離譜的理由!”一提起這件事,林也就氣得又想篡位了。
龍伯尷尬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少閣主不必如此生氣,閣主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深意。”
林也冷哼一聲,說道,“深意?不就是哪看我都不順眼嗎?”
見龍伯還想繼續(xù)說什么,林也擺了擺手,“算了,不提他了,龍伯你來干什么?”
“哦,少閣主不提,老奴差點忘了?!饼埐χ慌哪X門,“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只見龍伯從袖中取出一枚古銅色的戒指,上面鑲嵌著一枚翠綠色的寶石。
“這是?”林也接過戒指,一臉疑惑地看向龍伯。
“這是老奴為少閣主準備的一些盤纏和吃食,還有一些以備不時之需的東西?!?br/>
林也接過龍伯手中的戒指,指尖傳入一絲真氣,大致看了看里面的東西,“就這么點?老頭也太摳了吧?”
納戒里大概有幾千立方米的空間,里面零散的堆放著幾頓二兩重和十兩重的銀錠,還有幾百噸冒著青色熒光的靈石,看品質應該都是上品。
“少閣主,人間的物價不比蓬萊島內,這些東西,已經夠少閣主用上幾年了。”龍伯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看來閣主讓少閣主出島歷練是正確的。
倒也不怪林也,蓬萊島上的通貨膨脹可以說是整個天武大陸最嚴重的,一根玉米棒子一千上品靈石或一千萬兩銀子,所以就導致島民購買東西一般都用靈票,一種類似于銀票的東西購買。
早晨喝一碗三百萬兩的白粥,再吃兩個四千萬兩的龍肉包子,中午一頓飯就要花上億兩白銀。
聽了龍伯的解釋,林也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小時候第一次外出買東西的時候,買了一根糖葫蘆就花了九千萬兩,差點把自己給嚇得再重生一次。
見林也將行李都收入納戒,龍伯又取出一個外觀古樸的信封,遞給了林也,“少閣主此去人間歷練,若無安身立命之所,可去赤城山去尋一個叫張道陵的道人,將這封信交給他,赤城山自會為少閣主安置一處安身之所?!?br/>
林也接過龍伯手中的信,拱手謝道,“多謝龍伯?!?br/>
龍伯扶起林也,“少閣主何出此言,少閣主既身為蓬萊閣的少閣主,這些事情當然是身為總管事的老奴應該做的?!?br/>
林也一時有些感動??纯矗纯?!十八年的父子情誼還不及一個外人!
“龍伯您保重,我走了?!闭f罷,只見林也腳下生出一股勁風,瞬間帶著林也一躍而起,飛入島外茫茫迷霧之中。
“少閣主,保重!”龍伯看著林也消失的方向,輕聲念叨了一句,隨后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
另一邊,蓬萊閣,陶養(yǎng)殿內,閣主林牧正盤坐在蒲團上,左手雙指夾著一枚黑子,落入棋盤之中。對面棋盒中的白子無人自動,像是被人用手持著一般,緩緩落入棋盤。
“閣主。”龍伯出現(xiàn)在林牧身后,恭聲道。
“都辦妥了?”林牧并沒有回頭,低著頭思考著下一步落子。
“該說的話,屬下已經悉數(shù)告訴少閣主了?!饼埐┲碜?,看起來對這位閣主極其尊敬。
“嗯……”林牧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林牧站起身,笑著沖著對面無人的蒲團說道:“今日這局,是孤輸了?!憋h在空中的棋子仿佛有靈魂一般,興奮地抖動了幾下,然后連著整個棋盤上的棋子,一齊落入盒中。
林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吹了吹浮沫,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
“還有兩年零三個月。”龍伯回答道。
“你倒是記得清楚?!绷帜辽舷麓蛄苛她埐畮籽?,突然笑了起來,要是林也看到自己萬年冰的老父親露出笑容,肯定會覺得老頭子今天絕對是吃錯藥了。
見林牧笑了,龍伯也跟著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也舒展了不少。
“此事事關天武大陸是否能繼延續(xù),屬下雖然已然隱退,但還是要關注的?!?br/>
“如果有人知道,一千四百年前舍命一刀,將天道砍出七毫傷口的太玄龍帝,竟然還活著,恐怕今年天武大典的主角,還會是你?!绷帜僚牧伺凝埐募绨?,一臉笑意地看著龍伯。
龍伯躬身道,“老奴要多謝閣主當年不殺之恩?!?br/>
“免了!”林也擺了擺手,放下手中的茶杯。
“今年的天武大典,你覺得有能超過你當年成績的后輩嗎?”
“這一千年中,六國中天才輩出,但要說真正能直面閣主您的,今年恐怕有兩名?!?br/>
“兩名?”林牧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是來了興趣,“都是誰?”
只見龍伯豎起兩根瘦長的手指,緩緩道:“大秦第一武將、武安侯——白起。”
“白起雖說以殺神揚名,但是以祖龍那小子的性格,未必會讓白起來送死。另一個呢?”
“另一位在整個天武六國中,名聲并沒有白起響亮,甚至可以說,知者甚少?!?br/>
聽到龍伯的回答,林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問道:“你說的是他?”
“老奴所言,正是此人,萬世第一劍,青蓮劍仙——李太白。”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