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香君似乎沒有聽見,一絲絲反應也沒有,只是覺得她的心非常地難受。
于是,他也就不再說什么話來,只是每到一個路口就問問她。等她回答后,他就繼續(xù)開車駛去。
此時的鄺香君,暗想:“我的親弟鄺務實是不是長高了?他沒有消瘦吧?他學習成績還好吧?
我的媽媽,是不是神經(jīng)恢復了正常?這我離開的那幾天,我的媽媽有時都不認得我了?,F(xiàn)在,她又會怎么樣呢?
弟弟能照顧得過來么?家里的衛(wèi)生,是不是很臟。那要是清潔如新的話,或許我弟弟的學習成績就下降了吧。
畢竟,這會占去他大把學習時間。畢竟,他的年紀還很小啊!
我弟弟鄺務實的學習,要是成績落下去了,我又該怎么為他補救呢?我又怎么對得起逝去的爺爺、奶奶、爸爸呢?
哎呀!我要是能不出來打工啊,就好了。
畢竟,鄺家里要后繼有人,要出大人才才行!”
靜靜地看著楓樹,鄺香君暗想:“我不出來,又能怎么辦的呢?恐怕連他學雜費用,我們都沒有辦法支付!
這真是個,向前一步是難,向后一步也是難;左一個是難,右一個還是難。這難來難去!叫人能怎么辦呢?”
她想著,不由得嘆氣著。
見車子過了樹林,鄺香君就暗想:“我真是命大福氣大,一頓亂打、亂罵、亂摸、亂闖,才遇見了古家人,才遇見了我的心上人!
這人真是我的真命天子,是我鄺家的大救星!
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只怕是淚水流干了,只怕我是香消玉損的了,那還知道什么叫做難呢?那還知道什么叫如何是好呢?”
等了會兒,鄺香君弄著頭發(fā)。
她暗想:“哎呀哎呀!他會不會進我的家門?那個家的衛(wèi)生,真是骯臟兮兮的,和他家沒法比。
那可是,低了十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個臺階呢!要他習慣一下,那就是癡人說夢的事情!到時候,我希望他不要難受?!?br/>
她想著,不由得苦笑了下。
見他神秘工具翹起了,鄺香君稍微地笑了下,暗想:“我知道,這個人是鐵了心要娶我!
所以,我才如此主動和他接觸,就想要他破我的神秘春風膜!這類好男人讓我逮住了,得好好擁有。
這是不是爺爺、奶奶、爸爸等等長輩們在天國為我祈求幸福、把好運降落我們鄺家呢?我不知道。
我更加不知道他難不難受。將心比心,他應該是難受的?!?br/>
她不由得臉紅了下,也見他臉紅了下,不由得搖頭,暗想著:“你就裝吧。難受的人,可就是你。我就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我真該好好地買上燒紙、佛香什么的回家去,向他們匯報我的好成績,祈求他們繼續(xù)為我們的幸福保駕護航!
我們鄺家太需要幸福了。我們鄺家在水深火熱中呆得太久了!”
這時候,古惑仔從車上前方的鏡子里,看見了她的臉頰,有些晶瑩剔透的淚珠兒。
于是,他腳向前一身手換擋動一動,車子就立馬穩(wěn)穩(wěn)地停了下來。
他的手就是離開方向盤,打開車上黑色盒子,取出一包嶄新的濕巾紙。
他打開它從中抽出一張過來,并說著要她高興點的話,側著身子在她臉上擦拭幾下。
見她還沒完沒了,他輕輕地說:“鄺香君,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你調整一下情緒吧,有淚跡在臉上不好看的哦!”
鄺香君聽得出這是呵護的命令。
她暗想:“我還是聽他的話吧,別人家鄉(xiāng)人以為我受了他什么欺負!這樣的冤枉包袱,我可不能讓他給我背的!”
她想著,就說:“好吧!我們下車走一走!”說著,點了點頭,慢慢地打開了車門。
兩人下了車,走了幾步,他就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用外衣把她的頭包住。
他輕輕在她耳邊說:“鄺香君,你別哭嘛!”
“我們現(xiàn)在弄弄吧。”
“我請你相信我。”
“我就是想你弄我?!?br/>
見她在步步緊逼著自己,他就把她手拿開,并說:“我請你相信我們的愛情!”
“你難道不難受嗎?”
到了此時,他并不回答她的話,而是說:“我請你相信,我會給你穩(wěn)穩(wěn)地幸福!”
“無語?!?br/>
“我請你相信我,請你相信我們的愛情!”
到了這個地步了,鄺香君顧不得那么多了,就在他懷中嗚嗚地哭泣哽咽著說:“古惑仔大哥!我知道這些。”
她嘆氣地說著,暗想:“你為什么不弄我的春風呢?你寧愿子彈白白浪費,也不攻打我的司令部?!?br/>
“真的。我說話算數(shù)?!?br/>
“可是,我就是心里難受,特別難受!”
古惑仔輕輕地拍打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個小孩子快快睡覺、快快長大一樣地哄著她。
“鄺香君,你要是真的想哭?!?br/>
“我就是難受?!彼驍嗔怂脑?。
“那你就快快地哭泣吧!”他輕輕拍打她肩膀,接著說,“到時候,我大不了做個罪人,接受你家人懲罰!”
“哎!哎!”
“我會被他們灌醉的!”
這時,鄺香君笑著哭著打了他一下腰子,便說:“你就是會取笑人家!”
“我不這樣的話,怎么能祈求到你這個哭泣的暫停呢!”
鄺香君流著淚水笑罵道:“你是個臭男人!”
古惑仔打趣地笑說:“你把鼻子哭大了,把眼睛哭大了,把臉頰哭皺了?!?br/>
“你真是的?!?br/>
“到那時候,你弟弟鄺務實,就會叫著你鄺家的那條大黃狗,來把我撕咬!”他搖頭地說著。
鄺香君在笑罵道:“活該?!?br/>
“我不知道叫他為弟弟的好,還是叫小舅子的好!”
“你就是想得美!”
“我不怕被狗咬。”
“哦?”
“我就怕我被狗咬了,你卻傷心落淚,為我操勞破傷針,為我操勞狂犬疫苗?!?br/>
“你太會說話了?!彼龂@氣地弄著頭發(fā)說著。
“你還會和你親弟弟大吵一場!”
“再怎么樣,我都不會和我弟弟吵架的!”她不由得收回笑容,在說,“哼!我不哭了,上你這個當算了?!?br/>
“這就對了嘛!”
鄺香君憂怨地說:“你是個花心大蘿卜?!?br/>
顯然,這不是百分百的表揚。古惑仔又豈能聽不出來呢?
他立馬收起笑容,就是正色地說:“這真是天下最大的冤枉!天地良心!我從來就沒有對一個女孩子花過心,從來就沒有對一個女孩子動過情!”
他說著,不由得哼了哼鼻子。
鄺香君在抱怨地說:“你又沒有處男膜?!?br/>
“現(xiàn)在,我要對你要花一輩子心,要色一輩子的情!”他舉起了右手,繼續(xù)說,“上有青天,就是青天在上,下有黃土八尺!”
“你別表演了?!?br/>
“我古惑仔和鄺香君,今生就此盟約:今生今世,我古惑仔就與她一人相親相愛相伴到老,如有……”
正待他要說下去時,她就連忙用她小右手,捂住他的嘴巴子。
她笑罵道:“傻瓜!”罵著,見他就搖頭,笑說,“別瞎說!”
“你讓我發(fā)誓?!?br/>
“人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子呢。”
“我說我不會,就不會?!?br/>
“好了?!币娝褪菗u頭,她笑問道,“人在世這么久,哪又有不出軌?”
“你得相信我。不然,我非常地難受?!?br/>
她雙手拉著他的手,笑說:“這樣發(fā)誓,是不會靈的?!?br/>
“你要我怎樣做,你才信我的心呢?”
鄺香君不搭理這話,在說:“這只要能走下去,一切就好了嘛。”說著,搖了搖頭,不由得嘆氣。
“我難受。”
“這真的沒有辦法走下去,那誰都沒有辦法?!?br/>
他搖頭地說著:“我真的好無語?!?br/>
“你為什么不告我?”
“我的信條,就是得堅守性的堅持和要求?!?br/>
“我都聽不懂,也不想聽得懂?!彼苁潜г沟卣f著。
“我不想過我爸媽的生活?!彼妻o地嘆氣說著。
鄺香君搖頭說:“我真是羨慕你爸爸你媽媽。他們能這樣嘻嘻哈哈,過著這樣的小日子呢!”
“你別說了。”
她稍微地偏頭說:“你搞破了我春風膜,就不會那樣的?!?br/>
古惑仔苦笑說:“我的愛情婚姻信條,就是那樣。”
鄺香君不得不罵道:“你真是個死腦殼。大家都會非常地難受。我無法理解你怎么會如此想著?!?br/>
難道這樣的理念,而導成了這關系破裂,而使得她去春花秋月做公主嗎?
誰真相信誓言,誰就是真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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