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會是你,本來還想召喚出一個漂亮小姐姐,沒想到卻召喚來了一個老太婆?”聶之俠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
對著模樣明明只有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大喊老太婆,真是失禮。
“讓我猜猜現(xiàn)在的你是多少歲?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該不會是大結(jié)局之后的七十歲吧?”
被聶之俠稱為老太婆的女人聽著聶之俠那對女性而言極為失禮的話之后,眉頭越皺越緊,最后終于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聶之俠的腦袋上,讓他的臉和大地進行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你在對我說什么失禮的話呢?我現(xiàn)在才不過二十歲,老太婆?什么地方的老太婆會有我這么年輕?”
聶之俠揉著腦袋一臉無辜的坐了起來,“可是你五十歲甚至七十歲都還是現(xiàn)在這幅樣子,誰能分辨的清楚啊?!?br/>
聞言,女人臉上明顯閃過一點喜色,一只手按住了自己額頭上的那個淡藍色菱形圖案,喃喃的說道:“這個術(shù)竟然真的能讓我永葆青春么……”
“歡迎你的加入?!甭欀畟b絲毫沒有被打之后的生氣,笑嘻嘻的坐了起來,“為了和以后會出現(xiàn)的那個女孩區(qū)分開來,就不叫你的本名了……嗯,以后就叫你‘傳說中的大肥羊’怎么樣?”
‘砰!’
又是一拳。
聶之俠疼的嘴角直抽抽,那女人嘆了口氣,一只手附上淡綠色的查克拉,向聶之俠頭頂撫摸過去,聶之俠頭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愈合完畢。
“既然你治療能力那么強,那就叫你奶媽好了?!?br/>
聶之俠好了傷疤忘了痛,笑嘻嘻的稱呼起了眼前這個女人。
“奶媽,以后受傷的伙伴,就交給你了哦。”
“……”
綱手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的夢不知道為什么,出奇的短。
剛才夢中的那個被稱為奶媽的女人,究竟是誰?
在她的身上有種好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不,是比親人更加特殊的感覺。
究竟是什么呢?
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提前醒來的綱手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入睡了,于是嘆了一口氣,披起一件衣服,起身坐在窗邊。
現(xiàn)在才只是凌晨三四點,天空中星星被烏云遮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面朝漆黑一片的夜空,綱手盯著夜空中那原本是月亮的位置……漸漸入了神。
忽然,一個忍者模樣的人闖入了綱手家的院落中。
剛一落地,還沒站穩(wěn)就,突然就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一個臉上懶洋洋睡眼朦朧的少年站在這名忍者的身后,打了個哈欠,不滿的看向了眼前這個人。
“臉上帶著暗部的面具,卻在這么晚偷偷來到綱手的院落,還打擾了我的睡眠,罪不可恕,是誰派你來的?”
真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名懶散的少年,雖然他沒有刻意的隱藏身形,但是身為木葉暗部的他早已經(jīng)將潛行這個技能融入了生活中,時時刻刻都會下意識的隱蔽身影,然而卻被一個少年發(fā)現(xiàn)了……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只怪自己沒有認真隱藏,但是真正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之后發(fā)生的事情,這少年竟然在自己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來到了自己的背后,輕輕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就像是捏住了一個正在睡覺沒有防備的嬰兒的脖子那樣簡單。
直到他的手掌碰觸我脖頸皮膚之前,我甚至連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這不可能!
這種洞察力以及潛行隱蔽能力,甚至連木葉的精英上忍都不一定能做到。
這個人是誰?
沉默了良久,暗部的忍者開口了:“你是誰?”
“哦?!甭欀畟b不滿的看著眼前這個冷汗已經(jīng)遍布身,瘋狂思索著逃脫辦法的暗部忍者,“明明是你潛入了我的地盤,卻反過來問我是誰?”
“這里是千手家的宅院?!?br/>
“那又怎樣?”
“你不是千手族人?!?br/>
“你怎么知道,也許我是千手家的女婿也說不定……咦,說不定真的會,被我救下的綱手對我產(chǎn)生莫名的情感,加上后來我對她的套路讓她在屈辱中患上斯德哥爾摩效應(yīng),夾雜上我救下她的感情,逐漸演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以至于讓她慢慢的愛上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堂堂后宮王的魅力真是無可抵擋??!”
“聶!之!俠!”
綱手一直沒有睡著坐在窗口望著天出神,院落中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被她聽到了,連忙趕過來之后正好看到了正在說騷話的聶之俠。
憤怒的臉都紅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看來你是真的愛上我了啊少女,被我戳破了少女心事,臉都紅了。沒關(guān)系,歡迎你進入我的后宮,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哈哈哈哈哈哈哈……”
綱手被氣得這一瞬間什么都忘了,沖著聶之俠大喊道:“你這個混蛋,還說什么后宮王?哼,我爺爺早就將你的事情告訴老師了,什么后宮王都是你這個家伙亂編來死撐面子的東西而已,你其實就是一個純情到土鱉的家伙,內(nèi)心其實喜歡著一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有表白?;盍藥资甓歼€是處男的可憐可悲的家伙!”
這話剛一說完,綱手就后悔了。
猶記得上次,三代就是因為說了這種實話,被聶之俠潑了一身的屎,整整三天都沒有出門……
綱手不安的抬起頭看向聶之俠。
后者卻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暴跳如雷。
而是用一種莫名復(fù)雜的目光盯著綱手,就像是在看一個老熟人那樣。
正當聶之俠開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
被打斷了。
被聶之俠捏住了脖子的木葉暗部忽然對綱手喊道:“小綱手,快去木葉醫(yī)院,你父母在與湯之國的叛亂忍者對戰(zhàn)時身受重傷,正在木葉醫(yī)院接受治療!”
“什么?!”綱手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聶之俠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