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下,白玉蘭連哭泣都停止了。
這種時候,她還有什么臉出去?更何況,正在風(fēng)口浪尖,誰愿意娶她?
不過她自己心里也明白,陳婉秋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放棄她了,一心想把她早點嫁出去,而爹白衍忠現(xiàn)在春風(fēng)得意,對陳婉秋言聽計從。
白玉蘭的心里陡然升出一抹恨意。
恨陳婉秋,恨白衍忠,恨白梨花,恨軒源,恨所有人。
搭在枕頭上的手握成拳,保養(yǎng)良好的指尖嵌進(jìn)手心。
忍了忍,她說:“娘,我才十四歲,現(xiàn)在出嫁會不會早了點?”
“你大姐不也出嫁半年了?”
大姐?除了在爹面前,她們母子什么時候這么叫過那個賤人?
白玉蘭沉默了一下,“嗯,我會好好看的?!?br/>
陳婉秋仍然不滿意,她接著說:“我找人看過了,下個月初三是這兩年最大的黃道吉日,你可別錯過了?!?br/>
“嗯?!?br/>
今天都十七了,陳婉秋到底是多想把她攆出去。
另一邊,白梨花和粱大郎出了翠香樓。
這一路上,她的臉都是紅的,雖然已經(jīng)兩世為人,但還是改不了花癡屬性。
這粱大郎一本正經(jīng)的撩起人來,真的是太太太太出乎人意料了。
為了避免粱大郎看出異樣,她先牽著?;亓思姆排5呐镒?。
她在里面待了沒多久,粱大郎便推著板車過來了。
他買了兩口鐵鍋,大大小小的盆子,還有……一堆上好的棉花。
白梨花臉上剛消下去的紅暈又漫上來,粱大郎還不自覺,一邊把綁東西一邊說:“回頭咱們在院子里面在搭個灶,等日子過好了,再給你置辦兩身好衣裳……”
就這么一路回了梁家院子。
梁大娘這會兒正在用艾葉灑水,見到她們回來,趕緊讓她們別動,然后,一盆艾葉水潑過來。
兩人頓時被弄成落湯雞。
然后梁大娘過來拉他們,“好了好了,快進(jìn)來?!?br/>
“這是怎么了?”
梁大娘憂心忡忡的說:“瘟疫來了!就在咱們朱仙村,不知道誰家是源頭!”
“什么?”
“早上你們走的早,不清楚。反正咱們村里面,好多人都起不來了,雞鴨也打不起精神,這一會兒的功夫,有幾只快斷氣了?!?br/>
白梨花和粱大郎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到昨晚那只猴子。
難不成,南宮伯竟然想著讓全村人跟著給一只老虎陪葬?
邊上,粱大娘還在絮絮叨叨的埋怨:“我當(dāng)初就說別買雞崽,別買雞,現(xiàn)在好了,一個都留不住?!?br/>
“不行,我得趁著雞沒死去殺了,好歹能吃上兩口肉。”
“娘!”梁大郎拉住梁大娘,“這雞要是真染了病,你殺了,咱們?nèi)胰瞬欢嫉煤Σ???br/>
“那……那怎么辦!”粱大娘手足無措,“死了肉都吃不上一口!你說這天殺的瘟疫,怎么就來的這么蹊蹺!”
“還有啊,你們豆腐賣完了?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白梨花穩(wěn)住心神,“娘,現(xiàn)在咱們朱仙村有多少人染?。俊?br/>
這毒,十有八.九是下在泉眼上面的,全村人都吃這個水,最有可能因為這個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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