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蘇明哲結束了一天學習,回到了住處。
兩人吃過晚飯,蘇明哲正準備抱著女人進浴室,卻被女人攔住了:
“明哲,和你說件事啊。”
蔡曉麗把閆永紅搬到隔壁的事情講了一遍。
等女人講完,蘇明哲卻是輕曬一笑:
“這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白天的時候,我在學校里見到他們一家三口,是閆永紅她爸也到燕大當老師了。他們家買的房子,和咱們這套房子的房主都是一個人……”
閆永紅父母原本都是高中老師,前些天,大學擴招講師,兩人都通過了考核。
其中閆父拿到了燕大的聘請書,閆母拿到了北師大的聘請書。
而閆永紅自己,和造反牌頭頭離婚后,分得了一些家產(chǎn),如今跟隨父母搬到中關村附近居住,正在準備參加高考。
蔡曉麗見男人已經(jīng)知道了閆永紅的消息,頓時滿臉擔憂道
“明哲,那你說……我們要不要搬家???”
“為什么要搬家?”
蘇明哲在剛聽到消息的時候,也下意識察覺事情有些麻煩。
不過,對他來說,這點麻煩,揮手也就解決了。
根本不需要太過操心。
不說,過幾年,經(jīng)濟大行其道,屬于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即將來臨。
單說現(xiàn)在的社會,男女關系混亂的情況,也是比比皆是。
蘇明哲可不認為,自己和蔡曉麗的事情,能引起什么轟動。
當然了,作為一位知名人士,現(xiàn)階段,還是要低調(diào)行事。
真出現(xiàn)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也要提前把威脅滅殺在搖籃之中。
蔡曉麗見男人不在意,也就放松了心思,任由男人抱起自己進了浴室。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恢復了寧靜。
蘇明哲靠在床頭,在床頭柜子上找到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事后煙,吸了一口后,就任由煙頭在黑夜里閃爍著火光。
聽著懷里女人熟睡的呼吸聲,蘇明哲忽然心思一動,把神識擴展到了隔壁。
當隔壁的畫面映射進男人的神識后,蘇明哲頓時心頭開始燥熱起來:
“這閆大美女才二十五歲,這下水道就堵的這么嚴重了?”
低頭看了看懷里女人已經(jīng)熟睡,蘇明哲心頭越來越燥熱難耐: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閆大美女的架勢,生死難料,自己如果不去幫她一把,還真有點心里過意不去?!?br/>
可憐的閆永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碰上采花大盜。
她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入侵了領土。
翌日。
蔡曉麗做好了早飯,見男人還在熟睡著,雖然心疼男人辛苦,但是為了男人不上課遲到,還是把男人叫醒了:
“明哲,快七點了,起來吃點飯,還要上課呢!”
“嗯……知道了?!?br/>
蘇明哲看著蔡曉麗賢惠地把洗臉水給自己準備好,牙膏也擠好,心虛的把神識展開,看向隔壁。
還在熟睡的閆永紅,臉蛋上掛著滿足和幸福的微笑。
很明顯,蘇明哲昨晚幫她做疏通下水道的工作,還是非常到位的。
收回神識,蘇明哲這才起床洗漱、吃飯。
送走男人后,蔡曉麗來到書桌前,掀開了昨天還沒背下來的語文書。
咚咚咚——
汪汪汪——
敲門聲和德牧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蔡曉麗來到門口,就見昨天已經(jīng)拜訪過自己的閆永紅,又來到自家門口了。
“曉麗……”
到了中午,蘇明哲回家吃飯,就見到閆永紅和蔡曉麗關系好的跟親姐妹似得。
對于這種情況,蘇明哲自然沒有感到意外,他昨天晚上可不僅僅是埋頭耕地。
吃過午飯后。
閆永紅本來還想繼續(xù)和蔡曉麗多談論一下男人,結果,男人直接給了她一個威脅眼神,這才無奈告辭回家休息。
“你剛才干什么呢?”
蔡曉麗不是傻子,剛才在吃飯時,男人就時不時露出威脅的眼神,明顯在‘恐嚇’新鄰居。
“你不會就是用這種辦法,讓她不要說出咱們的事吧?”
蘇明哲見女人誤會了,也不多做解釋,只是輕笑道:
“怎么?不行嗎?”
“行,怎么著都行,反正出了事,也是你出去頂著。”
蔡曉麗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寬心了,決定所有事情都順其自然。
真要是事情曝光了,她還高興呢。
轉眼到了晚上。
蔡曉麗又沉沉睡去,蘇明哲隨便套了一件外套,就來到了隔壁。
推開虛掩的堂屋正門,蘇明哲就聽到臥室里一陣慌亂的聲音。
等他走進去,就見閆永紅穿著干凈整潔的紅色長裙,挽著漂亮的雙馬尾,坐在梳妝臺前。
看著那曲線圓潤的蜜桃,坐在冰冷的凳子上,蘇明哲心疼地走過去,抽走了凳子,把女人放在了自己大溫暖的腿上。
“你怎么又來了?”
閆永紅眼神溫柔,目光羞澀地坐在男人大腿上,任由男人把自己的驕傲捏圓搓扁。
蘇明哲眼見女人都這么乖巧了,也懶得繼續(xù)調(diào)教,抱起來就朝著床邊走去。
“關燈,關燈……”
閆永紅也沒想到,男人這么快就要直奔主題。
不過,這樣也好,她還沒想清楚,怎么面對男人呢。
還不如就像現(xiàn)在這樣,大家就當做一對最熟悉的陌生人。
啪嗒——
蘇明哲拉了一下燈繩,把臥室的燈光關上了。
對他來說,有燈沒燈,沒什么區(qū)別。
倒是閆永紅的膽量,隨著燈光消失,突然就暴漲了一大截。
不論男人讓她擺什么姿勢,她都不打折扣完成,比韓春燕和蔡曉麗強太多了。
又是一個不眠夜。
到了第二天。
閆永紅醒來以后,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她又來到隔壁。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
這話真是沒錯。
閆永紅在男人的勤耕不綴下,投桃報李,爭著搶著,幫蔡曉麗干起了家務活。
蔡曉麗還以為閆永紅真自己男人進行恐嚇了,最初的時候,面對閆永紅的殷勤,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
沒過幾天,兩人之間的奸情,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
蘇明哲見狀,也不隱瞞,直接表示,為了讓閆永紅閉嘴,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事已至此,蔡曉麗也只能咬碎牙,吞進肚子里去。
轉眼到了十一月份,經(jīng)過考生摸底,韓春明、蘇萌、蔡曉麗、閆永紅等人,都拿到了高考準考證。
十二月七號,京城高考第一天。
蘇明哲和韓春燕作為家屬,送韓春明等人去考場。
兩人在送蘇萌、韓春明進考場時,就見到無數(shù)考生拖家?guī)Э谮s考。
其中年齡最大的,至少已經(jīng)四五十歲了。
三天的考試轉眼即過。
半個月后,成績下發(fā)。
蘇萌和韓春明一起考上了北師大。
程建軍已經(jīng)對蘇萌失去了耐心,沒跟著報名北師大,而是報考了北交,并且成功拿到了錄取通知書。
蔡曉麗和閆永紅都考上了燕大。
燕大和水木開學時間都比較早,過了年,二月二十二日就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