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依心將可可和樂樂托付給云從后獨自一人站在人聲鼎沸的廣場上,她忍不住嘆了口氣:“還是躲不了打擂臺啊!”
一共七天,前三天為守擂,每天太陽落山之時站在擂臺上的為勝者,三天選出三名。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網(wǎng)站,百度請搜索第四天由上一屆武林盟主推薦一位評委,楚、燕、趙三國代表再加上上屆落選的兩位勝者,組成一共六人的評委團。再由評委團和群眾分別推選出一位盟主候選者。第五天、第六天三位勝者決出第一。第七天由六位評委為五位候選者投票,票多且票數(shù)過半者成為此屆武林盟主。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林依心很費解,這樣奇怪的賽制到底是怎么形成并且獲得所有人的同意的。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關(guān)我事!
片刻后林依心抬頭看向擂臺,準(zhǔn)備專心致志做起看客,眼角的余光卻掃到一個人。
蘇牧?
楚國二皇子,皇位的有力競爭者之一,自己曾經(jīng)的未婚夫。林依心腦中浮現(xiàn)出有關(guān)蘇牧的信息,至于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擦肩而過的事情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我記得……好像上一屆楚國負(fù)責(zé)武林大會的也是他。
去找他打聽下家里的情況好了,林依心暗想。她的印象中,蘇牧和林一諾的關(guān)系是很好的。
“出來吧?!弊哌^一個轉(zhuǎn)角,蘇牧將一切喧嘩都留在了身后,他看著某個地方,平靜的說道。
云陌?看著走近的林依心,蘇牧心中有些疑惑,似乎自己跟邪醫(yī)一脈并沒有過接觸。
“草民參見二皇子?!绷忠佬拿嫔t腆的對蘇牧作了個揖,表示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且沒有惡意。
“這是在江湖,不是朝堂,云兄不用行此大禮,叫我子修便可”蘇牧微笑著說道,卻仍是和林依心保持著距離。
林依心微紅了臉,表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心中卻是想著終于客套完了,連忙對蘇牧說道:“那小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聽說子修和林一諾很熟?小弟想打聽下他的近況。”
蘇牧看著林依心,做出疑惑的樣子,對林依心問道:“難道云兄不知道阿諾就在這里嗎?”
“?。俊绷忠佬牟挥傻皿@訝的出聲。
哥哥就在這里?
“他在哪?”
“如果不是在哪顆樹上看打擂的話,就是在酒窖里偷酒吧……”
蘇牧的話音還未落,林依心就已經(jīng)“逃離了現(xiàn)場”。
“謝了,改天請你吃飯?!?br/>
請我吃飯好像用不著改天吧!蘇牧這樣想著,不緊不慢的跟在了林依心身后。反正閑來無事,看場戲也不錯。
“這顆,沒有。這顆,也沒有。那顆……”林依心嘴里低聲念叨著,將擂臺附近所有的樹都找了個遍。
“笨啊,應(yīng)該先找酒窖的?!毕氲搅忠恢Z的德行,林依心不由得自罵了一聲。她順手抓過附近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問清楚酒窖在哪后,直奔而去。
快了!快了!很快就能見到了。林依心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著,明明是想平定內(nèi)心,心跳反而變得越來越不平靜。在她身后的蘇牧神色微斂,就算是再好的朋友見面也不會是這副樣子,這云陌該不會……
“嘭!”
物體相撞的聲音讓蘇牧收回了思緒。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的?。 庇行┌翚獾穆曇魜碜耘c林依心相撞的少年。
“痛!抱歉我有急事,讓讓?!边@是林依心焦急的聲音。
不遠(yuǎn)處,蘇牧抱著胳膊,較有興致的看著摔坐在地上的兩人。
“是你?小白臉!”常允在看清是林依心后,大聲喊道。
“呵呵,臭小子?!绷忠佬奶痤^,站起身,“閃開。沒空跟你鬧?!?br/>
他們認(rèn)識?事情的發(fā)展好像越來越有趣了。蘇牧依舊光明正大的偷看著。
“把東西還給我,我就讓。”常允帶有深意的看了眼蘇牧,并沒有直接說出是什么。
這時林依心才發(fā)現(xiàn)身后蘇牧的存在。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現(xiàn)在,誰擋著她,她會讓誰知道什么叫做顏色。
“給你!”林依心從懷中拿出一樣?xùn)|西,看都沒看就甩向了常允,接著就繼續(xù)向酒窖跑去。
常允條件反射的接了過來,只是看了第一眼便大驚失色。
“靠!”他毫不猶豫的將那東西拋給了蘇牧。意識到不對勁的蘇牧并沒有去接,而是側(cè)身躲過。用小石子將東西打到附近的草叢里,記下位置。兩人一前一后的追著林依心而去。
距離越來越近。站在酒窖門口的林依心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推開了門。
“怎么就是不會醉呢?”五年了,林依心終于聽到了至親的聲音。
原本漆黑無光的酒窖,因為林依心打開了門而照進了一束微光。微光中,她看見一個人。
那個人青衫散發(fā),以酒為座,以酒為桌,一如她離開前夜般放蕩不羈。
那個人微瞇著雙眼,是她從未見過的神態(tài),分不清那臉上是酒是淚亦或是其他。
那個人回頭看向了她,她聽到他問她。
“你是誰?”
這時,常允和蘇牧也跟了進來。好像身后有追兵般,常允慌慌張張的關(guān)了門,酒窖內(nèi)再次陷入了黑暗。林依心垂下了頭,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