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了這驚人的消息,林笙把紙條在蠟燭上燒著,剩的一抹灰,頹然地落在帳篷的地面兒,撲倒毛毯子上面兒,連個窟窿都燙不著。
林笙感慨“曲玉,剛才你說的對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嘉祿語完全是在自取滅亡。
于是曲玉還是天天的去放雞。從春草青青一直放到枯黃了,都少不了察察公主的一只老母雞。
眼看著查查公主的肚子越來越大,眼看著寒冬越來越近。
可今年很明顯的沒有去年那么寒冷。他是想要再來去年的那種大風(fēng)雪是沒有可能的,韃靼的百姓們都十分的高興,只要不漫天冰雪,牛羊就可以安然無恙,他們的生活也能得到保障。
在初冬冰雪來臨的第一季,只是天空上飄飄灑灑的那么幾個小雪花,象征著第一場雪的來臨,與去年第一場雪鋪天蓋地慢了漫個帳篷,一點(diǎn)兒都不一樣,大家這才放下心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察察公主早產(chǎn)了。第一個孩子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誕生下來。
產(chǎn)婆在帳篷里不停的喊著,加油,加油,察察的慘叫聲一波又一波兒來,不停的熱水,穿梭不息。
大櫟的人馬,因為病入膏肓,一點(diǎn)兒都不能動了,全都躺在帳篷里面,其余察察所有的后宮都等在帳篷外面,就連阿魯臺也親自的等在帳篷外面。
阿魯臺早年孤幼,就剩這么一個親生妹妹在身邊。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有子嗣,所以對他們家族來臨的這第一個孩子就分外的珍惜。
約莫著,直到兩個時辰以后,察察的呼叫聲越來越低的情況下,突然間聽見產(chǎn)婆的驚呼。“公主這…公主這…”。
所有人都以為是公主出了事。阿魯臺強(qiáng)行地掀開了帳蓬沖了進(jìn)去。
就看見產(chǎn)婆手中抱著一個嬰孩,完全同正常人不一樣,這哪里是一個嬰兒。兩個頭,四條腿,兩只胳膊,卻共用一個身子。
這是魔鬼。
產(chǎn)婆驚嚇的昏了過去,同樣因為生產(chǎn)而脫力的察察也沒能看見自己生下來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孩子,也暈了過去。
跟著阿魯臺沖進(jìn)來的察察的后宮,一個個驚嘆的不敢說話。
而即便是產(chǎn)婆昏了過去,那嬰孩還在產(chǎn)婆的手中,終于開始哇哇的大哭,比正常人孩子的聲音還要響亮。
哭的阿魯臺,瞬間的反應(yīng)過來,原本給孩子準(zhǔn)備的包被兒,一瞬間就捂到了他的嘴巴上。
直到這哭聲漸漸的停止,才順手將包袱一丟直接就丟到了嘉祿語的眼前,“拿出去埋了此件事若傳出去,你們?nèi)家祟^落地”。
眾人們吶吶的不敢說話。阿魯臺抱著包裹撿了個最偏遠(yuǎn)的地腳兒,臉色慘白地將這個早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的嬰孩兒,埋在了這片深厚的土地里面。
事后,阿魯臺只對整個韃靼部落宣揚(yáng)察察公主早產(chǎn),孩子體弱未能幸存。
醒來的察察公主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拔颐髅髀犚姾⒆拥目蘼暷前愕捻懥?!怎么可能會體弱!把我的孩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