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華夭夭笑著轉(zhuǎn)了話題:“夏琰你傷徹底好了吧?怎么還在這邊呆著?”
“啊,有姑娘給開的藥以及曾經(jīng)的針灸治療,琰的傷已完全好了?!?br/>
夏琰淡定回,“只因這邊還有些事沒處理完,所以暫時還無法回去?!?br/>
“夏公子家是哪里的?。俊?br/>
張致遠見自家大外甥女與夏公子相談甚歡,出于家長之一的本能,就想多了解下對方。
“回張叔,琰老家在京都?!?br/>
面對張致遠的詢問,夏琰心里一喜,爽快的回答出來,“只因家族有買賣在北邊,琰才會出現(xiàn)在這地方?!?br/>
“夏公子長年在外跑買賣,家里妻兒怕是會牽掛吧?”
舅舅想了解對方有沒有家室,只得這么旁敲側(cè)擊,“你家娃娃應(yīng)該能到處跑了吧?”
“張叔說笑了,琰至今未成親,亦未定親。”
夏琰說話時,暗中觀察著華夭夭的反應(yīng)。
可惜他都如實相告了,大姑娘咋一點反應(yīng)都沒呢?
為了加強說服力,他又補充:“琰長年在外跑買賣,也沒時間說親?!?br/>
“哎呀,以夏公子這等矜貴人物,稀罕你的姑娘家一定很多吧?咋現(xiàn)在還沒成親!”
“舅舅……”
華夭夭一聽張致遠這話,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見他越問越過份,連忙出聲阻止:“夏公子自家的事,咱們還是少打聽好些?!?br/>
“啊,對,外甥女說得對?!?br/>
當(dāng)著外男的面,張致遠說話很有分寸,沒喊她的閨名,而是直接喊外甥女,“是舅舅多嘴了?!?br/>
說話間又尷尬的看向夏琰:“夏公子莫怪,鄉(xiāng)下人不會說話?!?br/>
“無妨,與舅舅閑談嘛,沒啥要緊的?!?br/>
夏琰自從聽到華夭夭阻止她舅舅繼續(xù)問開始,心里就有些失落。
看來這姑娘到現(xiàn)在也沒想過要與自己扯上點關(guān)系啊。
即便他都親自登門拜訪了。
即便她的長輩都有心打探他虛實了,她依然沒這個打算。
“對對對,就是閑聊,夏公子不責(zé)怪就好?!?br/>
張致遠看了大外甥女一眼,從她眼里看到不贊同,漢子只得轉(zhuǎn)移話題,“不知夏公子目前住哪里?”
“青峰鎮(zhèn)夏府。”
關(guān)于這點,他沒打算隱瞞。
不對,是關(guān)于他自己的許多事,除了逍遙王這個身份外,其它東西他都沒準備對華夭夭隱瞞。
可惜,她卻絲毫不好奇他的身份來歷。
甚至都不愿與他有更親密的關(guān)系。
“???那個青峰鎮(zhèn)建得最好的那座院子?”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稱,張致遠想起年前和大外甥去賣野豬肉時遇到的一個人。
那人好像說他是夏府管事來著。
夏琰聽他接了話,唇角揚起笑意:“是啊,那就是我家在青峰鎮(zhèn)的一個別院。”
“別、別院?”
張致遠有點難以置信,“只是一個別院就那么大!”
“是比一般人家房子大了些。”
夏琰也沒謙虛,這時候謙虛就顯得太假了,“不過也還好吧,大小都只是供人住的?!?br/>
“對了,你們府上是不是有位姓隨的管事?”
說到這個,張致遠又來了精神,“過年前,我家到鎮(zhèn)上賣野豬,就是那位姓隨的管事買走的?!?br/>
“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