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只要保護好玉天寶的安全就好了,金九齡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有玉天寶在,他自會將一切查清楚,而自己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兩個人就呆在銀鉤賭坊吃喝玩樂,以逸待勞的等待玉羅剎或者其他人的出現(xiàn)。金九這段時間過得不可謂不快樂,玉天寶更加快樂,每天都有金九齡陪伴。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也為了就近保護玉天寶,金九齡化作了方玉飛。方玉飛就是玉天寶,不過方玉飛已經代替了藍胡子,而真正的藍胡子已經被玉天寶秘密殺死了。藍胡子出去,金九齡就是方玉飛,不出去就是金九齡。演技派的金九齡在兩個角色之間轉換自如。
銀鉤賭坊上等房間,金九齡和玉天寶在下棋。
“九齡,你的假期快過了?!币粋€月的時間好短,又該看不到金九齡了,玉天寶頗為哀怨,“可惜我現(xiàn)在脫不開身,好想和你一起回六扇門?!?br/>
金九齡笑瞇瞇的看著玉天寶糾結的神色,看夠了,才慢悠悠的說:“我又請假了,兩個月。”
“什么時候?”玉天寶追問。金九齡到底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寫信請假的?
金九齡聳聳肩:“就前兩天。”
玉天寶趴在桌子上:“九齡,我總是看不住你?!?br/>
金九齡挑眉:“我可是捕快,要是行蹤能被人掌握,我還混什么?”
“是,是,金總捕了不起?!庇裉鞂毰距畔缕熳?,吃掉一大片。
金九齡微微一笑:“過獎?!?br/>
“皇上允許?”六扇門是很重要的部門,事情也多,作為總捕,金九齡向來都很忙。
金九齡笑道:“當然允許,這段時間很安靜,沒有什么大案,其他的六扇門的同伴們可以做好?!币郧懊β挡贿^是自己沒有事做不想請假而已。
“你用什么理由請到假的?”玉天寶好奇的問。
金九齡微微一笑:“追妻?!?br/>
玉天寶嘴角抽搐:“九齡……”追妻……虧他想得到。
“難道你不想嫁給我?”金九齡挑眉。
玉天寶笑的無奈而寵溺:“好吧好吧,你隨意?!?br/>
金九齡滿意了。
“主人,外面有位公子已經贏了我們二十萬兩了。”手下在門外報告。因為想和金九齡安靜的在一起,藍胡子吩咐了手下不出大事別來找自己,但這會兒,手下是扛不住了。銀鉤賭坊雖然有錢,但幾十萬幾十萬的被人賺去也會痛心。
金九齡放下棋子,偏頭:“二十萬,賭博果然是一夜暴富的好方法?!彼圆庞心敲炊嗳怂佬牟桓?,輸了再來嗎?
玉天寶道:“九齡,我們出去看看。”
金九齡點點頭,快速的變成方玉飛,跟在藍胡子身后。
玉天寶也很會演戲,藍胡子的小動作都一絲不落。那些手下們居然完全看不出藍胡子和方玉飛都換人了。金九齡曾經嘲笑過玉天寶,他的手下需要訓練了,不然什么時候自己被人替換了還沒人發(fā)現(xiàn)。
對此,玉天寶笑的得瑟的說:“他們才不是我的手下呢,我的手下可是很有能力的?!?br/>
手下說的那位公子身著錦衣,俊美如畫,淡定的將籌碼一扔,開出來的又是大。
“哇,這位公子真是了不起,百戰(zhàn)百勝啊?!?br/>
“你說這位公子怎么會每次都猜中點數(shù)?”
“聽說賭術高明的人可以聽出點數(shù)的,你們說這位公子是不是也能聽出來?”
“一定可以?!?br/>
“不如我們跟著也跟著公子來?!?br/>
“傻瓜,我早就跟著下注了。”
……
周圍的賭友們嘰嘰喳喳,金九齡算是了解了,這位錦衣公子很牛,而周圍的家伙搭順風車,銀鉤賭坊就倒霉了,那錢如水一般嘩啦啦的流出去,難怪手下扛不住求救了。
“這位公子,要不要來上面玩?”藍胡子慢條斯理的挫著自己的指甲,慢悠悠的說。
下面的賭友安靜的看著兩人,等著他們之間一場龍爭虎斗。
那位錦衣公子微微一笑:“好啊。”
金九齡笑嘻嘻的說:“姐夫,我看好你,要贏回來哦?!?br/>
藍胡子挑眉:“公子高姓?”
錦衣公子笑道:“賭博不問姓名,我以為銀鉤賭坊是賭徒的仙境。”
藍胡子笑道:“是在下多嘴了,公子請?!?br/>
錦衣公子揮揮衣袖:“銀鉤賭坊主人相邀,敢不從命?”
三人到了樓上一間雅致的賭室,藍胡子擺手請錦衣公子坐了,自己坐在對面。桌子中央就是牌九,整整齊齊的疊在那里。
金九齡牌方玉飛站在藍胡子身后,看似隨意,卻是一個最好的守護的位置。
錦衣公子挑眉:“令弟不錯?!?br/>
藍胡子笑道:“他當然好?!?br/>
“銀鷂子方玉飛,少年任俠,在下聞名已久。”
“真的嗎?原來我這么有名了?!狈接耧w很開心。
藍胡子輕笑:“弟弟你當然很有名。”
方玉飛笑瞇瞇的。
錦衣公子問:“為什么沒有色子?”
藍胡子吹了吹指甲:“色子?公子想玩色子嗎?”
方玉飛走進兩步,從桌子下面翻出了色子和蠱。
錦衣公子搖頭:“聽聞銀鉤賭坊的主人賭術天下無雙,在下自然不想觸霉頭。”
“公子你也不錯。”藍胡子似笑非笑,“我銀鉤賭坊的莊家都是賭術高手,你能一直贏,可見高明了。”
“螢火之光哪敢與皓月爭輝?”
“公子過謙了,既然不是為了賭術,那么公子何意?”藍胡子問。
錦衣公子看了看方玉飛,藍胡子直接說:“玉飛是我最信任的人?!?br/>
錦衣公子嘆息道:“能有一個信任的人真是不錯?!?br/>
藍胡子道:“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人不是嗎?”
錦衣公子搖頭:“在下卻沒有,不但沒有,反而時時刻刻要為自己的生命擔憂?!?br/>
“哦?”藍胡子漫不經心的問,“為什么?”
錦衣公子道:“說來藍先生可能不信,在下的身份有些特殊。”
藍胡子只是笑著,并沒有回話,仿佛對錦衣公子一點興趣都沒有。
老狐貍,錦衣公子暗地里咬牙,面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方玉飛連忙問:“你是什么人?”
錦衣公子嘆氣:“我叫玉天寶?!?br/>
方玉飛一頓,忍住了心中的疑問。
“哦?玉天寶不是死了嗎?”藍胡子終于變色了,疑惑的問。
錦衣公子冷笑:“那個愚蠢的家伙,居然光明正大的用玉天寶這個名字,這不是找死嗎?”
藍胡子疑惑了:“那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玉天寶?”
錦衣公子冷笑:“誰知道?玉羅剎對我們每個人一定都是這么說的:你才是玉天寶,他們只是我為了你的安全而設置的煙霧……但是誰知道我是不是煙霧?”
這個人到是聰明——金九齡想。
藍胡子皺眉:“那么你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錦衣公子道:“藍胡子,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是黑虎堂的堂主吧?!?br/>
藍胡子一驚:“你是怎么知道的?”
錦衣公子哼笑:“你莫忘了江湖上有名的大智大通,我只是花了五十兩銀子就知道了你的身份?!?br/>
藍胡子皺眉:“大智大通?好吧,你想做什么?!?br/>
錦衣公子道:“我們合作吧?!?br/>
“怎么合作?!?br/>
“你不是西方魔教的人,羅剎牌在你手里根本就沒有用。不如把羅剎牌給我,然后我們殺掉其他的玉天寶,我當了教主以后,你主關內,我主關外,互不干涉?!卞\衣公子道。
藍胡子哈哈大笑:“這叫合作?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為什么要幫你?”
錦衣公子道:“雖然陸小鳳一定能找到羅剎牌,但你不是西方魔教的人,拿著羅剎牌也沒有用啊。”
“可我為什么要幫你殺人?”
“你本來就殺了一個玉天寶,不管是真是假,玉羅剎都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玉羅剎已經死了,我還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哈,玉羅剎死了?他怎么可能會死?誰死了他都不可能死?!卞\衣公子冷笑。
藍胡子摸著鼻子,皺眉:“玉羅剎真的沒死?”
“你以為你派人偷襲成功了?笑話?!卞\衣公子斜眼。
藍胡子沉默片刻,道:“好吧。”
方玉飛眨眨眼:“我一直想問了……你們怎么就知道陸小鳳現(xiàn)在去找的是真正的羅剎牌?”
錦衣公子說:“羅剎牌只有一塊而已,玉羅剎不會隨意交給任何人。雖然我也是玉天寶,但我就沒有羅剎牌,所以……那個死掉的,也許是真正的玉天寶?!?br/>
方玉飛雙手環(huán)胸:“玉羅剎的兒子那么容易死?”
錦衣公子挑眉:“對你們來說容易吧,黑虎堂堂主飛天玉虎可是大名鼎鼎?!?br/>
藍胡子拱手:“過獎?!?br/>
“但是你絕不是玉羅剎的對手?!卞\衣公子毫不客氣的潑冷水。
藍胡子點頭:“現(xiàn)在還不是,但總有一天是。玉羅剎已經老了?!?br/>
錦衣公子不懷好意的笑:“等他老的時候你一定已經被殺了?!?br/>
藍胡子道:“好吧,但我并不知道其他的玉天寶在哪里?!?br/>
錦衣公子給了藍胡子兩張畫像,道:“現(xiàn)在還有這兩個。”
方玉飛看到畫像,有些驚訝。因為其中一張他認識,那是嚴松。金九齡在詢問過花家人后自己描出的像。
“其他的你殺了?”藍胡子問。
錦衣公子搖頭:“不是我,是其他人。那個喜歡金九齡的玉天寶……聽說金九齡現(xiàn)在在你這里?他呢?”
藍胡子道:“金九齡只是來看看,看完了就走了。”
錦衣公子道:“他一定找他的玉天寶去了,可惜了,已經死了。”
藍胡子皺眉:“為什么玉天寶喜歡金九齡的事情這么多人知道了?”
錦衣公子道:“自然是我散出去的?!?br/>
方玉飛皺皺眉:“為什么?”
錦衣公子冷笑:“這種事爆出去,金九齡也好,那個玉天寶也好,都好不到哪里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