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還是你覺得我能從宋家跑掉?”別開玩笑了好不好,宋家兄弟倆想弄死她跟捏死螞蟻有什么區(qū)別?她倒是想跑,可是往哪兒跑?真以為自己鉆進宋曦弦的皮囊里就真是宋曦弦啦?她本質(zhì)上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蔣以綿,逃跑還有反攻什么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嘛!她可沒想過要反攻,她只想趕緊逃走,避免被宋家兄弟倆圈叉圈叉再圈叉的命運罷了!想想那瘋狂的囚禁輪x,宋曦弦登時就想翻個白眼昏死過去。
她說這句話本來就是隨口,誰知道毛絨絨還當(dāng)真了,托著下巴考慮了一會兒,嗯嗯的點頭說:“對,我也覺得你跑不掉,你這人吧,智商全用在學(xué)習(xí)上面了,虧得本來宋曦弦的生活技能就等于零,不然人要是廚藝家務(wù)一把抓,你可怎么辦?”
聞言,宋曦弦簡直吐血?!拔梗灰@樣打擊我???信不信我分分鐘削死你!”
毛絨絨沉默了數(shù)秒,突然咧嘴一笑:“好,現(xiàn)在我真相信你是蔣以綿了,而且……”她突然撲過來一把抱住宋曦弦的脖子,把頭在她頸窩里蹭了蹭,幾秒后,哽咽著說:“蔣以綿,你沒死可真好,我真是太高興了。”
宋曦弦眨眨眼:“干嘛突然這么煽情,你朱軍上身啊,藝術(shù)人生?”嘴巴上這么損,雙手卻回抱了對方。
“哼?!毕乱幻肽趁桶翄傻仄查_了她,昂著下巴,單腳點地,一副小混混樣兒:“我這就是禮貌性的問候一聲,別當(dāng)真??!”說完,突然想起什么,問:“那這事兒……你跟其他人說沒有?”
宋曦弦搖搖頭:“沒,只有你知道。”
“那就好,你暫時先別跟陳院長她們說?,F(xiàn)在她們都沉浸在你死了的悲傷中呢,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的。你要是直截了當(dāng)告訴她們這些,陳院長可不會像我這樣輕易相信你,她會拿掃把把你給亂棒打死的。別忘了,她最討厭欺負‘蔣以綿’的‘宋曦弦’?!?br/>
“我知道的,暫時我也不說,但是我想請你幫我個忙,成嗎?”
“當(dāng)然,你說?!?br/>
“平常我都被宋家人派的保鏢跟著,沒什么自由,但是……我想見盛池一面,或者……讓他來見我也可以,你能幫忙嗎?”宋曦弦皺了下眉?!拔抑肋@個要求有點過分,但除了你,盛池不會相信其他人的,而且到時候我想告訴他我是誰的事情,也只有你才能作證?!辈蝗皇⒊乜赡堋病瓡脪甙寻阉齺y棒打死的吧……orz
毛絨絨點頭:“行,包在我身上?!?br/>
兩人正要再說點什么,一個黑影突然閃到了宋曦弦面前,正好把她給擋住了。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司機,他對著毛絨絨橫眉豎目:“你想對我家小姐怎樣?!我告訴你,你想欺負我家小姐,那可是門都沒有!”說完沒等毛絨絨回答,轉(zhuǎn)身面對蔣以綿就是另一副表情,別提多親切和藹畢恭畢敬了:“小姐,怎么這么晚都沒出校門啊,該回家吃午飯了,剛才管家打電話來說飯菜都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呢!”
宋曦弦微笑道:“我這就走了,只是跟毛同學(xué)說幾句話而已,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崩咸臁緳C先生姓什么來著?她記得以前小白花都會叫x叔x伯好像……
“那就好、那就好。小姐,咱們還是走吧,一會兒說不定大少爺二少爺會打電話來給您呢。”
“嗯?!彼侮叵尹c點頭,臨走前跟毛絨絨對視了一眼,她沒敢笑……怕被人看出什么詭異之處,就端著一張公主臉走了……
回到家,果然飯菜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宋家兄弟倆日理萬機忙得要死,不回家用餐,所以偌大的餐桌上就只有宋曦弦一個人。從宋家醒來到今天,已經(jīng)過了快十天了,但宋曦弦只有這一頓飯吃得最放松最愉悅。不僅僅是因為宋家雙煞不在,還因為她和絨絨說上了話,而且絨絨還相信了她!最最最重要的,也許很快她就能見到池子了!
開心!于是飯量大了一點,本來只能吃小半碗飯,今天吃了一平碗。桌上的菜色都是經(jīng)過御用營養(yǎng)師精心搭配的,營養(yǎng)雖好,味道雖棒,但宋曦弦還是很沒品位的想念學(xué)校后面轉(zhuǎn)頭第一條街里的小吃……她這人,果然沒有享福的命,穿綾羅綢緞都不如破布麻衫來的舒服??!與其坐在高級餐桌前吃特制料理,她更想趿拉著拖鞋穿個短褲蹲在路邊啃烤串兒~
吃完飯要去午休,宋曦弦看了下表,十二點半,下午兩點半是第一節(jié)課,她有一個半小時可以休息,完了起來梳洗一下再加上路程,嗯,差不多。
因為和毛絨絨相認,所以她的心情一直非常好,家里的傭人都將她的狀態(tài)看在眼里,尤其是管家,在確定宋曦弦的情緒后立刻就給兩位主人打去了電話,說小姐心情很好,中午多吃了飯,臉上還帶著笑回臥室休息了。聽得那頭的宋晚致和宋早雅也十分高興,原本兄弟倆還擔(dān)心著寶貝妹妹會因為那件事兒有什么心理陰影,現(xiàn)在看來倒是很不錯的樣子,他們也就可以放心了。
在臥室床上滾來滾去的宋曦弦可不知道這回事兒,她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中,哪里有心情去在意別的。而且……宋家人在她心里就是洪水猛獸,再說了,他們關(guān)心的是這個身體,又不是靈魂,關(guān)她什么事?她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原本以為自己會太興奮睡不著,但誰知道在床上來來回回滾了幾圈,就沉入了夢鄉(xiāng)。夢里她是蔣以綿,不是宋曦弦,她對著那個欺騙了自己的男人狠狠一頓痛罵加毒打,最后甩了對方一個耳光瀟灑的揚長而去,想去找盛池,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于是美夢突然變成了噩夢,失去了盛池蹤跡的宋曦弦覺得呼吸困難,胸口沉沉的……好像有塊大石頭在壓著一樣……
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居然看到宋晚致坐在床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