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宮中!
“圣上,玉瑤娘娘身體初愈,再次被烏鴉精下毒,恐怕是兇多吉少了,除非……”
“除非什么?說!”
靈青松躬身做了一揖,欲言又止。
“不管是什么代價,只要能救玉瑤,朕都愿意!”
“是,圣上!想救娘娘,為今之計只有將那妖孽的眼睛連同腹中的胎兒一塊當(dāng)做藥引,煉成丹藥,給娘娘服下,才能保全娘娘和皇子的性命?!?br/>
墨景軒一揮衣袖。
“這有何難?朕這就命人去??!”
靈青松制止了進(jìn)來的獄卒。
“不是那么簡單,這藥引沾不得凡人的血肉,需要圣上親自去取?!?br/>
“好,朕馬上就去!”
墨景軒沒有任何的遲疑,大步踏出了帝王宮。
他走后,床上的白衣女子猛然睜開了眼睛。
“父親,您這是何意?讓景軒親手弒子,會動搖國運(yùn),他會受到天罰,因果纏身的!”
靈青松面色一正。
“玉瑤,爹爹可都是為了你好,他與金鳳情深似海,若是有一天,他脫離了你的控制,你想后果會怎么樣?但是如果他殺了他們的孩子,他還能回的了頭嗎?”
靈青松瞇起眼睛看著靈玉瑤。
……
密室之中,因為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的顧晚歌看著墨景軒再度折返。
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種極其不詳?shù)念A(yù)感。
她都做好了死的準(zhǔn)備,可那種感覺還是讓她心慌意亂,無法鎮(zhèn)定。
明知逃不出墨景軒的手掌,她還是不由得拖著殘喘的身子,拼命的向后爬著。
“妖孽,你真是心思歹毒,玉瑤好心來看你,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那你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不念舊情了!”
墨景軒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如同血蟲一樣蠕動的顧晚歌,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一步步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墨景軒,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墨景軒冷哼一聲。
“玉瑤被你害得昏迷不醒,自然是把你的眼睛和你腹中的胎兒作為藥引,煉成丹藥,去救玉瑤?!?br/>
“不!”
顧晚歌驚恐的看著墨景軒。
盡管他對她做了那么多血腥殘忍的事情,她還是不能想象,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你不能這樣對他,他是大武帝國的皇子,你殺了他,會動搖大武帝國的氣運(yùn),那罪孽根本不是你能背負(fù)的了的?!?br/>
可惜任她如何哀求,墨景軒還是一步步的向她走來。
她費(fèi)力的將身子蜷縮在一起,用殘破的身體牢牢的把肚子護(hù)住。
任獄卒如何用力,就是掰不開她蜷縮在一起的身子。
墨景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腳踩在了顧晚歌沒有雙手的臂膀上。
“咔咔”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顧晚歌疼得渾身抽搐,但她只是牢牢的護(hù)著腹中的胎兒,不肯吭出一聲。
墨景軒不厭其煩的重復(fù)著以上的動作,直到最后一根骨頭斷裂,她再也無能為力,再也不能護(hù)著腹中的孩子。
倆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流出。
她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被墨景軒拿著匕首劃開,血肉翻滾著,鮮血流了一地。
她看著墨景軒將一個膠狀的胎兒從她的腹部抽出,那個胎兒已經(jīng)成型,小小的腳丫在空中亂蹬著。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一直用生命護(hù)著的孩子。
恍惚中,她還看到了妹妹在笑著向她招手,妹妹還是一如從前。
咦?爹爹和娘親也在,顧晚歌有些激動,卻又不敢過去,因為她怕爹爹責(zé)備她。
她知道她錯了,她不該不聽爹爹的話。
接著,她就被剜去了雙眼,不過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她要雙眼也沒用啊,她已經(jīng)看倦了他的冷血。
……
景軒十三年!
大武帝國對外宣稱:帝王妃因感染瘟疫去世,被施以火葬。
熊熊的烈火將顧晚歌的尸體包圍,她的身體被不斷的燃燒著。
隨著黃色的尸油從她的身體里烤出,她的身體開始干枯,萎縮。
另一邊。
墨景軒抱著孩子回到帝王宮。
他渾濁的眼底出現(xiàn)了一抹清明,在見到孩子的一瞬間,他就舍不得將這個孩子拋入丹爐之中。
那種感覺很奇怪。
他只想緊緊的抱著這個孩子,看著他成長。
“圣上,藥引可齊全了?”
靈青松早已把丹爐準(zhǔn)備好,就等著墨景軒回來。
墨景軒看著懷中的孩子,他實在是有萬般的不舍。
“圣上,如果藥引齊全了,微臣就要開始煉丹了,玉瑤娘娘和小皇子還等著救命呢!”
倆道猩紅色的光芒從靈青松的眼中射出,墨景軒將要清明的瞳孔再度渾濁了起來。
“玉瑤?”
“國舅爺,快,快給玉瑤煉丹!”
墨景軒將手中的胎兒遞給了靈青松。
……
密室外!
那火中的尸體似乎有所感應(yīng),在胎兒丟入爐中的那一刻,焦黑的尸體竟然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如果此時獄卒有透視眼的話,他們一定會驚恐的發(fā)現(xiàn)。
顧晚歌額頭上的鳳凰胎記不但完好無損,而且此時又變成了金黃色,比以前還要亮眼,仿佛隨時都會沖出大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