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我不想殺你的,但是如果我不殺你,你便會殺我爹爹,所以我不得不新下手為強!”云國皇后緊緊閉著眼睛,不愿意去看那張她愛戀多年的人變成蒼白僵硬的尸體。
“先下手為強?呵呵,你下手已然晚了!”云國皇上站起身,再無中蠱時的蒼白面色,精神抖擻,神采飛揚,揮了揮手,屋內(nèi)擁出更多的人馬,把云國皇后帶來的人,團團包圍。
宰相面色一驚,厲聲吼道:“你沒中蠱?”
云國皇后張開眼睛,看著那猶如過往時英氣逼人的云霄,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道:“霄,你的蠱取出了?”
蠱蟲是爹下的,她也無力取出,看著日益消瘦,面色憔悴的云霄,她一直都很難過,現(xiàn)在悲喜交加,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明知道他根本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自己卻把他當作珍寶一般。
“別假惺惺了!”云國皇上很不屑的斜睨著兩人,冷聲吩咐手下道:“把這些叛逆的亂黨壓入大牢!宰相和皇后,當場處死!”
冰冷的話語,讓云國皇后的心很疼很疼,雖然知道他恨自己,卻沒想到,連親手殺死自己,他都不愿意……
“綾兒在想什么呢,還不快和爹走!”宰相牽住云國皇后的手,想要運輕功離開。
“你們走不了的!”云國皇上冷冷一笑,打了一個響指,天羅地網(wǎng)蓋下,把他們困在網(wǎng)中。
宰相拔出隨身利器,可是這網(wǎng)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割開,他憤恨的瞪著云國皇上,咒罵道:“你若是殺了我,我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是你不能殺綾兒!”
“她害死朕最心愛的女人!朕一定要讓她死的比桐兒更慘!”云國皇上嗜血的低沉吐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殺氣和巨大的壓迫感。
“都是因為她太愛你了,才會去加害那個女人!帝王不應該只顧慮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慘死,都是你咎由自取,逼的綾兒如此!綾兒嫁給你多少年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依然是處子!”宰相用力拉過云國皇后的手,撩開衣袖,一顆艷紅的守宮砂映入眼簾。
云軒,冷然,白辰,左十郎一直都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冷然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同情這個云國皇后,但是只怕說出自己同情她,會讓云軒不高興,畢竟此人是云軒的殺母仇人。
“她也是一個可憐人!”云軒淡淡開口,目光微微流轉(zhuǎn),帶著幾絲同情。
冷然不禁舒了口氣,重重點頭道:“是啊,是個可憐人!”
云軒轉(zhuǎn)眸看向冷然,突然牢牢把她抱在懷里,聲音極其溫柔道:“然兒,如果我是爹,我也不會碰除了心儀之人以外的女子!”
冷然有些哭笑不得,看向身邊白辰那張青黑的臉,偷笑道:“軒,你快放開我吧,不然白辰要找你拼命了!”
“我就不放,他昨夜留在你那里,我都沒去打擾,今日只是抱一抱你而已!”云軒的語氣帶著濃濃吃味。
冷然微微蹙眉,臉色微紅道:“他只是因為我白天殺了太多人,害怕我做噩夢,才會陪我睡的!”
“殺了太多人?然兒,你殺人了?很恨的人?何人?”云軒放開冷然,目光擔憂急切。
冷然苦苦一笑道:“也不是很恨的,就是他們要殺我們,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自衛(wèi)殺人罷了!”
“白辰!你為什么讓主人殺人,你是吃干飯的嗎!”云軒怒目看向白辰,冷聲呵斥。
白辰緊緊蹙眉,有些哀怨道:“我也差點被主人殺掉呢!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瞎指責!”
云軒有些茫然,望向冷然。
冷然淡笑道:“我是用雪無塵送的五弦鳳琴殺的人,當時控制不住琴音,傷了小白和左十郎。好了,都過去,別再問了!”
云軒知道五弦鳳琴的厲害,也知道若是動了用五弦鳳琴,那殺的人,就不會少,能傷到白辰的琴音,那定然會是成千人,而且是當場全亡!
他深深看著冷然,揉了揉她的頭,他不知道冷然是如何承受住殺掉千人后的心魔,雖然晚了點,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夠給她溫暖,讓她不要在心里留下什么陰影。
冷然沉聲道:“軒,我們離開這里吧!我不想看到她死,雖然知道你父王不會手下留情,但是我還是不想親眼看到!”
云軒微微點頭,淡淡道:“其實她早就可以要了我父王的命,不必等到今日的,一切只怪她對父王動了情!”
云軒摟著冷然離開后,白辰本想跟上去,卻突然被一個侍衛(wèi)攔了下來。
“你干嗎攔我?”白辰有些惱怒。
侍衛(wèi)目光緊緊盯著白辰腰間的藍色彎刀,沉聲問道:“這彎刀,你是從那里得來的?”
白辰微微蹙眉,眸光一轉(zhuǎn),冷聲道:“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沒有必要告訴你!”
“有關(guān)系,這是我們白門門主的彎刀,得此彎刀之人,就是白門的門主!”侍衛(wèi)沉聲道,目光突然變的有些貪婪。
白辰退后一步,捂著彎刀,警惕道:“你想當白門門主?白門之人,怎么可能在云國當侍衛(wèi)?你是什么人?”
左十郎護在白辰身前,蹙眉道:“你是什么人?”
兩人身上的強勁內(nèi)力,讓侍衛(wèi)不禁害怕,想要轉(zhuǎn)身逃離,左十郎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侍衛(wèi),反手扣押。
“我剛剛問的話,我不想再重復一邊!”白辰冷冷看著侍衛(wèi)。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本來是白門之人,但是因為門主十幾年前失蹤后,白門就陷入一片混亂,門中分為三派,以門主的三個徒弟為頭,日打夜打,就是分不出個勝負,我因為不想在白門中過著打來打去自相殘殺的日子,便到宮中當了侍衛(wèi),不過現(xiàn)在白門已經(jīng)不自相殘殺了,所有的人都出去找……”侍衛(wèi)小心的看了看白辰腰間的藍色彎刀。
“是誰說,找到彎刀就能當門主的?”白辰語氣冰冷,帶著怒意。
“是門主的三個徒弟,因為他們勢力相近,也就只有用這個方式,才能選出一個門主!”侍衛(wèi)微微顫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