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曉蘭想拒絕,肖白連忙擺了擺手道:“表嬸兒你我也有件事求你,你在村子人脈廣,我也不要你弄虛作假;你只要將前天翠蓮子到我家里冤枉我被我掙了一頓的事情傳出去就行了,這事就當小白我求你了?!?br/>
肖白知道曉蘭愛占小便宜,一天又喜歡和村里那些沒事干的婦女閑諞,這事讓她去做最好不多了,肖白不求徹底打壓了流言,只要讓它的沒有多少真實性就行了。
反正過不了這些人又會找到新的話題。
曉蘭故作糾結(jié)了一番,將臘肉提在了手上,拍著顫巍巍的胸脯保證道:“這事你放心交給表嬸兒了!”
肖白道謝后離開后繼續(xù)往木家梁去,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能躲,而且遇到人就要發(fā)煙,做的堂堂正正,再加上曉蘭的助攻,這些流言不足為懼。
村里的撕逼他見得多了,他媽就是此道高手。見得多了,他也就知道怎么應(yīng)付了。
至于肖白為什么送臘肉而不是送錢?送錢的話曉蘭內(nèi)心都會將這件事當成真的,萬一她家里誰不小心說出去了肖白就徹底別想洗清名聲了。
和村里這些潑婦斗,必須得步步小心。
“希望王慧下午回來能冷靜一點,現(xiàn)在我可打不多她?。 边@才是肖白最擔心的。
這仇肖白肯定是要報的,不過翠蓮子這女人名聲本就不好,她自己更是不在乎。肖白知道想整她只有從真實利益出發(fā)。
木家梁,在楊家院子河對岸那邊東北方向。這地方還有個名字叫爛泥湖。木家梁這里地特別濕,地上的土都能捏出水來。
肖白一路上很有禮貌的見人就喊,遇到抽煙的就發(fā)煙,他們感覺到前后這些人對他的態(tài)度變了,這說明他的辦法還是有用的。
等肖白來到李家時,他發(fā)現(xiàn)李家兄弟早上已經(jīng)將麂子剝了,顯擺也顯擺完了。
路上他都能聽到有人夸這兩兄弟呢??上ぐ讓τ诙级畮讱q了還問父母爺爺奶奶要錢的二兄弟沒多少好號。當然他也不會管,二者屬于泛泛之交。
“肖白你才過來,我們都把麂子肉分對了;凈肉一共四十五斤,給你的的十三斤已經(jīng)割好了,你在我們這玩一會兒,下午再回去吧。”李俑銀笑著說道。
肖白搖了搖頭,道:“不了,回家還有事?!睘榱俗尯芏啻迕穸贾浪械亩俗龅恼瑏淼侥炯伊阂呀?jīng)三點多了,女教師馬上就要下班了,他還準備回去露一手呢。在這里和個大老爺們一起而且關(guān)系還不怎么樣,他實在沒興趣。
李俑銀也沒有勸,點了點頭將麂子肉拿了出來交給了肖白他嘿嘿猥瑣的笑道:“怎么樣,那住你們家的妞身材正點吧?給我說說感覺怎么樣?”
哼,昨天還跟我裝假正經(jīng),誰知道前天都把人家偷看了。李俑銀心中也很看不起肖白。
肖白眉頭一皺,沉聲道:“我也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行的端坐的正。翠蓮子胡說你們也胡說,有沒有想過人家王老師?開玩笑有個度,人家一天在辛苦教書育人,你們就在這兒整這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肖白扭頭就走了,農(nóng)村有很多好處,也有很多不好。其中就包括農(nóng)民文化太低,素質(zhì)低下,容易受人鼓動。
肖白覺得自己要是有能力,必須要改變這種不良的風氣。
然而看到肖白走了,李俑銀不屑的撇了撇嘴:“狗東西一個,小時候沒有好好打的,再我面前裝大尾巴狼?哼,屁用沒有,要是我屋里住著這么漂亮的女的,我早都請上床了?!?br/>
說著他還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肖白一路回了家,心情有些不愉快。
“在哪兒都避免不了沖突啊!”肖白感嘆一句。
而后打開房門開始做飯,他的確對王慧有好感。窈窕淑女,,他自然好逑。
何況王慧還是他一直喜歡的類型?
收拾了心情肖白先將米飯蒸了,才開始燒火,而后紅燒了一個兔肉,爆炒了一個麂子肉。又吵了酸溜土豆絲,最后做了個紫菜蛋花湯。
最后將鍋洞里的有火炭的紅灰(被火燒的溫度很高的灰燼)鏟到了火盆里,又把已經(jīng)用泥巴封好的叫花雞放入了其中,再用紅灰埋好。
表面上肖白又放了些木炭,怕熟不了。
等他將這些做完后,肖白回了小樓調(diào)弄他的滑輪弓去了,剛才回來的路上他發(fā)現(xiàn)在樹木多的地方,體內(nèi)卡牌吸收綠色光點的速度快了許多。
他把箭磨了磨,準備過明天再去山上驗證驗證,是不是樹木越茂密的地方卡牌吸收綠色光點的速度。
從村子小學回來的王慧心情很壞,她之前在學校課間聽到學生說肖白前天偷看她洗澡的事讓她異常憤怒,走到路上也聽到別人在討論這件事,讓她心中對于肖白的感觀直線下降。
她沒想到看起來挺不錯的肖白居然會干這種事,氣沖沖回到小樓的王慧看到依舊窩在家里的肖白氣就不打一處來。
等她看到肖白陽臺上涼著的衣服心中更是一陣不好,她想起自己放在了洗衣機里的內(nèi)衣。
匆匆跑到灶房一看,洗衣機的位置也變了,本來就很生氣的王慧在心中徹底坐實了肖白流氓的想法。
邁著大長腿噔噔噔的就踏上了肖白的小樓,上樓一看肖白在哪兒悠閑的在磨自己的箭,又想到外面自己被傳的瘋言瘋語,即便是一向成熟溫婉賢惠的王慧都失去了理智。
尤其她還是特別在意自己清白的那種女子,這個偷看了自己的人居然如此悠閑,她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將肖白抓了起來,一抬腳一膝蓋頂在肖白肚子上。俏臉都因為憤怒張紅了:“流氓!真是給你奶奶丟人!”
練過跆拳道的王慧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讓肖白反應(yīng),當時肖白的臉就皺成了菊花,疼的都快掉眼淚了,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流氓,我居然都沒看出來你這么人面獸心!”王慧一把將肖白丟在了床上,此時心情才好了一點,對于流氓她沒有任何留情。
躺在穿上緩了許久的肖白心中非常悲涼,他感覺到一股寒流自心間流過。
他沒想到王慧這么容易就親信了瑤言,這么的不相信他,雖然才認識兩天。這讓本就心情不好的肖白也懶得解釋了,冷聲道:“如果你認為我是那種人那我無話可說,你大可以打電話讓警察來抓我。”
肖白的話讓王慧感覺他是死鴨子嘴硬,不過看到肖白已經(jīng)疼的蜷縮在床上,冷哼了一聲:“哼,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就氣沖沖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