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嫣祁木看著呆坐在門邊的連蒹葭,從那晚的第二天之后,連蒹葭便是如此了,就像是在做著什么艱難的思想斗爭,他還多少有些期待的,但是這等來等去的是硬生生沒有看到這連蒹葭有所反應。
“你在考慮什么?”
連蒹葭抬起頭:“小年還有幾日就到了呢。年……怎么過?”
一句話就澆滅了這汝嫣祁木的心頭火,也并非不知道這連蒹葭對于一些事情會有些茫然,汝嫣祁木左右看了看,這臨時買的宅子,倒不算大,但卻比他的王府還有一種蕭瑟的感覺,畢竟沒有人來打理。
“小年后這朝中就會休沐,到時候搖光自然會過來?!?br/>
“說的也是,為何王爺這次把搖光丟在了那里。”
“搖光會一些這易容之術,我讓他扮作我的模樣繼續(xù)處理這譫臺家的事情?!?br/>
連蒹葭一聽這話來了精神:“你現在出現在這里很明顯很多人都知道,你還讓他扮作你的模樣?”
“威懾,畢竟誰都不知道哪里的才是本王,搖光的易容變聲之術非常完美,又跟隨本王頗久,莫要說只是留下處理事情,就是對上了汝嫣祁勛,也未必就能讓人察覺?!?br/>
連蒹葭搖了搖頭:“但是這樣容易被人詬病,王爺不是想要名權雙收嗎?這樣的威懾還是少些有。”
汝嫣祁木挑了挑眉:“是你一直在追求名的。那本王也就順著你的想法在做。”
連蒹葭臉色陰沉了兩份,她確實是很在乎評價,畢竟這評價可是一種武器,但是很明顯汝嫣祁木一直不重視,不過這是時代的差異,這里的消息其實完全配不上“壞事傳千里”這個詞。
而且連蒹葭可以很肯定的說,這個地方最適合的兩句話是:金錢一旦作響,壞話隨之戛然而止。在強大的權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皇帝一句話能讓你全家榮冠一方,但是偶爾一句話不說也能讓人變得和她一般受到苦難,就像是突然的靈光一現,連蒹葭看向了汝嫣祁木,如果他握住了這權力的命脈……自己是不是也能嘗試去握住這經濟的命脈呢……
連蒹葭突然搖了搖頭,她在這方面實在是沒有天賦,能給自己留下后路就已經很不錯了。
“突然搖頭做什么?本王說的不對?”
連蒹葭抬眼看著他一會兒:“我不會過年?!?br/>
汝嫣祁木似乎理解了她在擔心什么,輕笑:“八王府的年可以不好好過,但是……如有一日,你要掌握這碩大的皇宮呢?”
“別輕易的許諾我后位,畢竟對我來說這并不是一個好的東西?!边B蒹葭看著他,眼神中有幾分兇意。
汝嫣祁木也知道自己現在就說這話未免有些太過的著急了,而且連蒹葭現在應該恨透了那把龍椅,自己總是著急于坐上它,若是讓連蒹葭產生一種,自己急于利用完她的價值,怕是過不了幾日,這連蒹葭就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但跟著學學總是好的,防患于未然。”
“防患?”
連蒹葭很輕易的又將話題扯回了之前的話題:“王爺府中的人日后絕對不會少,如王爺所說,是我在追求名的。”
搖光在小年的前一天終于到達了巴城,北斗七人中,男為魁,魁首天權可以說是當仁不讓,但是這杓,即便是這八王府的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這搖光是杓首,更多人都以為這甄玉衡是,就連連蒹葭也不例外,但是如果真的是甄玉衡,又怎么會有派出這么一說。
搖光總是非常安靜的待在汝嫣祁木的旁邊,即便是偶爾傳達命令也都是言簡意賅,慢慢悠悠的,但是天權是十分清楚的,這搖光的效率到底有多高。
而現在連蒹葭也清楚了,這汝嫣祁木知道她有意跟著這搖光多少學習點如何成為一家主母,便直接以命令的行事告訴了這搖光。
不到兩天的時間,搖光就已經整理出來了這年前年后的所有事情的清單,而且順勢就調查好了這巴城中最適宜采購的地方。
連蒹葭面對麻煩的事情也是喜歡以最簡單的方式寫在紙上,條理清晰,言簡意賅。但是過度的言簡意賅,確是也有著一個弊端。
搖光看著連蒹葭買回來的這單子上的東西多少有點頭疼,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汝嫣祁木也是如此……鋪張浪費,似乎在他們的眼中,這錢只是一個數字。
“連小姐,八王府雖然不似這平常百姓家要斤斤計較,但是這王爺的錢也不是天上下雨掉下來的。現在在此,而且并未提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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