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跑步回來的秦夫人就看到在客廳吃飯的秦臻,“怎么不多睡會?”
“嗯,有事。”秦臻說著喝了口咖啡。
“今天還出去呀,我還想讓你陪陪我呢?!鼻胤蛉诉z憾道,這么長時間沒見,只有昨天不到一天的時間在家。秦夫人打心里心疼這個很早就獨當(dāng)一面的兒子。
“妍妍在家?!闭f著擦了擦嘴,然后將吃完的餐具拿到了廚房,保姆王媽見狀趕緊迎上去,“哎呀,少爺,我來?!?br/>
“下午還來嗎?”秦夫人不死心。
“不過來了,下午去趟公司?!?br/>
“好吧,我還說讓妍妍搭你的送風(fēng)車呢?!?br/>
正拿著鑰匙出門的秦臻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思后接著說道,“那我到時候來接她吧?!?br/>
“會不會很累,我讓司機送她吧?!鼻胤蛉擞悬c心疼道。
“沒事?!比缓缶统鲩T了。
結(jié)果秦夫人嘆口氣剛準(zhǔn)備去洗澡,就看到秦臻又回來了,然后囑咐王媽做點甜品讓給秦妍帶回去。秦夫人很意外兒子的貼心,也很欣慰兒子對妹妹的照顧。
秦臻到顧西樓下的時候是八點半,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然后拿起車內(nèi)的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早上顧西吃完飯去陽臺收衣服的時候,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掠過就看到一輛酷似秦臻的車,然后走到臥室拿起手機給他發(fā)了消息:“你已經(jīng)到了?”
“不急,你慢慢收拾?!鼻卣樘ь^看見四樓的小腦袋,勾了勾唇。
不習(xí)慣讓人等的顧西,趕緊疊好洗好的衣服,然后和蘭姨一家還有顧父顧母告別后就下樓了。
秦臻看著小跑著向自己走走來的顧西,高高的馬尾隨著女孩的身體搖曳著,充滿了青春活力。
“不要急?!鼻卣橄萝嚩诘?,然后紳士的打開副駕的門讓顧西坐進去了。
“吃飯了嗎?”秦臻坐到駕駛位置,看著女孩問道。
“嗯?!鳖櫸鞲杏X還是有點不習(xí)慣身份的轉(zhuǎn)變,昨天下午在咖啡廳還是秦總呢,這會就已經(jīng)成了男朋友,顧西感覺太不真實了,也感到不可思議。
忽然秦臻傾身過來,嚇得顧西明顯感覺自己心臟驟縮了一下,然后就看見秦臻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明顯感覺到因為自己的靠近,女孩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秦臻故意逗她:“以為我要親你?”
“沒有?!鳖櫸饕驗楸徽f中心事,又因為被他這么直接的說出來這么羞人的話,語氣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
秦臻笑笑,然后發(fā)動車子,剛走出顧西小區(qū)沒多遠(yuǎn),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想嗎?”
沒懂秦臻意思的顧西,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秦臻的視線落到了顧西的嘴上。
反應(yīng)過來秦臻什么意思的顧西,一臉震驚的看著秦臻,仿佛再說神經(jīng)病啊。
看著女孩的表情,秦臻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就在顧西以為秦臻終于消停會安安靜靜的開車的時候,對方輕描淡寫的又說了一句:“我想?!边@兩個字差點沒把顧西送走,顧西沒想到平常一本正經(jīng)的秦臻怎么這么,呃,不正經(jīng)呢,最后氣憤的說:“流氓?!?br/>
生平第二次被同一個人稱為流氓的秦臻終于笑出了聲,原來逗貓如此有趣。然后伸出右手握住了顧西的手,起初女孩有點掙扎,后來也不知是抵不過男孩的手勁還是因為想讓男孩閉嘴,就任由對方放在手里不是揉揉就是捏捏的把玩。
聽著音樂,右邊坐著喜歡的人。對于一直緊張工作的秦臻,第一次體會到早上的時光也可以這么美好。
到了g大門口,秦臻將車停在了門口的停車位置,其實g大校園內(nèi)可以進車,但是秦臻還是想珍惜這點兩個人能獨處的時光。
顧西其實想讓秦臻將自己放在g大門口就可以了,但是顯然某人是不同意的。這是兩人第二次走在這條校園的林蔭道上,相比第一次夜晚的g大,秦臻更喜歡白天的,因為這一次身份不同了,現(xiàn)在的秦臻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身旁的這位姑娘有關(guān)系,可能正是因為如此,秦臻莫名的感覺連掉落的落葉都如此美好。
相比秦臻的開心與放松,顧西與第一次相比還是一樣的緊張,緊張別人看見這個男人,從而引起騷動,顧西不喜歡自己成為別人的焦點??赡芤驗槭侵苣┰缟系木壒?,路上行人很少,因此顧西暗暗松了一口氣。
到了樓下,不得不分別了,秦臻第一次喜歡磨磨唧唧這個詞,磨嘰著不想離開,“我想抱抱?!?br/>
顧西聽著秦臻撒嬌的語氣,有點難以置信,還是那個冷漠的人了嗎?顧西怕遇見同學(xué),畢竟現(xiàn)在是在樓下,機率更大一些,顧西有點為難,想拒絕。
而我們的秦總,當(dāng)他說想的時候,基本就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所以不管顧西是否說好,人已經(jīng)上前抱住了,然后靜靜的抱著,最后感覺得見好就收的時候,說了句:“記得想我?!?br/>
顧西沒有回答,在秦臻放開的那一刻,就臉紅的往宿舍走了,害怕他再有什么更過分的舉動。
當(dāng)天下午本來要去接秦妍的秦臻因為一通電話,需要臨時出國出差,然后給顧西發(fā)了個短信匯報下行蹤就出發(fā)了。
當(dāng)天晚上被陳伯送來上學(xué)的秦妍帶著大包小包的各種王媽準(zhǔn)備的好吃的來了,準(zhǔn)備給大家一個驚喜讓大家更喜歡一下自己這個小可愛,因為東西太多,只能讓陳伯幫自己把東西一起拿上去,結(jié)果半路被宿管阿姨一句男士止步攔住了,只能電話求救。結(jié)果打了四五個電話也沒人接,無奈只能自己一點點的往宿舍搬,到了宿舍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不在。秦妍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宿舍了。
結(jié)果當(dāng)晚,一直到晚上11點多,關(guān)二爺才急急忙忙的回到宿舍,看到關(guān)二爺?shù)谋砬?,秦妍連忙問怎么了?
“顧西住院了?!?br/>
“啊,顧西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住院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