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黃祚元扎起馬步,雙拳轟出大量沖擊波,襲向徐英劍。而徐英劍雙掌繞成數(shù)個漩渦,一邊阻擋著黃祚元的攻勢,一邊緩慢地向前踏步而去。
雙方這場巔峰之戰(zhàn),看呆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甚至包括了中亞聯(lián)邦的大總統(tǒng),雷鳴海!
雷鳴海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場中勢不可擋的黃祚元,嘶啞道:“楊嘯!黃祚元的相關(guān)資料,你查清楚沒有?”
“黃祚元的公民注冊信息…去年才出現(xiàn)!登記上說…他是因為戰(zhàn)火隱居深山,不問世事!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雷鳴海厲聲道。
“1940年8月20日,一支日本侵略軍大隊在執(zhí)行圍剿任務(wù)的時候,被一位赤手空拳的老者,幾乎全殲!據(jù)逃出來的漢奸說,襲擊他們的老者…自稱叫黃祚元!當(dāng)時這件事被日軍高層當(dāng)做無稽之談,不過!這之后又發(fā)生了數(shù)起類似的事件,所以黃祚元這個名字,被載入了日軍的機密檔案!”
雷鳴海聽到這里,面色瞬變,轉(zhuǎn)頭看著身旁的楊嘯,一臉震驚道:“你的意思是?”
“1940年的那個黃祚元!有可能和咱們眼前的這個黃祚元…是同一個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黃祚元…他至少活了200多年!”
“這…”雷鳴海剛要開口說點什么,場中的黃祚元,就停止了舞動雙拳!
黃祚元雖然停止了舞動雙拳,但從他身上傳出來的氣勢,不降反增!
只見,黃祚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雪,隨之整個萬瀑島第五層的氣溫,也開始明顯下降!
另一邊的徐英劍見狀后,停止了貿(mào)然前沖,閉上雙眼,張開雙臂,一個縱身,竟然跳起了六米多高!
徐英劍跳到半空后,雙臂在身前畫圈一繞,緊接著一道巨型漩渦,就旋轉(zhuǎn)著襲向了黃祚元!另外,令人吃驚的是,徐英劍跳到半空后,并沒有立即掉落到地面,而是異常緩慢的下落,就如同電影中的慢動作一般!
面對襲來的巨型漩渦,黃祚元滿面胡須倒立,大喝一聲,隨后一個由寒之氣所組成的巨拳,直接轟向了巨型漩渦的中心處!
只聽“嘭”的一聲,巨型漩渦直接被氣拳,轟散!而半空中的徐英劍,被強大的沖擊力轟飛數(shù)米,跌落在地!所幸的是徐英劍落地之后,除了氣喘吁吁外,并無大礙!
黃祚元見狀后,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從存儲戒中拿出了一個酒葫蘆,海飲了起來。
“呼~哈哈哈…好久沒打得這么爽了!”黃祚元一邊仰頭狂笑,一邊扔掉了手中的空葫蘆,然后又從存儲戒中拿出了一個酒葫蘆,再次狂飲了起來……
另一邊的徐英劍,也沒有多說什么,擺起了太極拳的架勢,左右擺動雙手,開始集氣運氣,準(zhǔn)備下一回合的拼殺。
“徐道長的太極拳…已經(jīng)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厲害!你比你的師傅…咳~咳!徐道長!既然你的太極拳這般了得!老朽就讓你見識見識…醉拳中的醉八仙!”黃祚元說到這里,竟然提著手中的酒葫蘆,就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地攻向了徐英劍。
徐英劍見狀,眉頭一挑,雙掌向前緩慢一推,隨后徐英劍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陣陣波痕,外加空氣漣漪!
“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鈞!”黃祚元喝罷,提起手中的酒葫蘆,直挺挺地撞向了面前的陣陣波痕。
誰知,本來可以讓人減慢速度的陣陣波痕,和空氣漣漪,竟然對黃祚元沒有任何影響!黃祚元幾個踉蹌,就來到了徐英劍的面前。
“鐵拐李!旋踵膝撞醉還真!”黃祚元搖搖晃晃,原地一轉(zhuǎn),抬起右膝,狠狠撞向了徐英劍。
徐英劍急忙舞起雙臂,一擺一推,卸掉了黃祚元的攻擊后,急速向后退去。
“漢鐘離!跌步抱酲兜心頂!”黃祚元把手中的酒葫蘆拋向半空,然后瞬間沖到徐英劍的面前,抓住徐英劍的雙手,向下一拉!抬起右膝,狠狠頂向了徐英劍的胸口。
徐英劍雙臂瞬間一抖,脫離黃祚元的控制后,并沒有立刻撤回雙手防御,而是向下一推,屏住一口氣,硬生生抗住了黃祚元的這一擊。
黃祚元見狀后,并沒有繼續(xù)攻擊,而是后退兩步,伸手接住落下來的酒葫蘆,微微一笑道:“藍采和!單提敬酒攔腰破!”說罷,再次閃到了徐英劍的面前,左手提著酒葫蘆,右手做持杯狀,以半傾半斜的架勢,連續(xù)擺動雙拳,攻向了徐英劍的腰間。
而徐英劍,此時才呼出憋著的那一口氣,然后雙手一托,把這股無形之氣,直接推到了黃祚元的雙拳之上。
黃祚元雙手上的動作,瞬間變慢,徐英劍趁機向后急退。
“張果老!醉酒拋杯踢連環(huán)!”黃祚元右手一拍地面,瞬間起身,再次把酒葫蘆,拋向高空。然后用匪夷所思的起跳方式,跳出數(shù)米遠,追上徐英劍,雙腳連續(xù)踢出。
徐英劍急忙張開雙臂,雙手環(huán)繞,依靠著一圈接一圈的漩渦,再次阻擋了黃祚元的攻勢。
“曹國舅!仙人敬酒鎖喉扣!”……
“韓湘子!擒腕擊胸醉吹簫!”……
“何仙姑!彈腰獻酒醉蕩步!”……
當(dāng)黃祚元的醉八仙,打完之時,黃祚元從存儲戒中,再次拿出了一個酒葫蘆,海飲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徐英劍,面色變得異常慘白,身上的道袍破爛不堪,嘴角流出了不少鮮血。
“不錯!不錯!”黃祚元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蘆,微笑道:“徐道長…竟然能接住老朽的醉八仙!厲害!”
“黃兄的醉拳…實在了得!”徐英劍說到這里,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然后從存儲戒指中,拿出了一把拂塵,繼續(xù)說道:“既然…黃兄讓貧道見識了醉拳中的醉八仙!那貧道也讓黃兄見識見識,我武當(dāng)派的太極拂塵吧!”徐英劍說罷,就腳下一蹬,沖向了不遠處的黃祚元。
黃祚元見狀,嘴角上揚,微微一笑,隨手扔掉了手中的酒葫蘆,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