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夜看著地上這把劍,說道:“從未見過?!?br/>
“姓徐的,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rèn)。這是潛入林家,偷偷找你的那個女人留下的劍!你還有何話說!”
林瑜質(zhì)問道。
徐思夜一怔,說道:“你說那個人……是來找我的?你怎知道?”
“我一看便知,你狡賴也是無用!姓徐的,如今你老老實實交代你與那女子是何關(guān)系,本姑娘還能放你一馬。否則,我今日就要替林家清理門戶!”
說著林瑜再次舉起劍對準(zhǔn)了徐思夜。
徐思夜微微一笑,說道:“林小姐,既然你無心與徐某,那徐某與其他女子是何關(guān)系,又與你何干呢?”
“這……哼!”
“既然林小姐親口承認(rèn),你我之是名義夫婦,將來更要分道揚鑣,你又如何來管徐某之事?”
“本姑娘偏要管,你待怎地!”說著林瑜直接把劍對準(zhǔn)了徐思夜的胸口。
“待他日你離開我林家大門之時,你愛與哪個女子相好便與哪個女子相好,但只要你在林家一天,就決不許你做出如此孟浪之事!”
徐思夜嘆了口氣,早知道跟這個女人講道理講不通,自己又何必白費唇舌。
這么想著,徐思夜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在了這把劍上。
徐思夜將劍拾起,仔細(xì)查看了一番,劍身輕盈,寒光迸射,是一把難得的利器。
徐思夜原本以為,來這里監(jiān)視自己的必然是那唐瀟如。但是這把劍與那日唐瀟如所使用的劍似乎不是同一把。
“怎么?你還不肯承認(rèn)么?”林瑜說道。
徐思夜說道:“那女子如今何在?”
“哼!她不過三腳貓的功夫,哪里是我的對手!被我打落了佩劍之后就逃走了,跑的倒是挺快。”林瑜不屑道。
徐思夜將劍身翻過,忽然發(fā)現(xiàn)靠近劍格處刻著三個字。
“藍(lán)袖宮……?”這三個字顯然不是新刻上去的,像是在這把劍鑄成時就已經(jīng)雕刻在上面。
徐思夜喃喃自語著,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徐思夜將劍身再次翻過,只見另一側(cè)的劍格前則是刻著“紫衫”二字。
看起來,這紫衫應(yīng)該就是持劍女子的名字。
“林小姐,你可曾聽說過藍(lán)袖宮?”徐思夜說道。
“什么藍(lán)袖宮紅袖宮,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不要想轉(zhuǎn)移話題,快從實招來,你與那女子究竟是何關(guān)系?”林瑜不依不饒地問道。
徐思夜嘆了口氣,站起身說道:“我當(dāng)真從來沒有見過那名女子,更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你若是不信,這便將我殺了吧?!?br/>
林瑜輕嗤一聲,說道:“你以為我不敢?這世上就沒有什么事情是本姑娘不敢做的!”
說著林瑜當(dāng)著將劍身向前遞進了一寸,直接刺破了徐思夜胸口的衣服。
徐思夜感覺到冰冷的劍鋒已經(jīng)頂在自己胸口上了,只要這柄劍在向前稍稍那么一分一寸,自己的鮮血就會立刻噴濺而出。
但是徐思夜此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懼色,微笑著看著林瑜。
“你笑什么?”林瑜漲紅了臉問道。
徐思夜笑道:“林小姐,你若當(dāng)真想殺徐某,就不會跟徐某說這些話了。不管你相不相信,徐某確實不認(rèn)識那個女子,倘若有半句假話,教我死無葬身之地。”
林瑜一怔,看到徐思夜認(rèn)真的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假的。
“你真的……不認(rèn)識那個女子?”
“千真萬確?!毙焖家拐f道。
不知為何,林瑜竟然感到松了一口氣,將劍收回,說道:“這就奇了,既然你從未見過那女子,她為何要來找你?”
“你究竟是怎樣見到她的?”徐思夜從林瑜口中問出了她與那紫衫女子見面的情形。
徐思夜基本可以確定,只怕這紫衫女子就是唐瀟如下令來監(jiān)視自己的,果然這個女人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
看起來,自己一時半會是擺脫不了這件麻煩事了。
“林小姐,既然你心里好奇,為何不直接問那紫衫女子呢?”徐思夜笑道。
林瑜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的好輕松,我倒要上哪里去找她?”
“你不必去找,她必然還會回來?!?br/>
“你怎么知道?”
徐思夜看著這把劍,說道:“這把劍上面刻著的,應(yīng)該就是那女子的姓名,以及她所隸屬的組織?!?br/>
“因此這把劍對她來說定然至關(guān)重要,今日情急之下,她不得不棄劍逃生,為了這把劍她定然還會再次潛入進來?!?br/>
林瑜心想確實有些道理,說道:“你能肯定?”
“至少這個推論是合理的。”
“那即使她回來又該如何?”
徐思夜笑道:“自然是將她擒住,從她口中問出一切。我們設(shè)一個計策,甕中捉鱉?!?br/>
徐思夜將自己想法對林瑜一說,林瑜心中不由得暗自佩服,徐思夜果然有些非同一般。
于是,這兩人便在屋子里布置開了。
主要的機關(guān)由徐思夜負(fù)責(zé)掌控,林瑜作為林家長房一直以來都是她吩咐別人,聽從別人的吩咐做事這還是第一次。
不一會兒,兩人就將機關(guān)布置完成。就在這時候,一個下人敲響了林瑜房間的門。
“大小姐,小人有事稟報?!?br/>
“進來?!?br/>
門被推開,一個下人走了進來說道:“三老爺和四老爺,正在正堂議事,請小姐與姑爺一同前去商議?!?br/>
“商議什么?”徐思夜問道。
“自然是商議林家主事一事。”
林瑜皺起眉頭,冷笑道:“爺爺方才病倒,這些人便想著爭奪家產(chǎn),當(dāng)著是一群沒心沒肺的人,我不去?!?br/>
那下人說道:“三老爺吩咐,一定要小姐和姑爺一同參與議事。”
“這是為何?”林瑜氣惱道。
“為何?還不明白么?他們正是想要借此機會,將你我二人趕出林家。”
“什么?”
林瑜頓時惱火萬分,“我乃是林家長房,他們憑什么將我逐出林家?”
“道理再簡單不過了,家產(chǎn)只有那么多,分的人少一點,每個人分到的便多一些。如今正是個大好時機,他們怎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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