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揚赤/裸著身體站在全身鏡前,目光呆滯。他有些沒有回過神,不過是在浴室里踩到香皂給滑得摔了一下,怎么醒來后就換了個殼子?
雖然他也整天抱怨自己生活得平淡,平凡到無趣,可是那也只是單純的“抱怨”而已,就像是青春期的叛逆。不是說上帝都是慈祥的父親嗎?怎么就如此“慈祥”的不原諒自家兒子這個一個個小小的叛逆心理?要知道自己家里還有著父母要照顧,花揚雖然在愛情方面的觀念有些……嗯,別樣,可是他卻是一個鄰里公認的孝子。
暗自嘆息一聲,只能期望自家死黨能夠幫忙照顧一下父母了。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會在這里待多久,花楊一點也沒驚慌,只是瞪著自己在鏡子中的身影,說了一句,看來是魂穿。
于是,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在現(xiàn)世界的自己不會是被那一摔跤給摔成植物人了吧,然后被醫(yī)生判定沒個三五十年醒不過來,最后父母,或許還有死黨沒日沒夜的照顧自己,熬的頭發(fā)花白,整日容顏憔悴……
花楊表示不是自己腦洞開太大,而是那些腦殘的穿越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對于他這么一個宅腐基三修的漢子來說坑害太重。
花楊在生活中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被人看見的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掛著一副笑臉,再戴上一架金絲眼鏡,按照自家死黨的話來說是斯斯文文的老好人一個,不過也只有死黨知道他是怎么一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花楊表示死黨的話有些嚴重了,他頂多是有一些s那個m的有益身心健康的良好傾向,再說他也是很是壓制的忍受不住了才偷偷摸摸去一下會所,一番舒解后他又還不是那個衣冠楚楚人見人愛的花楊,前些日子隔壁大媽大嬸不是還旁敲側(cè)擊的要把自己閨女嫁給花楊,這就足以見得花楊的確有一副很好騙人喜愛的性子。
“小千,你還沒有好嗎?”
思緒被敲門的聲音給打斷,花楊手一抖,拿在手中的肥皂以一個優(yōu)美的拋物線掉在了地上,花楊淡定一暼,果斷拋棄了肥皂寵幸了沐浴露。撿肥皂什么的,你腦洞太大。
憑著花楊良好的耳力,門外的應(yīng)該是一個年齡二十歲左右的男人,聽起來頗有些不耐,再結(jié)合自己穿越過來的場景,莫非,這是在做那種事情?關(guān)于**和金錢的交易?說起來花楊是不怎么反感這種事情,對于沒有節(jié)操更沒有貞操的他來說怎么樣都沒所謂。
“馬上就好了?!被畈痪o不慢地回了一句,話說出口,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就像是少女一般,很是輕軟柔和,令聽過的人感覺像是羽毛拂過心口,很是撩人的嗓音,花楊平日很是偏愛這種清純的誘惑,可惜,他目前有些沮喪,因為這種聲音的原主就是自己。
還有誰能有他悲???好不容易聽到讓自己心動的聲音,不過那聲音原主居然就是自己?;畎櫰鹈碱^,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都快成了一個囧字。他可不是希臘神話里的美少年,拿斯索斯,愛上自己倒影什么的也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雖然現(xiàn)在他是鳩占鵲巢,不過自戀這種事情還是讓水仙去盡職盡責吧。
利落地抹上了沐浴露,搓揉出一片的泡沫。花楊感嘆了一聲手下光滑得像是嬰兒般的手感,這個殼子……咳,身體憑著花楊的視角看來不會是很高,皮膚白皙得幾近透明,完全是少年青澀的身體,大概還處于發(fā)育期,這具身體顯得很是柔軟,就是雌雄莫辨的那種,胸脯都像是少女般,平坦的,不過有些柔軟,如果不是身下那發(fā)育得良好的巨物,花楊真心不會懷疑這是一個女孩子。
試著手掌握拳,感受到的極小力道讓花楊徹底地皺眉,有些不好的預(yù)感,花楊幾下沖走了身上的泡沫,手掌抹去了全身鏡上的水霧,里面的那人有一張很是陰柔的臉龐,五官精致,下巴尖尖,一雙眼角挑起的桃花眼中含著水汽,眸底滿是漠然,微卷的栗色發(fā)絲披散在肩上,滑下的水珠一直隱到全身鏡中水汽遮掩的地方,少年纖細的身體搭配上這幅場景不是一般的誘人。
花楊“愉悅”地勾起嘴角,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魂穿進這個殼子里面大概會發(fā)生很有趣的事情……
花楊笑得眉眼彎彎,唇瓣微微抿起,就維持著這個表情在腰間圍了一條短短的浴巾,徑直拉開了門。
sa,就看看那個和他金錢交易的男人是什么樣子吧。
水霧彌漫,有些遮擋了視線,不過這并不影響花楊打量這個明顯是少女裝扮的房間,還有那個蹲在奶白色坐墊上的……松鼠?
疑惑地轉(zhuǎn)了一圈,是少女的房間沒錯,不過兩人男人怎么會選在這種地方來做那種事情,而且剛才出聲的那個男人呢?莫非是等不及自己走掉了?花楊敢保證他剛才雖然有愣神不過一點也沒聽見開關(guān)門的聲音。
“小小小小小小小千?。?!”有些結(jié)巴的男聲又傳了出來,帶著尖銳,還有些羞意?
好吧,花楊確定了看見一只松鼠會說話不是錯覺。
一點也不驚奇地徑直走到梳妝臺前坐下,花楊盯著鏡子里的人看了一會兒,確定了剛才看見的這個殼子不是自己地錯覺,任命地拿去梳子一下下地梳著微卷的發(fā)絲。發(fā)絲還在滴水,一顆顆透明的水珠從他的胸膛后背滑了下去,看得身后的松鼠一個勁“激動”,直到炸毛。
“小千!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就走出來!我不是有給你拿睡衣嗎?”松鼠嘰嘰喳喳地叫喚在花楊這里直接被翻譯成了他聽得懂的話語。
然后……
花楊就感覺自己被一條毯子給裹住了。好吧,花楊大概有些明白自己的皮膚為什么這么白了。
“抱歉。”花楊說出這句話卻是愣住了,他可沒有打算這么說,原本是說“男人不必在意這么多”,說出口來的時候卻變成了“抱歉”。
花楊眨了下眼睛,也沒想去辯解,畢竟這是自己不熟悉的殼子,不熟悉的地方,不熟悉的小伙伴……所以,還是別說太多話。剛才那句話貌似是身體的本能,難道這個原殼子的人長得和女人一樣,連性格也和懦弱的女人一樣么?
“哼,饒過你這一次?!彼墒髶]舞著爪子,站在了他的梳妝臺上,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花楊。
然后,身體本能又再一次出現(xiàn),花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過去,就撫摸了幾下松鼠,只見那松鼠從喉嚨里發(fā)出舒服的哼唧聲,揚起了小腦袋。
花楊對于這樣的舉動只想笑,這么一只傲嬌的松鼠是怎么容忍別人在他身上綁這么一只花哨的蝴蝶結(jié)的……好吧,花楊知道自己看到的永遠不是重點。
花楊的嘴角一直勾著溫柔的笑意,看得松鼠直點頭。
“吶,小千啊,你明天就要去那些人的家里了,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雄性都不是好東西!哼哼!”松鼠傲嬌地揮舞著小爪子,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甩來甩去。
花楊淡定地給自己梳頭,心里默默地淚流滿面,他表示還是男人好,至少男人的頭發(fā)沒這么長,也沒有這么難得大理,雖然這發(fā)絲摸起來很是柔軟順滑,也不知道這個殼子的主人是怎么保養(yǎng)的……
再次重點偏移的花楊。
松鼠說到一般卻突然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小爪子捂住了他自己的嘴巴,小腦袋使勁地搖晃幾下,“不對不對,小千你別誤會,我說的雄性不是你……誒?不對,是那些雄性不包括你!對,就是這樣?!闭f著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花楊眼神怪異地盯著他,這只松鼠今天忘記吃藥了么。
“對,我知道的?!毙睦镞@么想,身體卻又本能地做出了回答。
兩小時后,花楊穿著粉嫩粉嫩的可愛睡衣把行李都收拾完畢,把遮住眼睛的發(fā)絲都撥到耳后,舒了一口氣。總算是給收拾完了,“女人”就是麻煩,單單是衣服裙子鞋子就裝了幾個箱子,花楊表示以前自己搬家除了大件其他的東西頂多兩個箱子就可以了。
“小千,辛苦你了?!蹦持话翄伤墒筇剿募绨蛏蟻?,小爪子里抓著一張紙,極其體貼地給花楊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床怀鰜恚@只松鼠還是有可愛的地方嘛。
花楊對于自己收拾個行李都會出汗,瞬間萌發(fā)了“這個男人還不如就變成一個女人的好”的想法。
再整理了一小下,花楊開始拉燈睡覺。
對于來到這種全新的環(huán)境花楊沒有半點的不適應(yīng),記得死黨說過這是他唯一的優(yōu)點,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yīng)是直接給他媽媽打電話說他有了交往三年的女朋友,那時聽著死黨媽媽的歡呼雀躍花楊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睡夢里迷迷糊糊的,像是有人在耳邊不斷地說話,花楊努力去聽卻怎么也聽不清楚。然后,像是走馬燈一樣,這個殼子的一生經(jīng)歷都在他的腦海里過了一遍。
最后的聲音直接讓他驚醒。
【?!到y(tǒng)開啟中】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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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系統(tǒng)已經(jīng)成功開啟】
【系統(tǒng)提示:宿主成功開始系統(tǒng),獎勵“繪麻的日記本”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