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忽男忽女的人設(shè),不就是倩女幽魂里面姥姥的人設(shè)嗎?
一會兒男一會兒女,老刺激了。
吳神引見他一副認真的神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自己這是修煉伴生術(shù)被他們貿(mào)然打擾失敗的后果。
楊素還有一些不解的地方,修煉伴生術(shù)的引子,需要特殊的靈魂來融合,這個引子應(yīng)該就是這倒霉孩子傅天賜,不過融合的靈魂是誰呢?
結(jié)合著前因后果,他有了一些猜測在。
“看來我說的那些障礙全部是被你破了吧?不然憑此人不可能做到,最多也只是比我的奴仆僵尸稍微強一些罷了!”
他看看楊素,又看看南山老仙,眼神了然,雖然楊素表面上看著年輕,但是他依舊沒有小看。
“嘿,老頭,你做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差點害人全家,還在這里得瑟,趕緊俯首認罪?!睏钏赜脛χ钢?br/>
吳神引傲然地看著他,即便是受傷降低了他的實力,他也沒有什么好懼怕的,因為他是半步……筑基。
何為筑基,筑天道之基,人可以跨小境界越階作戰(zhàn),但是跨大境界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哪怕他如今只是半步筑基,但是沾了兩個字,就代表著無上的力量。
別說眼前這些人,就是整個扶遷市,他都沒有什么敵手,處于最頂尖的那一群人。
真正的筑基不出,誰能在他手上過得了幾招?
本來他有機會進階到真正的筑基,但在他們闖進來的那一刻,他失敗了。
即便如此,依舊有一些筑基的風采,練氣不可敵。
他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有些嘲弄的說道:“世人皆知伴生術(shù)之厲害,但是誰又能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br/>
“整整三年,我在這里承受了三年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聲音有些悵然,又有些沙啞。
說到這里,他抬起頭來看了傅山一眼,之間是互相認識的。
“你父親是個老混蛋,我當初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他,他不配擁有雪冰,也不知道看上他哪一點,沒想到最后還是落得一個悲劇收場的后果?!?br/>
他痛心疾首,好好的一只白菜被豬給拱了,這特么到哪兒說理去,要是傅紅雷在這里的話,他早就殺過去了。
“吳叔,即便是我父親的不對,你也不該如此,究竟是有什么冤什么仇,才能讓你如此針對我們家?!?br/>
傅山語氣十分冷淡,要不是顧忌對方深不可測,他早就動手了,管他什么老不老人。
先打一頓再說。
“是我動手的又如何,要是你換一棟房子住,說不定還能避免,可是偏偏要留戀,那就怪不得我了!”
吳神引沒有一絲悔改之意,反而是更加無情地看著他們,昔日的兄弟之情,早已經(jīng)隨著雪冰的死去煙消云散,連一絲殘痕都沒有留下。
就無所謂顧不顧忌了。
“既然如此,你承認了自己作惡多端,那就廢掉你的全身法力,叫你下輩子做個普通人吧!”
楊素之前還覺得他有一副好皮囊,現(xiàn)在看來就是偽君子。
“廢了我的法力?就憑你們!”
他站起身來,一聲大喝,掃視了一圈之后,不屑道。
哪怕他看不透楊素,但也有無窮的自信。
“今天你們既然來了,那就一個也別想走,打斷了我的晉升,那就拿你們的靈魂來給我進補?!彼盱`力激蕩,桀桀怪笑道。
這個地方如此隱蔽,是他千挑萬選才找到的,用這里的煞氣修煉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從練氣高階一步步晉升,直到如今。
“你,如今已經(jīng)不算是人了是吧!”
見他身上黑氣彌漫,隱隱有一種煞氣存在著,完全不是靈力該有的樣子,楊素突然臉色一變。
話才說了一半,他直接欺身上前,他已經(jīng)看出了這一戰(zhàn)的危險,絲毫不顧及自己以往的形象,直接動手偷襲。
“找死!”他也拿出一柄劍,以退為進,絲毫沒有驚慌。
超強的精神力,賦予了他極強的戰(zhàn)斗意識,哪怕是楊素偷襲,也沒起到什么作用,只見他突然詭異一笑。
“你太弱了!”他像是嘆息般的說了一聲。
緊接著對方的時候,楊素就感覺到了對方一股大力傳來,自己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以堪比練氣高階,但是依舊感到一種絕望。
他想到了當時自己的鬼煞召喚卡,直接出來把當時火車上的那一尊半步鬼煞直接撕開的場景,而現(xiàn)在調(diào)換了一個位置,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很快他就鎮(zhèn)定了下來,雖然自己不是對手,但也不會讓對方做到秒殺的程度。
平靜下的他將自己的身體在前進中詭異的扭轉(zhuǎn)了一個弧度,避開了自己的要害,緊接著就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嘭……!”
他的劍與對方的劍對方的一句發(fā)出一聲悶響,劃過自己的身體,緊接著他就飛了出去。
楊素捂著自己的胸口,半部筑基果然名不虛傳,他終于體會到了這種絕殺性的力量,還好,對方不是真正的筑基,不然他就乖乖洗干凈脖子挨宰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堅不可摧的陰陽道袍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條缺口。
如此強大的防御力,竟然沒有抵擋住。
幸好有那強大的防御力在,自己才沒有受到那么嚴重的反震。
“撒豆成兵,破除陰邪!”南山老仙也知道今天很難逃過一劫,趁著他分心,使出看家絕技。
半空中飛來數(shù)十顆銅豆,都經(jīng)過特殊祭練,相當于一次性的法器。
它們在半空中爆開,帶著強大的傷害,直接轟向了吳神引的背心。
“雕蟲小技!”
吳神引察覺到了背后他的動作,但他基本上沒有做什么防御,直接把靈力凝結(jié)起來。
一陣陣悶響之后,銅豆都不斷在他身上爆開,如果是連鎖起來的威勢,練氣高階也難以逃脫,都要受到重傷。
這就是他壓箱底的絕技。
“這就是你的殺手锏?”吳神引在銅豆爆裂之后,站在中間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反唇譏笑道。
剛才他竟然毫發(fā)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