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被秦非決氣得,眼皮沉得厲害,眼前的景物一黑一亮一模糊,很快便徹底陷入黑暗,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到帝景別墅的,醒來時已經(jīng)在柔軟的大床上了,這個是屬于我的房間,是秦非決特意布置的。
以前我不想回宣家時他總是帶我來這兒,盡管一開始我也不喜歡這里,他也不會征求我的同意,直接將我塞進(jìn)車帶走。
后來漸漸的我喜歡上了這里,因為這里很安靜,我不會聽到我討厭的聲音。
一個人坐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時,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很安靜,我很喜歡。
我盯著頭頂?shù)拿朗綗?,發(fā)了會兒呆,然后側(cè)頭便看到坐在不遠(yuǎn)處的秦非決,修長雙腿交疊,交疊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電腦,此刻的他低頭看著電腦,像是在瀏覽文件。
他似聽到動靜,抬頭向我看來,“醒了?!?br/>
我點了點頭坐了起來。
他將電腦放在一旁的桌上,起身向門口走去。
我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靜了幾秒,繼而掀被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機給顧之語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今晚不回去了,讓她別擔(dān)心。
我剛與顧之語說完掛斷電話,便聽到門口有聲音,回頭看去是去而復(fù)返的秦非決,手里端著托盤。
他看著我道:“過來喝粥?!?br/>
我放下手機向他走去,坐在沙發(fā)上,他將粥遞給我,又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拿起電腦做自己的事。
我安靜的喝著粥,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秦非決會做飯這件事,起初讓我很詫異,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會將時間放到廚房?想想他這樣的人,應(yīng)該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還有時間自己學(xué)做飯?
也不知道他進(jìn)宣家之前,是干嘛的?
外界的人不知道,神秘的宣氏總裁有著怎么樣的過去,是做什么的。
他們只知道七年前出現(xiàn)一個叫秦非決的人,拯救了已經(jīng)搖搖欲墜,垂危的宣氏,讓宣氏集團(tuán)比以前更加的輝煌響亮。
這個極少人見得真顏的宣氏集團(tuán),神秘總裁秦非決也成為了蘭城,甚至是各個城市的神秘傳說,也是無人敢惹的人物。
我一邊吃一邊看著認(rèn)真工作的秦非決。
上次雖然顧之語被他冷冽的氣質(zhì)嚇個半死,但是事后跟我說起時,還是犯花癡的說他長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
秦非決的長相卻是,比畫中人更傳神更逼真,這種長相也能視為一種傳說吧!美的不像話。
我還在細(xì)細(xì)的看著秦非決,不曾想他突然抬頭看向我,我二人四目相對,我咬著勺子愣看著他。
不知是不是我的樣子有些點傻,我見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雙漂亮的眼眸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完美的唇吐出幾個字:“被迷住了?!?br/>
我淡定的將勺子拿出口,放在碗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挑撥著碗里的粥。
胡說八道的說道:“我是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整的容?”
他的俊眉一挑說:“好看嗎?”
我看著他點頭:“好看,很好看,所以才好奇你是在哪里整的容?!?br/>
他嘴角的弧度愈發(fā)的迷人,邪肆。
“世上還沒有誰,有本事整出我這副模樣?!闭Z氣狂妄而不可一世。
雖說從不知他這么自戀,說的卻也是事實。
我回了一句:“還真夠自戀的。”繼而低著頭繼續(xù)喝粥。
喝完粥將碗拿到廚房洗完回來時,還見他坐我房間,便下逐客令:“我要睡覺了,你還不走嗎?”
他抬頭看著我:“剛吃完就睡對身體不好,床頭書架上是你喜歡的書,自己挑一本看一會兒?!?br/>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著去,靠近落地窗前有一個白色書架,我喜歡的各類書籍整整齊齊的規(guī)范放好的。
這個書架之前沒有的,想來是我去找顧之語與這段時間,他給我放的。
我走到書架前,順著一排看去,目光定在三國演義上,便拿起來走到他身旁的小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脫了鞋雙腿盤坐。
就這樣我二人一個安靜看書,一個認(rèn)真工作,在這樣一個安靜寧和的夜晚,形成一道不可言喻的夜色風(fēng)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