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奚奚被這淬不及防的一推,推得身體一歪,直接摔到了地上。
“砰!”
張媽冷笑一聲,直接把門關上,還從外面反鎖,“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里面反省吧!”
葉奚奚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想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也打不開。
“快開門,放我出去,我沒有勾引傅時梟!”葉奚奚又氣又急的一邊敲門一邊喊。
可無論她怎么叫,張媽都無動于衷,甚至還在外面嘲笑辱罵她。
“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就應該受點教訓,年紀不學好,竟然學會爬床了!”
“你別以為先生讓你住進他的別墅,你就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先生連提都沒提過你一句,肯定沒把你放在心上!”
“你老實在里面呆著吧,要是敢鬧事,我就打斷你的腿!”
張媽惡狠狠的留下這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奚奚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辦法把門打開,而且無論她怎么叫,也沒有人來幫她開門。
到最后葉奚奚叫累了,只能心如死灰的坐到地上。
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埋在手臂之間,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她沒有勾引傅時梟,也沒有威脅傅時梟讓她搬進他的別墅。
可是,張媽為什么要用那么難聽的話來羞辱她?
…
傅時梟談完生意回家,已經(jīng)晚上1點了。
家里的傭人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去睡了,但管家陳叔卻一直在等著,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沒看到先生回來,他就睡不著覺。
看到傅時梟回來,陳叔馬上走過去問道:“先生,需要準備宵夜嗎?”
“不用了,幫我準備一杯咖啡送去書房?!备禃r梟淡聲說。
接著他便直接上了樓。
傅時梟原本還想去書房處理一些事情的,但在經(jīng)過臥室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今天葉奚奚已經(jīng)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了……
想到那個女人,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晚上那極致的纏綿,腹不受控制的一緊,體內(nèi)的血氣開始不受控制的往某一處匯聚,翻涌。
傅時梟呼吸沉了沉,體溫開始燥熱起來。
他只猶豫了幾秒,便邁開修長的長腿,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
進房后,傅時梟準備去開燈的手頓了一下,最后手指一動,只按亮了房間里的壁燈。
昏暗的光線,可以讓他看得清房間里的一切,但也不至于太刺眼,不會刺激到睡著的人。
然而,當壁燈打開之后,他卻看到床上的被子鋪得整整齊齊的,上面根本就沒有人!
傅時梟臉色一沉,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陰森的寒氣。
那個該死的女人跑去哪里了?
她該不會逃跑了吧?
傅時梟渾身寒氣的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正好遇到剛送咖啡去書房,從書房走出來的陳叔。
陳叔恭敬的說:“先生,咖啡我已經(jīng)幫你送去書房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先生也要早點休息,不要忙到太晚了?!?br/>
“太太去哪里了?”傅時梟沉聲問道。
陳叔一臉錯愕,“太太?什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