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天再次看到火紅色的能量體出現(xiàn),不像上次那么見之不理,看到他撕裂洛楓的尸體當即一掌向他打去。
強勁的掌風席卷地上的灰塵,彌漫了天空,使人看不清楚事物。
“恩?”正當宙天以為自己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那個火紅色能量體一掌,等到煙霧散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打的是墻壁?;剡^頭來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影全部消失。
怎么回事?宙天在心里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
“攻擊審判者,懲罰,混亂?!?br/>
如同地震一般的巨響,宙天所處的整個位置全部被搖晃起來,仿佛世界毀滅的感覺,重心失去了平衡。
不多時,天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黑洞,每一個大小都相同,無窮無盡的能量散發(fā)出來,任何一個黑洞都是一個選擇,如巨人俯視螻蟻般看著靜靜躺在下面的宙天。
“啊?!本従徤煺股眢w,索性沒有什么傷害,但是剛才戰(zhàn)斗時候留下的創(chuàng)傷依然沒有恢復(fù)。這讓宙天感到很詫異,在他之前與羅帝戰(zhàn)斗的時候,雖然有一些刮傷,耗費了一絲體力,但在來到這個場景之后所有的創(chuàng)傷全部恢復(fù)。
難道是因為那個火紅色的能量體?宙天的心中蕩起一絲不尋常的波瀾,在這個煉獄里面自己完全就是被別人所掌控的,他隱約感覺到幕后黑手的強大是他不所敵的。
不過他對這個幕后黑手的仇恨越發(fā)分明,盡管他深知煉獄里的東西都是假的,但是虛幻的世界里他的感受是真實的,誰能容忍親手殺死自己身邊的人。
但此時宙天也沒有辦法,他的體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很難再堅持戰(zhàn)斗下去。
那一個個懸浮的黑洞似乎都在像他招手,他不知道踏進去又會遇見誰,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會簡單,所以沒有急著踏進下一個試煉,靜心盤坐,恢復(fù)著體力。
細細查看著身體的每一處,有些細小的經(jīng)脈因為剛才的戰(zhàn)斗有一絲脆裂的痕跡,尤其是手上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幾乎全部破碎。
從氣海之中調(diào)動出稠密的黑色能量,其中還有些許暗紅色,自從上次與元昊制作的人偶戰(zhàn)斗過之后這一絲能量一直殘存著,宙天不知道是好是壞,他試了很多辦法將這股能量從中提取出來,卻都失敗了。
而現(xiàn)在它似乎和那黑色的能量顯得很不合,倆股能量時不時碰撞在一起,這讓宙天十分疼痛,幸虧黑色的能量比暗紅色的能量多太多,完全壓制住了暗紅色的能量,要不然如果這倆股能量在宙天的身體里決斗,那他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面對這里倆股能量的交鋒宙天還是傾向于黑色能量,畢竟它占大數(shù),但是他對僅是那么一點的紅色能量就能與這么多的黑色能量交鋒有些許好奇,便開始壓制暗紅色的能量,奇怪的是那一向霸道的能量被宙天壓制的時候卻絲毫沒有反抗自動回到了氣海之中。
這讓宙天越發(fā)奇怪,不過當下也沒時間計較這些,用意志牽引著黑色能量環(huán)游自己的身體,手中周圍那些破碎的經(jīng)脈被緩緩修復(fù),等到完全修復(fù)的時候,宙天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沒急著進入黑洞,因為他還有另一個目標,就是因為任督二脈里還尚存有雜質(zhì),所以戰(zhàn)斗起來才會如此吃力,便把黑色能量全部引向任督二脈之上。
一遍遍沖洗。
一遍…….
二遍……..
三遍……..
…….
來來回回不知多少次,雜質(zhì)終于消除了一些,不過仍有殘存,宙天的額頭有汗滴閃現(xiàn),再這么下去自己的體力又會被消化掉的,上次是因為有洛楓強力量的沖擊才僥幸將其打開,如今誰敢將那么強的能量從自己的體內(nèi)以零距離的力量爆發(fā)而出,這純碎是自殺行為。
正在宙天兩難的時候,先前消失的暗紅色能量又重新出現(xiàn),與黑色能量交融在一起,強烈的能量沖動從宙天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僅僅只是一遍就將任督二脈里所有的雜質(zhì)清除。
宙天仔細的感受著身體內(nèi)的變化,原先消耗的體力正在快速回復(fù),這讓宙天不覺一喜,臉上的神色慢慢回復(fù)紅潤。
“你還有五秒?!?br/>
蒼老的聲音從天空傳來,宙天所處的這個環(huán)境突然開始崩塌,向著下方下沉,看似深厚的地面其實只有一層,下方是無盡的深淵,而宙天已經(jīng)完全沒有支撐點了,比直著朝著深淵墜落。絲毫用不上力量。
深淵看似沒有盡頭,但在其最下方卻還有一絲白光,宙天直接掉進那個白光深處。
“這個煉獄,他能走出來嗎?”
蒼老的聲音在天空漂蕩。
“誰知道呢?”
邪魅的聲音緊隨其后。
一個窄小的村莊,正是夜晚十分,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幾聲夜鶯的鳴叫。
一個少年在山坡上靜靜的躺著,就在山坡下面,一位金衣老者靜靜地佇立著,周圍沒有一個人。
少年的手指略微動了一下,抬起頭來,透過皎潔的月光可以看到他英俊的臉龐,正是宙天。
“啊?!闭酒鹕韥?,看向周圍的景色,村莊里的景色格外美麗,不過他可不認為試煉會這么簡單。
但是看這個村莊,隱約有一絲熟悉,正當宙天思索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聲音。
“任務(wù)詳細已經(jīng)在這里了?!?br/>
一個冷淡的聲音發(fā)出。
“沒想到我們有千年的恩怨竟會了倆個人在一起啊?!?br/>
一個聲音緊隨其后。
宙天匍匐著身體爬向山石邊緣,透過巨石的遮掩向下張望。
“為了避免外界懷疑必須要做的像爭奪?!?br/>
一名黑衣男子說道,因為頭上戴著斗笠看不清他的樣貌,所以看不清他的樣貌,與他對話那名金衣老者隱約有些熟悉。
“哎,真是麻煩?!?br/>
老者抱怨道。
“沒辦法啊。”
黑衣男子把斗笠摘下,透過月光的皎潔,映出的面孔,讓宙天的瞳孔不斷放大。
“是他……”
那名黑衣男子正是云魂?。ㄎ赐甏m(xù)二更求鮮花、貴賓、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