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的行事風格真是簡單粗暴,簡直比我圣門還要狠!”安隆和石之軒喝著酒,這幾天事情的發(fā)展完全讓他應接不暇,先是自己的侄女消失不見,然后石之軒在瘋狂了十天左右,竟然徹底彌補了破綻。
但隨著石之軒回歸,卻帶來了一個狂妄的自稱魔門帝尊的年輕人,安隆只是本著商人察言觀色小心謹慎的作風看石之軒的臉色行事,嘴上承認了這個魔門帝尊。
豈知這個帝尊真的猛地一塌糊涂,單人獨闖獨尊堡,擒下了解暉,隨后更是直接將解暉和解文龍收為己用,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奴隸。而后更是以石之軒和自己的勢力為輔助,將巴蜀所有勢力近乎一網打盡。
隨后更怕的情況出現了,宋玉華本身就是一個二流武者,而在被黃飛教導一番之后,一下子成了力壓群雄的另一個霸刀。真是可怕的人物,安隆心底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就算反抗,也似乎輪不到自己,安隆瞥了一眼石之軒。
“他根本不是人,是個怪物,你能期望怪物理解人的想法么?”石之軒冷聲說道,“而且,你看到宋玉華沒想到什么么?”
“石大哥您的意思是......”
“哼,我看到宋玉華幾乎以為是他借殼重生的,這倒是讓我想到了我圣門的至高武學《道心種魔大法》。”石之軒冷冷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什么?不是說向雨田走火入魔而死了么?而且《道心種魔大法》傳說修煉方法邪門至極,多少圣門天才都因此而亡,難道一個外人.....不,他可能是向雨田的徒弟??”
安隆越想越是心驚,要是向雨田死了還好,黃飛最多只是隔代傳人一類的,要是沒死的話,那才是可怕至極,一個能活上數百年的老怪物,還是修煉的魔門至高法門《道心種魔大法》可怕到什么程度真的難說。
“現在說這些還早,而且他的武學根基與我們完全不同,且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現在就想謀反,那才是為王先驅,要是他真的只有這點見識,我倒是不用擔心了。但就怕他真的有一些其他手段或者謀算?!笔幖蓱劦恼f道,他可忘不了黃飛的可怕手段,完全非人的手段讓他至今也心驚膽戰(zhàn),到現在他的腦子里還有顆肉芽,生死都在對方一念之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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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石之軒和安隆對于黃飛的手段和目的驚懼不已之時,宋玉華帶著黃飛分派下的指導班徹底在巴蜀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真要是把那些巴蜀聯盟中低頭的人當做自己人,那才是白癡才會做的,人前低頭人后捅刀,這絕不是罕見的例子。整個巴蜀聯盟中,七成的人回去都想要反水殺了跟在身后的黑衣指導員,亦或是陽奉陰違。
不過黃飛所派的指導員可不是尋常人,他們完全是被送過來的死刑犯,這些死刑犯被黃飛植入肉芽,而且更為深入,直接以肉芽吞噬了他們的大腦,重新構建了腦組織代替了他們。
論實力、論心智,那些黑道老大怎么算的過黃飛,黃飛早已準備清洗整個巴蜀武林,他們這樣更是落入了黃飛的算計,給了理由殺了他們奪了基業(yè)。
于是下毒的、背刺的、鴻門宴的一眾黑道老大全都傻了眼,原本以為被殺了的指導員,直接無視了身上致命傷勢和毒藥,反而身上的骨骼和肌肉全都扭曲,成為恐怖的克蘇魯系魔物一樣的怪物,直接吞了那些殺手。
反正當數天之后,那些對指導員下手的勢力盡數被連根拔起,而其他人知曉了黃飛的狠辣,想要打探,也只找到一兩個已經完全瘋了,整天大叫著“怪物,別吃我!”的瘋子罷了。
于是,很快那些隱忍下來的黑道也全都在宋玉華的手段下被吃個一干二凈,徹底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巴蜀聯盟成員。
在這之后,宋玉華便開始了打土豪分田地的隋末新民主主義革命建設,而靠著從黃飛那里得到的思想風暴和基礎科學知識,在這個隋末時代,可以說帶來的影響是颶風勢的!在巴蜀聯盟的第一年,靠著宋玉華霸道無比的做法,讓巴蜀聯盟勢力范圍內的農場和農戶全都發(fā)展出了農村合作社的模式。
值得一提的是,這過程中黃飛在宋玉華身后可是出了巨大的力氣,先不提那些一個個提刀拿劍舞棍弄槍,一言不合就給你們思想教育(物理)的指導員,就是西比拉系統對農戶加強化的洗腦,這才是那些農戶乖乖聽話,沒鬧出亂子的根本原因。
千萬別以為土地革命是多強的大殺器,真的祭出土地革命就能讓農民百姓和你拋頭顱灑熱血,普通的農民工人的確因為貧窮而不乏拼死一搏的勇氣,但當他們能看到一絲生機,也別想他們真的會為了你所謂的美好未來而搭上自己的性命。普通的百姓就是這種人,既有著窮人的智慧,也有著小農意識的狡黠,這是他們從古至今躲避無數戰(zhàn)亂、饑荒、天災,仍然頑強生存下來的智慧。
看看歷史書就知道,多少農民起義之后,一有點成果就紛紛內斗不休或者安于享樂,而他們的歷史評價之后,都會加上一句“但是,由于封建小農思想的局限性,某某起義仍然失敗了,打擊了朝廷封建勢力,為新朝代的產生奠定了基礎?!?br/>
這一句話無疑說明了小農民那無利不起早、眼界狹窄的本性,但這一切都是教育和眼界的低下而導致的,沒有足夠知識、眼界的農民,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了獲得自己活下去的資本,避免自己死于戰(zhàn)火災荒。
也因此,如果平常時候,就算宋玉華能霸道的壓制一切不服,讓那些農民按照自己的想法規(guī)劃配合。私底下,農民也不會愿意進行與自己以往經驗完全不同的舉動,種自己不認識的糧食,用自己沒用過的方法,保守的足以讓任何人絕望,就算暴力執(zhí)行,其產生的反抗意識也足以讓他們出工不出力、陰奉陽違。明面上低頭稱是,暗地里偷雞摸狗、占他人便宜、毀壞別人農田灌溉自家田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少了。最終宋玉華好心辦壞事,本來的提高農業(yè)生產力的舉措,最后卻成為送葬他們的墳墓,這也不是沒可能,或者說有著極大的可能。
黃飛不是傻瓜,他一家子祖上三代也是農戶出身,農村那些窮苦民眾的淳樸和狡詐,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說句實話,他的父母也是其中一員,買菜賣菜占小便宜、缺斤少兩也不是沒做過,雖然不會坑一個村的,但要是有外人來買菜,他們也不會放過坑人的機會。
于是,對于這些人,黃飛不惜加大了西比拉之樹的營養(yǎng),全力支持了宋玉華的動作,暗中以心靈量子場影響了那些農戶的思想,讓他們全力配合宋玉華和指導員的工作。而數個月內,其中農田內的莊稼長勢和發(fā)展起來的養(yǎng)殖業(yè),瞬間讓其他地方的農民戶主,看到了利益所在,紛紛表示要掛靠在巴蜀聯盟名下,請專人過來指導種田生產。
也是在數個月的努力下,才讓巴蜀聯盟真正將根基伸展到整個巴蜀漢人勢力深處,甚至還延伸到土族的部落之中。至此,整個巴蜀才從表到里,全都深深打印上了黃飛的思想印記,而隨著對黃飛的思想和政策認同度越來越高,出乎意料的,西比拉系統的心靈量子層面的干擾越來越容易,到最后甚至徹底與所有信奉新政的百姓建立了深度的鏈接,雖然不至于讓那些百姓夜晚一睡覺就發(fā)現進入了一個虛擬世界,但也能稍微的干擾那些信眾的潛意識,讓他們對于自己思想理念的理解能力和認同程度不斷增強,成為第一批革命新思想的種子和傳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