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冷戰(zhàn)氣氛奇妙地結(jié)束,刺淵看著月羽璇那張寫滿了“好無聊啊好無聊”的臉,頓時感覺背上好像有一座山一樣。女生變臉怎么變得這么快?上一刻明明還是一臉擔憂,好像心愛的人隨時隨刻會死一樣,下一刻立刻變得一張厭倦的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果然,女人是這個世界上一種神奇的生物,猜透她們心里想法的難度好比海底撈針。
兩人沉默了許久,刺淵突然問道:“這理由有些……不靠譜吧?!?br/>
“有什么關(guān)系嘛,我是真的很無聊。”月羽璇坐在椅子上。她依舊拉著刺淵的手,大有一種“你不帶我走我就坐著不走”的趨勢。她用另一只手拖著下巴,說:“帶我去對你也有好處啊。怎么說我也是下位王臣,雖然沒有羲哥那么彪悍,但虐虐上次抓你的那個家伙沒問題的啦?!?br/>
刺淵看著月羽璇,仿佛在看一個怪物。這算什么?這對兄妹都是王臣么?月羽家族的基因有這么好?那么月羽弦是什么等級?上位王臣?話說這樣的牛逼程度會被殘羽家族給阻擾明顯的不科學……
刺淵板著臉想了想,說:“可以,我?guī)阋黄鹑??!?br/>
說完月羽璇立刻松開手,在那非常興奮地慶幸又一次的出行。刺淵嘆了口氣,握住把手。可就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月羽璇又突然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
“你什么都不準備就跑出去?那你等著被抓吧?!痹掠痂瘡氖宙溨腥〕鲆粡埌咨牡婪?,上面畫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好像是龍,又好像是鷹?
“這是什么?”刺淵忍不住伸出手來,好奇心想讓他摸一摸那張有些奇特的道符。月羽璇后退了一步,說:“不要心急嘛。這張【符咒】是我以前無聊時不小心弄出來的。如果想要離開學院,必須需要它。”
“符咒?那是什么?”刺淵拿來那張白色符咒,柔軟的質(zhì)感讓他感覺不出來什么奇特的地方??伤J真看了幾眼后,卻突然感覺上面好像有什么淡藍色的東西。簡直就像是他放出冰柱時的那種藍色的陣,但上面的符文卻又有些不一樣。只是上面的陣若隱若現(xiàn),有些難看清。
月羽璇抽回符咒,說:“所謂符咒,就是由【咒靈】煉制出來的一種道具。咒靈是靈中一種特殊的存在,他們天生有著良好的靈力感知,可以清晰地感應(yīng)出來靈力每一處的情況。符咒的作用有很多,最常見的作用就是戰(zhàn)斗啦。先不說這個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有這種東西就好了。拿著它?!?br/>
刺淵拿過符咒,很無奈地說了一句:“既然要我拿著你還抽回去干嘛?”
或許是聲音太小,月羽璇沒有聽到,只是保持著讓人感覺有些不好的笑意。她說:“小劍,你嘗試著往里面輸入一部分靈力。一部分就好。
刺淵照做了,白色的符咒突然發(fā)出有些暗淡的白光,但很快就消失掉了。當白光消失時,符咒已經(jīng)變成了一張淡藍色的紙條,簡直就像是海洋一般。波動的藍色讓刺淵有些著迷??蛇@個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符咒上面的陣居然顯得十分清晰。雖然那陣的本身也是藍色,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看的十分清楚。就連上面的一些難以看懂的符文,刺淵也能清晰地看到。
“好啦,小劍。把它貼在你的床上就好了……等等,你在干嘛?”月羽璇看到了她不敢相信的一幕:刺淵居然在地面上畫著什么,雖然沒有留下痕跡,但畫的方式,簡直就是她畫著那張符咒的方式。刺淵抬頭,看到月羽璇一臉吃驚的模樣,問道:“你怎么了?”
“小劍,你是怎么辦到的?”
“辦到?什么東西?”
“你不是正在畫我這張符咒上面的陣嗎?”
“你說這個?”刺淵看了一眼符咒,指著陣清晰可見的地方說,“這里啊,不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么?”
月羽璇迫不及待地搶過符咒,仔仔細細地翻來覆去,根本就沒有看到陣的痕跡。她撅著嘴,說:“小劍,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
“我還沒有那么閑。”刺淵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已經(jīng)包裹了黯淡的天空,窗外的燈火也在逐漸減少,學院已經(jīng)開始變得寂靜。刺淵問:“這個符咒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
“這個符咒可以儲存你的一部分靈力,當然,只有一部分而已。具體用處就是用來制造不在場證明啦。”
“不在場證明?”
“第一天來學院的時候校長有讓你把你的靈力注入到一塊寶石里面去吧?那是學院用來監(jiān)督學生用的。他們會通過你儲存在寶石里面的靈力,然后判斷你在學院里面的位置。校服上的寶石是用來激發(fā)你體內(nèi)的靈力,讓它們產(chǎn)生靈力波動方便定位。寶石很牢固,只要鑲在校服上就絕對拿不下來。但是要注意的是,一旦你和校服上的寶石有了一定的距離,靈力波動就不會產(chǎn)生,然后學院就會派出特別行動部隊來抓你啦?!?br/>
“這算什么?抓人?這所學院是有什么問題么?”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以前曾經(jīng)聽老爸說起過,學院是在五十年前才建立的,那個時候建立學院好像不是為了教學……哎呀,這些都不重要。把校服放到靈墜中也會終端靈力波動的產(chǎn)生。不過只要把這張符咒貼在校服上就好了。小劍你先去換衣服吧,我也會去準備一下。你就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回來?!痹掠痂⒓创蜷_門前往她自己的房間。刺淵坐了下來,按照月羽璇所說的脫掉校服,然后把符咒貼在那塊閃動著光芒的寶石上。
他換了一套黑色緊身裝,并不是他不想換別的,可他的靈墜里面只有這一件衣服。他檢查了靈墜里面的東西,除了這套衣服以外,只有那把劍和一些金幣。雖然月羽弦給他靈墜是為了讓他身上有個可以放東西的地方,不過月羽弦會在里面放了一套衣服還是刺淵所想不到的。黑色緊身裝并沒有讓刺淵感到什么不適,尺碼出奇地合適,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緊身衣讓刺淵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巧,仿佛只要輕輕一躍,就可以飛起來似的。他拿出了那把劍。劍身上綻放著冰藍色的光芒,看來以后黑夜里也不需要擔心照明問題。劍很輕巧,刺淵完全可以揮得動。在劍柄上,有一顆格外發(fā)亮的淡藍色水晶。刺淵可以感覺到里面仿佛醞釀了無窮無盡的靈力。
開門聲突然響起,刺淵抬頭看去,月羽璇已經(jīng)換好衣服走了進來。和刺淵一樣,她也換了一套黑色勁裝。貼身的衣服勾勒出美妙的身姿,不禁讓人有些想入非非。
“好了么?”刺淵正準備收起長劍,卻發(fā)現(xiàn)月羽璇一臉生氣的模樣。他還沒問原因,月羽璇就站在那里發(fā)牢騷:“老爸也太偏心了,居然把【玲冰蕭月】給你了。那把劍可是有著一只兩千年雪妖的晶核作為靈力回路啊?!?br/>
“兩千年?很好么?”刺淵不經(jīng)意間問了一句,月羽璇哼了一聲,說:“當然好啦?,F(xiàn)在的靈獸數(shù)量本來就少,有靈獸的晶核作為靈力回路的武器自然就顯得很珍貴。而且還是兩千年的誒!兩千年的靈獸你知道相當于什么嗎?相當于中位王臣啦!”
刺淵看著月羽璇一幅想把他吃了的嘴臉,沉默了許久終于問道:“能不能先解釋一下晶核和靈力回路?”
“哦,也對哦?!痹掠痂f,“晶核就是靈獸的靈力源泉,只有在殺死靈獸后才能在它們尸體的心臟里找到。至于靈力回路嘛,這個就有些復雜了。簡單點來說,靈力回路就是讓你把你自身的靈力注入到武器中的線路。在強大的靈力沒有好的武器作為載體也是發(fā)揮不出來的。所以好的武器就顯得很重要?!?br/>
“明白了?!贝虦Y收起玲冰蕭月,走到門前,說,“至于月羽弦為什么把玲冰蕭月給我,這點暫時不重要。先帶我離開學院再說。”
“這是當然?!痹掠痂鲩T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隨即伸出手來示意刺淵跟上。刺淵攝手攝腳地關(guān)上門,屋內(nèi)的燈光慢慢地黯淡下去,直至一片漆黑。宿舍的照明是通過陣進行提供,根據(jù)是否有人在屋內(nèi)為條件。當然,當屋內(nèi)人睡著之后,燈光也會黯淡下去。
他們很輕松的下了樓,來到了反思谷的山道下。一路上十分安靜,安靜得有些怪異,如同暴風雨的前奏一般。
刺淵一直在看著周圍。他總覺得他們太過順利。按常理來講,夜間總會有巡邏的人,可他們走了這么久,連一個人影都沒見。他們能見到的,只有不斷黯淡下去的燈光和那永遠都不會停的飄雪。
“小劍?”月羽璇輕輕地拉了一下刺淵的衣袖,說,“你沒事吧?”
“沒事?!贝虦Y再一次看往身后的一片漆黑,問,“月羽璇,這一路上不會太過安靜嗎?”
“別擔心,學院夜晚都很安靜,管理很松的樣子?!?br/>
“那你為什么還穿一件夜行裝?”
“你不覺得這個氛圍很好么?”
“……”
刺淵停止了無聊的談話。他們現(xiàn)在正在一片樹林前。漆黑的夜晚沒有給他們一絲燈光,樹林里不斷傳來陣陣輕微的風聲,雖然微小,但卻令人感到危險。仿佛在那陰暗處,潛伏著一只只兇猛的野獸。
“穿過這片樹林我們就到飄雪城的南部了。到時候租一輛馬車就好?!痹掠痂f完立刻沖入樹林之中,迫不及待的樣子讓刺淵聯(lián)想到遇上面包的乞丐。至少在速度上應(yīng)該差不多。他搖了搖頭,甩掉那些他不需要思考的東西,跟上了月羽璇飛奔的腳印。
當他們穿過樹林時,天空中的灰色薄云突然散開,明亮的滿月讓他們的視野多了一份明亮。出乎意料的,樹林并沒有多長,他們只是花了半小時左右就離開了那感覺上危機四伏的陰影,雖然他們一直在跑。
刺淵喘了口氣。半個多小時的奔跑讓他有些疲累。他重重地深呼吸,緩解了奔跑所帶來的疲憊,也暫時緩解了他此時此刻的壓力。
他知道,他在賭。他和月羽弦的關(guān)系簡單來說就是相互利用。月羽弦重視他的潛力,想利用他在幾年后來打敗墜影之翼。刺淵卻是在他的庇護下,得到一個安全的庇護所,也得到了一個棲息之地。他害怕如果這次行動出了意外,大叔會被如何處置。
月羽弦并沒有給他太多的好感。一個掌握兵權(quán)的男人,總會是危險的。特別是那些懂得偽裝的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真正的他。
“小劍,你在想什么?”月羽璇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稍稍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空曠的周圍,說:“沒事,走吧?!?br/>
飄雪城總是保持著一種不緩不急的輕松氛圍,就像它總保持著下雪的狀態(tài)一樣。即使是在夜晚,街上也有著不少商店正等待著顧客光臨,也有著不少顧客在選擇他們應(yīng)該光臨的店鋪。
月羽璇和刺淵走在大街上。月羽璇換了一件淡紫色長袍,臉上還戴了一層面紗,很好地遮住了她的容貌。相比之下,刺淵就簡單多了。他只是套上一件黑色長袍。寬松的長袍有點不適合他,但他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用一條黑色發(fā)帶綁住了他的藍色長發(fā),看上去就像是黑色在不斷侵蝕藍色一般。兩人走在街上,就像是保鏢護著小姐一般。雖然有部分人注意到了他們,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轉(zhuǎn)移了他們的目光。在羽國首都之中,這類人的數(shù)量還是很多的。貴族的數(shù)量從來都不會缺少。
他們拐進一條有點破舊的小巷,停在了一家店面前。店門的木板很陳舊,木門只要稍稍一動都會發(fā)出一陣“嘎吱”聲,仿佛是在宣告著它那即將逝去的生命。這家店鋪沒有名字,只是在上面簡單地掛了一個有一把黑色長劍的牌子。那把黑色長劍很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沒有華麗的寶石作為裝飾,也沒有高深的雕刻作為印記,只是單純的一把量產(chǎn)的騎士長劍。
他們走進了店鋪。點偶內(nèi)很安靜,有著幾個在喝酒的中年男子。他們的穿著很普通,棕色夾克,藍底色的寬松大褲,雪靴。他們的絡(luò)腮胡子顯得很不拘,似乎他們不怎么在意外表。他們都在大口大口喝著麥酒,不時放出一聲豪爽的叫聲。店鋪內(nèi)的另一側(cè),是一個不斷在擦拭酒杯的一個男人。他穿著一件皮毛外套,卻在那里擦著酒杯,讓人感覺格格不入。而當兩人進入這家類似于酒吧的店時,店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但隨即就轉(zhuǎn)過頭去,端著他們的酒杯跑到店鋪里的角落,仿佛對兩人充滿了恐懼。不對,應(yīng)該說是對月羽璇充滿了恐懼。
月羽璇沒有理會刺淵疑惑的目光。她走到吧臺前,還未說話,那擦著酒杯的男人就開口說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跑出來?。窟@個時候不都應(yīng)該在學院里好好睡覺么?”
刺淵頓時明白了:這里明擺著就是月羽璇的秘密基地!
月羽璇笑了一下,坐在吧臺前的椅子上。她雙手托著下巴,雙眼瞇成了月牙狀,讓人不由得有種想要撫摸的沖動。她說:“叔叔你真厲害,我穿成這個樣子你都認得出來?!?br/>
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是一名吟游詩人,那無奈顯得十分相近。他說:“如果連你都認不出來,我在這蹲著也沒啥意義了?!?br/>
他看了一眼跟在月羽璇身后的刺淵,雙眼鋒利得仿佛能變出一把刀來。刺淵只覺得在那目光面前,自己的一切好像都暴露了似的。
“你呀,又偷偷跑出去玩了。這次居然還帶了個小伙子。怎么,你準備私奔???”男人的話讓月羽璇忍不住抓住他的胡子,男人跪地求饒才松開她的手。
“刺淵,這是我叔叔,月羽林溪。”月羽璇指了指刺淵,說,“叔叔,他是我同學,霜羽刺淵。不過他可不是我男朋友。他還差得遠了?!?br/>
“哦?他就是那個小伙子啊?!痹掠鹆窒粗虦Y,呵呵地笑了兩下,說,“小伙子,你可要小心啊。我這侄女在飄雪城甚至整個羽國都算是有名的人,人稱‘閃光的弓姬’。小心點,不要被閃瞎了啊?!?br/>
“閃瞎?”刺淵有點不解其意。
月羽璇突然有些害羞得撇過頭去,說:“叔叔,別說了。”
“好好,不說了?!痹掠鹆窒畔率种胁粩嗖潦玫谋樱瑔?,“這次是要去哪里?”
“布雷克木城?!?br/>
店內(nèi)突然傳來杯子破碎的聲音,屋內(nèi)原本的溫馨分為立刻變得凝重。刺淵朝那聲音處看去,正是那群在那角落里喝著酒的中年男子。他們手中的麥酒杯子已經(jīng)化作一片片美麗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地板上的麥酒不斷地擴大它的領(lǐng)域。他們都用著一種極為驚訝的目光看著月羽璇。刺淵估計,下一刻他們就要準備離開,不對,是逃離這家店。
可他們卻突然向月羽璇走來。刺淵正準備動手時,那些人突然單膝跪地,用著標準的騎士禮節(jié)。他們一共五個人,粗獷的外貌和他們的禮節(jié)讓人感到頭暈。而這個時候,刺淵才注意到他們額頭的右上角,有著一根黑色羽毛。
“大小姐,請您三思!布雷克木城現(xiàn)在被墜影之翼包圍,十分危險,懇請您換一個地方?!?br/>
那五人的話完全同步,簡直就像是兄弟一樣。月羽林溪也是有些擔憂。他問:“璇啊,那個地方確實很危險。你去那里干嘛?”
他突然抬起頭,看著刺淵,問:“不對,或許應(yīng)該問,霜羽刺淵,你去那個地方做什么?”
屋內(nèi)緊張的氣息足以讓人窒息。刺淵的臉依舊是那么冷漠,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他看著月羽林溪的眼睛,雙眼中沒有一絲緊張,仿佛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一般。
“我要去……消滅墜影之翼?!?br/>
月羽林溪依舊看著刺淵,刺淵也看著月羽林溪。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月羽璇突然懷疑下一刻他們就會開始動手。
“呵,有趣的人?!痹掠鹆窒蝗恍α艘幌隆K闷鹈媲暗囊粋€杯子開始擦拭,說:“拿尓威,這次是你。”
“統(tǒng)領(lǐng),為什么……”
“好了好了,別問為什么,相信我的決斷。”月羽林溪看著刺淵,說,“小伙子,去吧。男人總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解決的。我看好你。但男人也不要太計較,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相信你自己。”
“我會的?!贝虦Y冷漠地回答。他突然感覺,這個男人,月羽林溪,比起月羽弦,有趣,也可信得多。
月羽璇滿意地笑了兩下,就和刺淵一同走到店后,坐上拿尓威的馬車。馬車不是很大,拿尓威一個人坐在車廂后拿著韁繩,刺淵和月羽璇兩人坐在車廂內(nèi)。馬車開始奔跑,車廂也隨著開始了一些微小的震動。
刺淵突然問道:“喂,你知道黑羽嗎?”
“‘喂’這算什么稱呼???”月羽璇一臉抱怨,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路人似的。
“稱呼什么的不是重點。”刺淵一臉的冷漠讓月羽璇不得不繳械投降。她說:“當然知道啊。我家的私人護衛(wèi)部隊嘛。羲哥告訴你的?”
“嗯。我一直以為黑羽只在月羽府邸里,沒想到在城鎮(zhèn)上也有黑羽的人。月羽林溪應(yīng)該是黑羽統(tǒng)領(lǐng)吧?”
“當然啦。叔叔的實力和老爸可是差不多的?!?br/>
“這樣啊……”刺淵撇過頭看向窗外。月羽璇感覺自己好像被玩弄了,問:“然后呢?”
“然后?”刺淵不解月羽璇的意思。
“你問完叔叔就沒其他想說的了?”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月羽林溪是不是黑羽統(tǒng)領(lǐng)而已?!贝虦Y想到什么,再次問道,“黑羽的人不是額頭右上角會有一格黑色羽毛么?你叔叔好像沒有啊?!?br/>
“黑羽可是私人護衛(wèi)部隊。”月羽璇有些得意地哼了一聲,說“和玉額頭上的印記是可以隱藏著,只要他們想就可以。需要表明身份時他們才會露出印記?!?br/>
“看起來,黑羽的任務(wù)可不只是保護你們月羽家族的府邸啊?!贝虦Y冷笑地說了一句,撇頭看向窗外。月羽璇突然被嚇到了。她從沒有看到刺淵這樣的冷笑。
她突然感覺,在那笑的背后,是一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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