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纏斗中的張慕云幾人嚇了一跳,趕緊向后退了出去,就見著那道氣勢如虹的金光瞬間就斬在尸鬼的身上,然后猛然炸裂開來!
眾人被那金光刺的有些亮眼,不由得躲了開去,待到金光散去后,才又將目光重新看向了尸鬼那里!
只是讓所有人都有些沒想到的是,那尸鬼竟是依然完好無損地站在了那里,也是有些發(fā)懵地愣在了那里!
“咦?”一道驚之聲又從剛剛那道金光射來的地方傳了過來,緊隨著的便是一道身影從那里走了出來。
眾人這才向他齊齊看去,就見著這來人竟然又是一位金發(fā)碧眼的外國青年!
只是這青年手持一只十字劍,走到了近前后,頗有些驚奇地向那毫發(fā)無損的尸鬼打量著看了起來!
“又一個洋鬼?”張慕白不經(jīng)脫口而出道。
“你是何人?”張慕云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也是有些警惕地問道。
只是那外國青年不知為何,對他的話竟然置若罔聞,依舊盯著一副好奇地面孔看向那還有些發(fā)懵地尸鬼!
“嘿!這洋鬼還擺起譜來了!”張慕白不禁有些不滿道。
“不用管他,看他那樣子也對這尸鬼沒什么辦法,我們還是先把這尸鬼收拾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穆曉蘭說道。
張玉龍聽她這般說著,也是表示贊同,從口袋中掏出一只寸許長的小木劍,施了幾道法訣之后念了一聲“去!”,便將這小木劍向那尸鬼拋了過去!
那小木劍在空中不斷地變大,及到尸鬼眼前之時,就已變成了一把數(shù)尺長的飛劍!
尸鬼這時才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又是驚叫一聲,抬起手中的利爪便向那飛劍也斬了過去!
只是那飛劍不知是何等材料制成,一劍劈下竟然是將尸鬼的利爪給齊齊都削斷了下來!而且它削完之后,攻勢依舊不減,在空中一個回身之后,又朝著尸鬼劈了過去!
這時那個外國青年才將審視著尸鬼的目光收了回來,有些吃驚地看向了張玉龍:“飛劍?東方的修真者?”
這時張玉龍卻也是擺起了譜來,理都不理他,繼續(xù)指揮著飛劍朝著尸鬼劈了過去!
尸鬼眼見不敵,急忙從口中吐出一道尸氣。就見那道尸氣一經(jīng)吐出后,就纏在了飛劍身上,竟讓那飛劍遲滯了稍許!
而這尸鬼乘著這稍許的空檔,急忙退向了身后。將將避過劈來的飛劍后它也不多做停留,竟是向那密林之中逃去。
“想逃?”張玉龍不削地哼了一聲,手中又一道法訣打出,就見那被尸氣纏繞的飛劍突然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通體泛紅,一下就將那尸氣給震散開來。待它震散尸氣后,這飛劍又是以比剛才快了數(shù)倍的速度向那逃遁的尸鬼飛了過去!
尸鬼剛沒逃多遠,就見那飛劍又飛了過來,不由得嚇得驚叫連連,只是還沒等它再做動作,那飛劍便瞬間飛到了它的面前,在它的脖頸處旋了一圈,便將它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尸鬼的尸身轟然倒下,但張玉龍的動作卻依舊未停!因為就在尸鬼被斬去頭顱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它的身體中悄然竄了出來!它本以為張玉龍幾人不會注意這等細節(jié),但張玉龍已然知曉它是什么東西,怎么會被這些所騙?是以飛劍斬下尸身的頭顱后,余勢依舊不減,又朝著那黑影刺了過去!
只是就在此時,一道金光飛了過來,一塊金色的十字架擋在了飛劍必中的一擊之上!
“死老外,你干什么?”張慕白對他剛才的擺譜本來就有些不滿,此刻見他居然還攔阻他們的進攻,不由得有些生氣地說道。
“呵呵!尊敬的東方修真者,你們好!我并無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這等邪惡的生靈或許由我們正義的教廷來進行審判比較好!”老外頗有些興趣地看了看那尸鬼才向著張玉龍幾人說道。
“放你娘的屁!這里是東方!沒有你那什么破教廷!”張慕白繼續(xù)說道。
“教廷是不容任何人褻瀆的!但諒在你們的無知上,我原諒你們的這次冒犯!”老外有些傲氣地說道。
“哼!”聽他這般傲氣地說話,就連張玉龍也不免有些動了真怒。怒哼一聲之下,飛劍瞬間便洞穿了本是擋在那里的十字架,將那尸鬼的殘魂給攪成了粉碎!
“你敢褻瀆圣靈?”老外見他竟然瞬間就洞破了自己頗為得意的十字架,不由得有些震驚又有些憤怒地說道。
“哼,小屁孩!這里是東方,不是你們教廷掌控的西方!說話做事最好有些分寸一點!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直接送你見你們的上帝!”張玉龍一臉蔑視地說著,同時將那剛剛還盤旋在尸鬼處的飛劍瞬間就掉到了老外的頭頂之上。
老外見他的這番動作之下,自己竟然未有絲毫的預(yù)警,看了看那還在頭頂盤旋的飛劍,脖頸不由得一涼,冷靜了下來!過了片刻后他才又恭敬地向著張玉龍說道:“抱歉,尊貴的東方修真者!請原諒我剛才的冒昧!”
“哼!”見他總算是服了軟,張慕白幾人也不由得鄙夷地看了看他。
“你們西方與我們東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此次為何要來到我們這里鬧事?”張玉龍卻是盯著他問了起來。
“哦,是這樣的!不知幾位尊貴的東方修真者,你們可曾見過一位金發(fā)碧眼,與我樣貌相仿的人?”老外似乎這才想起自己此次到東方來的目的,向著幾人問道。
“金發(fā)碧眼,樣貌相仿?”眾人這才注意到他的面孔,確實和某人頗為相似,對了,不就是之前的那個什么神的仆人安德拉么?咦,剛才他還和我們一起的,人呢?眾人這時才想起了這么一個人來!
“幾位可是真的見過這人?”老外見他們的樣子似是真的遇見過一樣,不由得有些驚喜地問道。
“就那什么安德拉,自稱神的仆人的人?”張慕白說道。
“什么神的仆人,他們就是一群邪惡的吸血鬼,是我主的叛徒!”老外有些憤憤然地說道。
“你們的事情我們才懶得理呢!”張慕白又是說道。
老外并不在意他的話,只有些殷切地又問道:“那請問,你們能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里么?”
“不告訴你!”張慕白這時卻是氣了氣他道。
“你!”老外被他這一下差點真的動了氣,忙緩了緩才又繼續(xù)問道:“那您們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您們之前是在哪里遇見他的啊?”
“遇見他?。坎痪褪窃趧偛?,就在這公園的停車場里,好像也沒過去多久呢!”張慕白有些有意無意地回道。
“你怎么不早說?”老外見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兒,自己竟然還和這些蠻夷的東方人浪費了這么久的時間,不由得有些氣道。
“你也沒問?。≡僬f了,憑什么你問什么我就要答什么?”張慕白不以為意地說道。
“你······!”老外氣極,只是此刻他聽到這消息后,哪里還愿意在這兒多呆片刻,也不理會幾人,匆匆地遁入夜色之中,朝那停車場趕了過去!
“呸!什么玩意兒!”見他招呼也不打就走掉了,張慕白不由得朝他的背影吐了吐口水恨道。
“好了!此地之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先回去吧!這尸鬼之事,我看只怕沒那么簡單,我們還是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才行!”張玉龍也不理會這事兒只是向著幾人如是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