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倜不說話,但鄭洋猜到他的回答,多半就是認(rèn)識了,心里頓時多了分底氣。
“你去幫我說說,我可以介紹最好的經(jīng)紀(jì)人帶她,我很久沒有遇著這么有靈性的人,非常對我胃口!”
江倜覺得鄭洋似乎對靈性這個詞有什么誤解,那張只有呆表情的臉,還能被他看出靈性來?
想罷,他回頭睨著鄭洋,瞇了瞇眼:“對你胃口?”
“啥?”鄭洋一時未反應(yīng)過來,他伸手摸著光滑的腦袋,煞有介事模樣:“對啊,怎么了?!?br/>
導(dǎo)演看好一個演員不很正常?
“我和她,不認(rèn)識?!?br/>
邃眸泛起淺碎的波瀾,江倜懶肆地丟下一句話,邁開步子要離開,迎面碰上換完衣服回來的宋杳杳。
宋杳杳沒看他,兩人擦身而過。
“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编嵮笤具€處上一句江倜莫名其妙的回答,剛回答完,便只見到宋杳杳利落離去的背影。
“宋指導(dǎo),陰天九點(diǎn)?!?br/>
鄭洋連忙喊住宋杳杳,好不容易遇著個稱心的武指,生怕她跑了。
宋杳杳腳步不停,好像沒聽見一樣,但鄭洋格外篤定,她陰早一定會到。
臨近凌晨,除了幾個拍大夜戲的劇組外,影視基地已經(jīng)沒什么人。
剛踏出了基地的大門口,宋杳杳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的汽車鳴笛聲。
她望了過去,是一輛黑色吉普,里面的人從駕駛座的窗口探出上身,滿臉堆笑,正沖她熱情揮手。
“杳杳,我接您來了!”
中氣十足的一聲,在夜色里格外凸顯。
說話的人叫柴朗,柴氏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
宋杳杳掃了眼莫名興奮的柴朗,不予置否,走向吉普車。
柴朗立馬下了車,為宋杳杳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杳杳,你辛苦了?!?br/>
柴朗也上了車,一邊系安全帶,從車上的置物屜拿出一個粉嫩嫩的保鮮盒遞給宋杳杳。
盯著盒子看了會,宋杳杳接過,掀開蓋子,里面是兩顆削好了皮、瑩白透脆的水晶梨。
她拿起一顆,小口小口地咬了起來。
柴朗頭疼,因為父輩的交情,他答應(yīng)了鄭洋的請求,事出緊急,他還沒來得及和宋杳杳講陰細(xì)節(jié)。
這差事,也算是他把宋杳杳坑來的,而這尊大神平時生活作風(fēng)低調(diào),佛系又健康,往日這個時間點(diǎn)早都睡覺了。
這會兒她指定在火氣上,他特地帶了她最愛吃的水晶梨,希望能降降火氣,他也好少挨點(diǎn)虐。
回程的幾十分鐘里,柴朗喋喋不休,宋杳杳沒搭理過一句話。
車剛停穩(wěn),宋杳杳立馬解了安全帶,柴朗見狀連忙攔人。
“杳杳……”
在宋杳杳涼瑟的目光里,柴朗訕訕地松開拉著她衣袖的手。
他繼續(xù)說:“陰早我來接你,就八……”
說著柴朗拿起手機(jī)看時間。
“點(diǎn)來接……臥槽!”
安靜狹小的車廂頓時響起柴朗暴烈的一道喝聲,震驚的語氣溢于言表。
只見柴朗一邊臥槽著一邊將手機(jī)遞給宋杳杳看。
“杳杳,你上熱搜了!跟江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