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葉云鈴抬頭望著北沙軸,那模樣好似快要坐化的高僧,表情平靜喜樂,直面生死。她抬手劃破自己的手腕,血液噴涌而出,但又在瞬息被北沙軸吸收了進去。
白度隱那一剎那的詫異,讓他懷疑葉云鈴是不是瘋了。
不過接下來,那素以恐怖聞名的北沙軸像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拉了肚子,突然頓住了。這一切就發(fā)生在瞬息之間,除了靠得近的白度隱幾乎沒人發(fā)現(xiàn)。
難道……葉云鈴有對付北沙軸的辦法?白度隱心念電轉(zhuǎn)。
緊接著,北沙軸徹底展開!
白度隱:我信了你的鬼哦!
北沙軸終于還是全部打開了。
那畫卷徹底展開之時,狂風(fēng)仿佛都在一瞬間停止了,時間也凝滯住了,所有的人都固定住了動作,甚至連飛沙走石都凝固在了半空。
白度隱浮在半空,眨眨眼睛,回過神來,忽然覺得周圍不對,大家好像被定住了一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了。
他還有些吃驚,身體卻突然失去了引力,朝著下方掉了下去。
“啊啊?。 ?br/>
白度隱摔了個屁股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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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像大家都被定住了,只要自己還能活動呢?
他揉著屁股抬頭看,就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議的畫卷展現(xiàn)在眼前。
北沙軸徹底被展開,卻沒有了吸引力,倒像一幅平常的畫卷那般徐徐展開。
畫里山川草木宛然,村莊農(nóng)舍儼然,雞犬相聞,田野貫通,尤其是畫中的人們,分布整齊,笑靨宛然,或鋤地或務(wù)農(nóng),或是那阡陌間奔跑的黃發(fā)小兒,皆栩栩如生。
白度隱仔細(xì)去看,忽然看得他脊背發(fā)寒,雙目瞪圓,像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恐怖。
那畫卷甚長,而他居然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角落盤坐著一個人。那是個年輕男人,穿著黑色的長袍,留著烏青的長發(fā),和周圍的氛圍格格不入,閉著眼正在打坐。可是白度隱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那是白謹(jǐn)言!
白度隱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想到會在這樣的畫卷里見到白謹(jǐn)言,可是為什么會在這里?這畫卷里出現(xiàn)的本應(yīng)該是……
本應(yīng)該是……該死,怎么突然想不起來了?
白度隱有一瞬間的茫然,剛要過去仔細(xì)看看,忽然見到畫卷旁邊有一個人,舉掌拍向北沙軸。
居然還有人沒有被定???白度隱有些吃驚,赫然發(fā)現(xiàn)那人正是葉云鈴。
她什么時候到了那里?而且她還沒有掉下來?她想干什么?
北沙軸被她一掌拍中,忽然合了起來,就像被拉開的卷尺受到反彈縮回去一般,“啪”的一聲緊緊關(guān)上,聲音清脆響亮。
剎那間,時間流逝恢復(fù),北沙軸的吸引力驟然減小,地上的那些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周圍突然就變得格外平靜。
白度隱尚在詫異,就見葉云鈴闔上眼從高空掉落下來。
他一手接住了同樣掉下來的北沙軸,而葉云鈴則被反應(yīng)神速的俟玄接住了。
俟玄悶哼一聲,用這具法力被遣散的身體果然還是有些勉強。他掃了白度隱一眼,就見白度隱微微張著嘴,呆呆的看著他們,神情仿佛見了鬼。
地上的人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見狂風(fēng)突然停止了,紛紛站了起來,互相扶持詢問。
“怎么回事?風(fēng)突然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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