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奉天此時就是這種情況,心中忐忑自是難免,但是發(fā)現(xiàn)怎么也醒不來的情況下干脆就想把小時候未完成的事業(yè)做完了。夢里他戴著道巾,躡手躡腳沿著布滿青苔的山路往道姑的房子走過去。不久便來到透出婆娑燈光的窗臺底下,隱約可以聽見里面有撩水的聲音。
光是聽這聲音就讓君奉天心中小鹿亂撞了,鼓起勇氣墊起腳尖往里面探頭一看,水汽朦朧中定睛想看清楚其中那人兒。突然一大瓢冷水迎面潑了過來,君奉天驚慌之下直挺挺往后摔去,可是預想中后背著地的疼痛感卻未發(fā)生,反倒是像是掉進泥濘不堪的沼澤里,周圍全是讓人難受的潮濕氣息。
就在君奉天掙扎不已的時候,突然有人伸手抓住自己后衣領把自己領了起來,黑漆馬虎的定睛一看這不是那猥瑣的掃地老道么!
“喂,小子,該醒了,這里不是你久呆的地方!”老道看上去玩世不恭的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一絲凝重。
“怎么傻了?。∝毜牢亿s時間,快醒醒“,老道見君奉天沒反應,另外一只手反手就是一巴掌過來,君奉天剛想說打人別打臉就暈了過去。
再睜眼,還是在夜里。
花了幾個呼吸時間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tài),觀察了下周圍情況趕緊起身坐了起來??梢源_定的是飛機出事了,現(xiàn)在自己正坐在沙灘上。連忙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活動了下手腳并無明顯的傷痕,這是萬幸。
此時天上無云,月光皎潔。周圍能保持一定的視物距離,君奉天往比較干燥的地方走去,找了塊背風的大巖石坐了下來。摸索了下身上口袋,手機還在,不過看樣子是進水了,試了下開機,開不了!
“這不是號稱防水的么!這些無良的奸商!”,雖然開不了機,但是君奉天也沒把手機扔了,隨手放回自己口袋?,F(xiàn)在要緊的是想辦法弄干自己的衣服,不能讓自己受寒。在這種沒有補給的地方,一個小病估計就能要自己的命。
如果還有幸存者,應該不會離自己太遠。得趕緊去附近搜索下,就算沒有幸存者,也可以找找有沒有飛機殘骸。
君奉天在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后,便立即行動起來。隨手找了根粗壯的樹枝,充當防衛(wèi)武器的沿著海岸線一路搜索著。腳在沙灘上一深一淺的行走不久后,便有了發(fā)現(xiàn)——腳印,而且還是挺多的腳印。除了腳印,還有幾道類似拖拽行李箱的痕跡,看到這里,君奉天便沒有一開始的不安了,起碼還有人幸存,而且幸存的人挺多。
既然有了發(fā)現(xiàn),便跟著腳印搜索下去。再走了約半小時,便發(fā)現(xiàn)前面不遠有一處山洞,山洞里隱約透出搖擺不定的火光。君奉天見到火光心情大好,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但是隨即停下了腳步蹲身躲在了一處草叢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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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非人的慘叫聲自洞口那傳來。君奉天藏身的地方在火光涉及外圍。可以看到里面的場景。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吳芯,因為除了慘叫聲,罵的最大聲的也是吳芯。然后便是陳兵,陳兵扶著吳芯,吳芯好像小腿有傷,靠著墻壁單腿站立著。圍繞在她身邊的除了幾個不認識的乘客外,還有就是候機廳里遇見的那對追逐的兄妹和他們的媽媽。
站在他們對面的,就是發(fā)出慘叫聲的來源。那個西裝眼睛男——那對孩子的父親,此時的他坐在地上雙手按住自己的左腳痛苦不已,那左腳小腿上血水不斷浸出。而造成這傷口的始作俑者,便是站在他身邊一臉冷漠的禿頭大肚子男人,此人便是飛機上那生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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