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有事,昨天沒時間動筆,這章是早上趕出來的,寫得有些亂,望諒解。
或許是與安德森談得太夜,當(dāng)夜菲爾并沒有再過來找李文,而是第二天一大早,才剛過七點,菲爾便過來了。
“怎么這么早?有事?看你滿臉喜色,看來昨晚和安德森先生相處得不錯嘛。”自重生以來,李文給自己定了起床時間,無論多晚睡,都堅持在七點前起床,即使確實有事太晚休息了,也要在七點前起床吃完早餐才睡回籠覺,凡成就大業(yè)者,必先修其身。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菲爾也清楚李文的習(xí)慣,所以,他才會七點一過,便上門來,點了點頭,給了李文猜測的予以肯定,道,“和安德森先生長談了一夜,初步獲得了安德森先生的好感?!?br/>
“那恭喜你了,好的開始,是成功的開端。”
菲爾掩不住臉上的興奮,他也沒想到能這么輕易獲得安德森的支持。當(dāng)然,他也清楚,這個支持也只限于現(xiàn)在口頭上的支持,更多是因為其父親的影響,若要想有實質(zhì)性的支持,最終還要看自己的表現(xiàn)。
“難怪你一大早就跑來我這報喜?!?br/>
菲爾拍了拍額頭,覺得自己的表現(xiàn)有些忘乎所以了,記起了過來的目的,正色聲道:“來找你不是報什么喜的,是安德森先生希望能請邀請你和舒美小姐一起吃早餐并為昨天的事向舒小姐道歉?!?br/>
“安德林先生邀請我和舒美小姐一起吃早餐?”李文有些驚異,微微一怔,抬頭朝菲爾望去,見菲爾面色帶著幾分尷尬。大家都清楚早餐和所謂的道歉都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昨晚和安德林先生長談了一番,期間把和你的合作向他透露了,事后安德森先生提出希望能邀請和你一起吃早餐?!狈茽枌擂沃笇钗牡?,“實在抱歉,文少,未經(jīng)你同意就把這事說了?!?br/>
李文會心笑了笑,“無妨,咱們的合作也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只是安德森先生為什么會邀請我們,似乎我們沒有交集的地方?!蹦X海卻高速轉(zhuǎn)動起來,思索他們的目的。
菲爾無奈著說:“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他透露,似乎是和他下一階段的投資有關(guān)?!睂τ诎驳律难?,菲爾其實清楚的,正是他為了獲得這位老人的支持,把一些對李文的猜測拋了出來,這才引起安德森的注意的。
在這之前,菲爾已經(jīng)從他父親那里獲知,雖然安德森的威尼斯人度假村項目剛運營不久,但這幾個月的運營成績相當(dāng)不錯,故雄心狀志的安德森已開始有意讓他的王國進一步擴張,而這次的目標安德森瞄向了亞洲。
大部分的西方勢力都意識到中國的崛起,已是不爭的事實,都把目光瞄向了這個占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超級大市場國家,至于這其中或是在謀劃著使絆子,還是打算分一杯利益之羹,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在聽到菲爾透露出李文的家族在中國有通天能量后,立即引起了他的興趣,這才有這個邀請。這個情況,菲爾是不會主動和李文說的,雖然他也知道李文一定會猜得出來,但猜出來是一回事,說出來也是一回事,有些事,只能做,是不能說的。
李文想了一會兒:“能得到安德森先生的邀請,是我的榮幸?!毕氲椒茽枮榱私o自己增加多一個籌碼,以求獲得安德森的支持菲爾,把他們的合作透露出來后,必定也會把自己身后存在著個所謂大家族的情況向安德森透露的,這看起來他們的合作似乎和這個安德森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隨即又想起了記憶中關(guān)于這位安德森在澳門賭業(yè)的新聞,倒大致猜測到了他們的動機,心里便有了底。
既然他們愿送上門來,總得狐假虎威一番,李文可清楚得很自己的情況。
已準備了接受安德森的宴請,便讓肖天去通知舒美,隨后兩人等待著時便就這幾天納斯達克的行情交流了一番。
克林頓總統(tǒng)和布萊爾首相的聯(lián)合公布對納斯達克的沖擊,正如李文記憶中所載的那樣,已經(jīng)不能用熊市來臨來形容了,而是災(zāi)難,短短一星期,納斯達克綜合指數(shù)暴跌近500點,整個市場哀鴻遍野,五天,納斯達克市值蒸發(fā)近5000億美元。
在納斯達克綜合指數(shù)期貨上,更是無數(shù)人傾家蕩產(chǎn),數(shù)十倍的杠桿放大,在增大獲取高額利潤可能的同時,也放大了風(fēng)險可能。
當(dāng)然,這些損失是相對于那些做多的來說的,像他們這種做空的,這幾天的行情無疑是天送橫財,法拉傳來消息,這一周里,他們已經(jīng)取得了超過20億的利潤,5天,200%的利潤,這就是高杠桿的期指在這種驚天大行情里的魅力。
同時,李文在菲爾他們心目中的地位進一步的拔高,為李文消息的準確性而微微驚恐。
等待女人是件很考耐性的事,當(dāng)舒美姍姍來遲之時,時間已經(jīng)就要指向了約定的點數(shù)――九點。
看著舒美那張經(jīng)過簡單修飾的足可妖惑天下的精致臉孔,李文連忙再次不斷在心里默念李芷穎的名字,以求轉(zhuǎn)移注意力,亂花迷人眼,一個李芷穎都沒搞定,舒美這個妖精,他可是不敢招惹,左擁右抱雖好,那也要能銷受得起才行。
“你究竟是誰?是什么身份?這么大面子的,那可是謝爾登?安德森,手握過百億美元的超級大富豪呀!”落在后面的舒美扯拉著李文,低聲道,一口標準的粵語口音,粵語音調(diào)聲柔,而舒美語音中更帶著三分懷疑,三分妖嬈,甚是悅耳動聽。
當(dāng)肖天過來通知說安德森要請她們吃早餐時,差點被驚嚇倒,她這幾年一直在美國上學(xué),對這個野心勃勃的老頭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昨晚還沒從菲爾的身份震驚中回復(fù)過來,才一早上,突然又被通知說金沙集團的主席要請她吃早餐并為昨天的事道歉,不由有種蒙頭昏腦的感覺。
她倒也沒有被震昏頭,認為這是自己的魅力招引來的,而是真真切切清楚這些待遇都是拜李文所賜,故不由懷疑起李文的身份,在美國生活過的她可是清楚,這種大人物可不是一般家族子弟能接觸的。如果不是清楚記得在香江期貨時的情景和昨天種種,還以為是認錯人的。
李文可不愿讓她了解太多,也不希望她誤會,便半真半假道:“哪里有什么身份,窮學(xué)生一個,這些都是拜菲爾的面子的,你就別想太多了?!?br/>
舒美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一臉疑惑盯著李文,直見李文神色淡然,才眨了眨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低聲輕哼道:“哼,我才不管你什么身份,反正這段時間我跟定你了?!?br/>
舒美清楚,從李文口中估計是問不出什么來,也清楚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追根問底的時候,況且如果李文真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也不是她這種人所能折騰的。另一方面她也看得出,似乎李文有些不愿與她過多接觸,她可是清楚自己的魅力的,對此不由念頭亂轉(zhuǎn)。
聽到舒美的聽哼,李文頓覺頭都大了一圈,還來不及表態(tài),發(fā)現(xiàn)眾人已來到一間精致的包間。
安德森的個子很高,雖然清楚其再過兩年便七十,但相對其它的白人,似乎看起來要年輕很多,前額很光禿,臉色卻很紅潤,厚嘴較唇,顴骨很高,眼神深邃,神情嚴肅,給別人很有壓力。
李文他們踏入包間時,他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他們幾人迎過來,菲爾作為中間人,為雙方作了介紹,對于李文,安德森很客氣,而對于舒美只是禮貌性招呼,把舒美當(dāng)作是李文的女伴來看待。舒美也清楚自己的身份,看得出,這位超級富豪是沖著李文來的,自己只不過是被順帶上的,卻沒有什么介懷。
其間提起昨天的事,安德森代其女向舒美道歉,告之其女已經(jīng)被勒令呆在家里閑門思過了,當(dāng)然,這種事只是口頭上提示表示下就是過去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行,都清楚,這些小事都不是重點。如果還真妄想安德森能讓他女兒過來遞茶道歉,那才為真正的怪事。
這頓早餐,無論是點心糕點還是牛奶咖啡都弄得相對精致,讓眾人胃口大開。
飯后,安德森邀請李文及菲爾到其辦公室歇坐,舒美被安德森喚來一導(dǎo)游,安排購物娛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