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懵逼了。
什么情況這是?
難道不認(rèn)識劉博文?
不認(rèn)識就給免了六七十萬的飯錢?
沒可能吧,錢府私房菜的黃掌柜,那可是林江城里有名的前輩耆宿。
劉博文的臉有些發(fā)紅,眨了眨眼說:“黃老板,我是劉博文啊?!?br/>
“沒聽過?!秉S老板眉頭一皺,把臉轉(zhuǎn)向了沈青青的方向。
這‘沒聽過’三個字,簡直跟萬枝長箭一樣,把劉博文的渾身扎了個體無完膚。
周圍的吃瓜群眾,那眼神跟刀子似的,都快把他的皮給刮掉了。
劉博文不甘心,咬著牙問道:“黃老板,劉某是華美金融集團(tuán)的財務(wù)總監(jiān)劉博文,難道黃老板不記得了?上個月二號,您去華美集團(tuán)見我們老總,我也在場啊。”
“沒印象?!?br/>
黃老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接著看向沈青青說:“這位可是沈青青同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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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我……我是沈青青?!鄙蚯嗲嘁荒槾裘鹊狞c(diǎn)了點(diǎn)頭。
“呼,那就對了。請問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少爺呢?”黃老板一臉的恭謹(jǐn)神色。
“少爺?”
“就是那位姓孫的少爺?”
聽到這,楊秀娜和沈青青同時恍然大悟。
敢情,他們嘴里的貴客,居然是孫小飛?
別說楊秀娜一頭霧水,就連沈青青也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響起一個聲音:“讓讓?!?br/>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孫小飛意態(tài)悠閑的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到沈青青身邊,皺著眉頭環(huán)顧一圈說:“干什么?一群愚蠢的……”
“小飛,這位是錢府私房菜的黃老板?!鄙蚯嗲噙B忙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生怕他無差別的把所有人都罵了。
孫小飛斜瞥了黃老板一眼,不耐煩的說:“什么事?還有,這個渣滓為什么會坐在對面?”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劉博文。
一旁的黃老板一臉尷尬神色,被人這樣無視還是第一次。
“咳咳,孫少爺……”
“我不是少爺?!?br/>
“呃,好吧,孫公子……”
“我不是公子,你不會好好說話是么?”孫小飛眉頭一皺。
他這態(tài)度把楊秀娜和沈青青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生怕黃老板惱羞成怒。
外面看熱鬧的也驚疑不定。
這位爺又是哪家的闊少,居然這么囂張。
錢府私房菜的黃振東,那可是北嶺山莊的人,在林江城基本上沒人敢得罪的。
可今天,又是給這位少年免單,又是低聲下氣,簡直邪了門了。
黃振東其實(shí)也被孫小飛氣的眼皮直跳,可是剛剛得到老父親黃晉的指示,這少年身份尊貴無比,比北嶺山莊的主人還嚇人,千萬不能得罪。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抱了抱拳笑道:“孫同學(xué),在下黃振東。我父親叫黃晉,想必孫同學(xué)已經(jīng)見過了吧?!?br/>
孫小飛眨了眨眼,恍然說道:“原來你是黃老頭兒的兒子?!?br/>
黃振東一聽,差點(diǎn)沒栽倒在地。
這還是第一個稱呼自己父親為黃老頭兒的人呢。
“正是,我父親身體有恙,正在二樓休息。他看到您在這里吃飯,所以讓我過來打個招呼,這頓飯,算是我們請客了?!?br/>
孫小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行吧,我接受了。他的傷,就是我捏的。吃他一頓飯,算是揭過這一篇了?!?br/>
黃振東一聽,臉都黑了。
這種感覺真不好受,黃家在林江城一向呼風(fēng)喚-->>